“有事?”
“你和渡生有仇嗎?”
明竹雖然沒說過他想幹甚麼。
但山靈偶爾吐出過幾句,明竹應該是要找當初封印他的魔族復仇。
原劇情裡,明竹確實是在挑撥各個魔君的關係,還讓他們和人族鬥起來,可能搞事了。
“有。”
“那我們就先搞他唄。”花霧來了些精神,“我們把他弄成傀儡,然後去參加纏心魔君的婚宴,再送個大禮……攪得魔界腥風血雨。”
明竹:“……”
你是修真界派來的臥底吧?
……
……
噬魂城。
渡生想要和纏心合作,必須要拿出一樣讓纏心心動的東西。
那血魂花還有一個功效,若是同時服下,並進行雙修,便能讓對方愛上自己。
纏心的那位未婚夫,是個入魔的人族。
他是被纏心強行綁來的,聽說還不喜歡她。
纏心為了他,沒少費工夫。
這血魂花就是最好的禮物……
但現在血魂花沒找到,渡生為送甚麼禮物,可沒少發火。
就連那個人族……渡生都屢次失敗,沒能引誘她生出心魔。
就在渡生覺得不如直接把她抓來的時候,他突然發現對方有所鬆動。
渡生還算有耐心,一步一步地引著對方走入他設下的陷阱,將那縷魔氣的作用發揮到最大。
“她就在魔界。”
“當真?”雲錦玉有些意外,不明白她怎麼跑到魔族了。
不過……
她現在就是自投羅網。
等抓到她……
那天她被那兩個魔族抓住,因為她身體裡的心魔,他們沒有立即殺她,但也沒有好好對待她,讓她受盡折磨。
最後是她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機會,讓渡生見了她。
她憑藉上輩子的記憶,說服渡生選擇與她合作。
“本君還能騙你。”渡生拂袖:“再多兩日,你就能看見她了。”
雲錦玉一喜:“魔君已經控制住她了?”
渡生冷哼一聲,“希望你沒有騙本君,否則……”
雲錦玉低眉垂眼,很是恭敬:“錦玉不敢,待姜爻到了,錦玉就將魔君想要的東西雙手呈上。”
……
……
雲錦玉滿懷激動地等了幾日,渡生終於將她叫過去。
“我已經命她前往噬魂城,很快就會到了。”渡生坐在大殿的黑椅上。
雲錦玉眸底閃過一縷興奮,“她可已入魔?”
“自然,一個小小人族,豈能與本君抗衡。”雖然最初是有些讓人火大,但最後她還是屈服了。
不過這種小事,就沒必要和雲錦玉交代。
“魔君,人到了……”
“帶進來。”
“是。”
本來坐著的雲錦玉站了起來,往門口看。
裹著黑袍的少女,在魔族的帶領下,低著頭走進大殿,周身縈繞著一股魔氣,死氣沉沉地,再無半點生氣。
雲錦玉想笑……
可是渡生還在,她忍住眼底的瘋狂與激動。
魔族將少女帶到大殿中間,隨後退了出去,大殿的門被關上。
渡生坐在高座,單手支著下顎打量下方的女孩兒。
“抬頭。”
少女聽話的抬起頭。
巴掌大小的臉,蒼白沒有血色,眸子麻木呆滯,宛若一具沒有靈魂的玩偶。
“倒是生了一副好皮囊。”渡生眼底都是冷意,並無多少其他情緒,顯然只是單純覺得她長得好看。
雲錦玉聽見這話,臉上的興奮之意就沉了幾分。
等會兒就毀了她的臉。
渡生移開視線,看向雲錦玉:“你說她也是潯陽宗的弟子?還師承奉清?”
“是。”
渡生似乎在打別的主意:“有點意思。”
雲錦玉見渡生如此,心頭一跳,“魔君,您答應我,將她交給我處理。”
渡生陰沉沉地看她一眼,到底沒有反駁。
“本君……”渡生的話卡在一半,他瞳孔微縮,盯著大殿中間那個目光呆滯的少女,臉上逐漸浮現起詭異的笑容。
少女蒼白的唇微啟,清脆的聲音流轉開:“你們就這麼決定我的去處,有沒有問過我的意見?”
“你……”
渡生驚疑。
她居然能清醒過來?
怎麼可能!
花霧整理下為了效果,被她扒拉得亂糟糟的頭髮。
隨後歪頭瞥向旁邊同樣愣怔的雲錦玉,唇角一彎,出聲打招呼:“雲師姐,好有緣哦,又見面了。”
生活真的是處處是驚喜。
本來只想喝口湯,誰能想到買湯送肉呢!
太感動了!
雲錦玉後退兩步,尖銳的聲音近似質問:“魔君,這怎麼回事!”
渡生沒計較雲錦玉此時的失態,他想要再次控制花霧。
可惜……
他能感覺到她身體裡有自己的魔氣,卻完全無法掌控。
她根本沒有生心魔!
渡生很快又冷靜下來,這裡是他的魔宮。
就算她沒有心魔又如何……
因此渡生只是平靜地問:“你怎麼做到的?”
花霧目光轉向渡生,“渡生……魔君?我給你帶了一個好朋友!你想見見嗎?你一定想見見!”
說到這裡,少女的語氣明顯是興奮的。
好朋友……
如果不是雲錦玉,自己都不認識她。
她會帶來甚麼……
渡生瞳孔幾乎縮成一個黑點,他身體猛地站了起來。
殿內的帷幔無風自動,虛空一道紅影憑空而現,攜裹著腥風血雨,踏過虛空,翩然落地。Bc
渡生心頭狂跳,那瞬間彷彿看見當初北陰城點燃的烈火,火焰裡嘶吼的魔族和那道驚絕瀲灩的身影……
“明竹!”
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好久不見,渡生。”少年飛揚的衣襬回落,整個大殿瞬間靜下來。
他語氣含笑,彷彿真的是在和許久未見的老朋友打招呼。
渡生四肢發寒,身體忍不住往後退。
可他後面是那把椅子,根本沒得退。
被冰涼的椅子抵住,渡生忽地反應過來。
明竹的身體早就沒了……
渡生想到這裡,眼底潮水一般的驚駭褪去,“本君沒猜錯的話,你如今只是一縷殘魂吧?”
雖然不知道他是如何重新凝聚出這幅模樣。
但渡生很確定,他如今定是一縷殘魂。
一縷殘魂,他怕甚麼……
如神明的少年,唇角輕揚,笑容妖冶又性感,“足以殺你。”
說出來的話,卻攜裹著無盡的殺意。
“誒誒誒……”花霧拉住明竹:“說好把他製成傀儡的!”
明竹:“……”
渡生:“……”
明竹先笑起來,語氣溫柔又似曖昧,“小傢伙想拿你制傀儡,那就留你一命好了。”
渡生都來不及反應,磅礴的魔氣朝他碾壓而來。
渡生心驚……他怎麼還有這樣的力量!
昏暗潮溼的礦道中,陸葉揹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網站內正確內容。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面前的空處,似在盯著甚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濛濛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甚麼東西,他只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機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夥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夥賊人的俘虜,然後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後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只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只是不小心被捲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甚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制。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只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鍊後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只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只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甚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甚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裡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甚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只是一道影子,莫說甚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穫不錯,將礦簍裡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階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階,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階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裡有一塊巨石橫亙。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揹負在身後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裡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巖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後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後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樑,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面倒在地上,面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面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面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髮,看清了對方的面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後,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裡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網站內容最新章節內容。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甚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黴,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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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透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只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髮,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註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裡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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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只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只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後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後,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只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後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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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甚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後,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只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面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分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看最新正確內容,。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網站內容最新章,體驗更加。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裡碰到陸葉是甚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