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的魔君排行,是按照實力排的。
渡生排在第十,實力算是魔君裡末位。
不過當了這麼多年的魔君,身上保命的法寶不少,真打起來,也不是那麼好對付。
花霧扭頭看雲錦玉。
雲錦玉頭皮一麻,袖中的手抓住了一樣東西。
這個叫明竹的……
是誰?
她從哪裡認識的?
雲錦玉重生前一直被渡生利用,她死的時候,明竹只是在後面挑撥各位魔君,根本就沒正式出場,所以她不認識明竹。
花霧幽幽一嘆,“師姐,你命也挺大。”
雲錦玉心神微沉,“你為何沒有入魔?”
當初她被渡生的魔氣所傷,不過一個月就生出了心魔。
為甚麼她一點事都沒有!
“因為我心懷正義。”區區一個魔君,豈能讓她入魔?最低也得是個魔神才對得起她女主的身份吧!
雲錦玉:“……”
花霧想起雲錦玉有心魔,虛心請教:“師姐不如跟我說一下心得,怎麼才能快速擁有心魔?”
雲錦玉:“……”
她是在故意羞辱自己嗎?
雲錦玉餘光掃向大殿中纏鬥的兩道身影。
渡生似乎有些害怕那個人……
雲錦玉發現渡生有明顯被壓制的情況,她心頭一緊,決定先離開此處。
就在她準備使用手中的傳送符時,旁邊的窗戶嘩啦一聲,龐大的黑色身影滾進來。
是那隻魔獸!
砰——
雲錦玉被撞飛,手中一鬆,傳送符從袖中落下。
她伸手去撈,黑色的熊爪拍下。
雲錦玉立即縮回手,身子往旁一側,要是被拍那一下,她胳膊都得斷。
看見它,雲錦玉就能想起上次被黑熊按著的經歷……
雲錦玉迅速後撤,一邊躲避黑熊的攻擊,一邊衝花霧怒吼:“姜爻,你指使一隻魔獸算甚麼本事!”
花霧抱著胳膊:“你不服,你也指使一隻魔獸來打啊!”
她又不傻。
她現在即便是擁有超越所有人的天賦,可也沒法修煉,還是一個底層的小可憐。
怎麼可能親自動手。
而且……
有小弟為甚麼不用?
哪個大佬沒事自己衝在前頭的?
……
……
嘭——
嘩啦——
大殿之上那把黑椅被憑空劈成兩半,渡生從空中砸下來,直接將地面砸出一個人形坑。
渡生撐著身體想爬起來,卻被一腳踩了回去,狼狽地趴在地上。
“你……你為甚麼還有這樣的力量?”這根本不可能!
明竹往花霧那邊看一眼,隨後垂下眼,看著地上狼狽的渡生,他聲音低低地問:“你害怕了嗎?”
渡生:“……”
怎麼不怕!
曾經那麼多位魔君聯手,才將他殺死在北陰城,擔心他死而不絕,用整個北陰城做陣。
“我喜歡你害怕的樣子。”明竹彎腰,按住渡生背脊。
少年的手大部分時間都藏在袖中,此時完全露出來,白皙又修長,骨節分明如玉竹。
他按著渡生後脊椎,順著那根脊骨,慢慢往下,彷彿在撫摸一件極為珍貴的寶物。
“不如把你的魔骨抽出來給他們做禮物好了。”渡生只感覺那隻手冰冷,凍得他渾身僵硬,耳邊是他溫柔的聲音,“你說好嗎?”
不!
魔骨被抽,和死了有甚麼區別!
他想說話,然而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身體裡的力量正快速流失。
他張著嘴嘶吼,然而沒有任何聲音。五⑧16○.com
按著背脊的少年,那張漂亮得讓人心顫的臉上掛著溫柔的笑,但他低垂的眸子裡只有冰冷。
“疼嗎?”
“疼就對了,當初你們抽我魔骨的時候,我也這麼疼。”
“啊……聽說蒼風已經死了,你沒他幸運,死得不夠早,讓我抓到了,真倒黴。”
少年輕笑出聲,愉悅又詭異。
渡生張著嘴,眼珠子似乎要從眼眶裡跳出來,疼痛使得他整張臉都扭曲起來。
魔骨從身體裡抽離的痛苦,渡生沒有體會過。
但他抽過無數魔族的魔骨……
他們的痛苦的樣子,此時宛若一幅幅畫作,從他腦海裡一幀一幀地閃過。
……
……
花霧餘光掃著明竹那邊,心中感嘆這不愧是一言不合就拔劍要人命的世界,反派都這麼狠!
嘭——
雲錦玉砸下來,正欣賞美人發瘋的花霧嚇一跳。
花霧收回視線,辦自己的正事——先執行她的完美A計劃!
花霧從乾坤袋裡翻出早準備好的錘子,笑眯眯地看向雲錦玉,“師姐,別怕,眼一閉一睜就過去了。”
“???”
“你要殺了我!!”
花霧搖頭:“怎麼會,我們好歹是同門,殘害同門這種事,我做不出來。”
雲錦玉:“……”
那你想幹甚麼!!
花霧揚起手中的錘子,“來吧!”
雲錦玉哪兒料到花霧有這操作,直到雙腿失去知覺,她才猛地回過神來,甚至都沒來得及尖叫,就被毛茸茸的爪子捂住嘴。
花霧讓黑熊先把雲錦玉弄暈,她拖著手中的錘子走到明竹那邊。
明竹偏頭看她。
少女蹲下來,抱著膝蓋對上他的視線。
明竹:“……”
明竹以為她還會害怕。
畢竟現在的場面……
著實有些不太好。
但她只是看著,隨後還露出一點笑,一手抓住他衣袖,一手指向遠處:“你能幫我把她的心魔也弄出來嗎?”
明竹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
雲錦玉被黑熊抓著頭髮,在地上直接撞暈了,看上去沒比渡生好到哪裡去。
明竹沉默下,道:“別人的心魔對你無用。”
她為甚麼還沒放棄這個打算?
花霧拽緊他袖子,語氣格外認真,“我只是想幫幫我的師姐,不想讓她被心魔折磨。”
這就是女主的職責啊!
幫助受難的同門師姐!
明竹:“……”
你還不如直接給你師姐一個痛快。
明竹起身,抽出一張帕子擦手,他動作慢,每根手指都擦一遍,然後將手帕扔在不能動彈的渡生身上,“我可以幫你,但有個條件。”
花霧:“甚麼條件?”
明竹側過身,唇角勾起一縷妖異的笑,他身體微微傾向花霧,以極為親密的姿勢靠近她側臉。
花霧以為他只是想靠近說話,站著沒動。
誰知道明竹突然將她攬入懷裡,冰涼的唇貼上她側頸。
側頸輕微的刺痛後,花霧聽見吞嚥聲。
昏暗潮溼的礦道中,陸葉揹著礦簍,手中提著礦鎬,一步步朝前行去。
網站內正確內容。少年的表情有些憂傷,雙目聚焦在面前的空處,似在盯著甚麼東西。
外人看來,陸葉前方空無一物,但實際上在少年的視野中,卻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樹的影子,灰濛濛的,叫人看不真切,枝葉繁茂,樹杈從樹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開,支撐起一個半圓形的樹冠。
來到這個叫九州的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陸葉至今沒搞明白這到底是甚麼東西,他只知道當自己的注意力足夠集中的時候,這棵影子樹就有機率出現在視野中,而且別人完全不會察覺。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聲嘆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這個陌生的世界醒來,還不等他熟悉下環境,所處的勢力便被一夥賊人攻佔了,很多人被殺,他與另外一些年輕的男女成了那夥賊人的俘虜,然後被送進了這處礦脈,成為一名低賤的礦奴。
事後他才從旁人的零散交談中得知,他所處的勢力是隸屬浩天盟,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宗門。
這個宗門的名字聽起來炫酷狂霸,但實際上只是個不入流的小宗門。
攻佔玄天宗的,是萬魔嶺麾下的邪月谷。
浩天盟,萬魔嶺,是這個世界的兩大陣營組織,俱都由無數大小勢力聯合形成,互相傾軋拼鬥,意圖徹底消滅對方,據說已經持續數百年。
在陸葉看來,這樣的爭鬥簡單來說就是守序陣營與邪惡陣營的對抗,他只是不小心被捲入了這樣的對抗大潮中。
歷年來九州大陸戰火紛飛,每年都有如玄天宗這樣的小勢力被連根拔起,但很快又有更多的勢力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佔據各處地盤,讓局勢變得更加混亂。
礦奴就礦奴吧陸葉自我安慰一聲,比較起那些被殺的人,他好歹還活著。
能活下來並非他有甚麼特別的本領,而是邪月谷需要一些雜役做事,如陸葉這樣沒有修為在身,年紀尚輕的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事實上,這一處礦脈中的礦奴,不單單隻有玄天宗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小家族,小宗門的弟子。
邪月谷實力不弱,這些年來攻佔了不少地盤,這些地盤上原本的勢力自然都被覆滅,其中一些可用的人手被邪月谷送往各處奴役。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特點,還沒有開竅,沒有修為在身,所以很好控制。
九州大陸有一句話,妖不開竅難化形,人不開竅難修行。
想要修行,需得開靈竅,只有開了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
開靈竅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普通人中經過系統的鍛鍊後能開啟靈竅的,不過百一左右,若是出身修行家族或者宗門的,有長輩指點,這個比例可能會高一些。
陸葉沒能開啟自身的靈竅,所以只能在這昏暗的礦道中挖礦為生。
不過礦奴並非沒有出路,若是能開竅成功,找到管事之人往上報備的話,便有機會參加一項考核,考核成功了,就可以成為邪月谷弟子。
然而礦奴中能開竅者寥寥無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整日勞作,連飯都吃不飽,如何還能開竅。
所以基本九成九的礦奴都已經認命,每日辛苦勞作,只為一頓飽飯。
陸葉對玄天宗沒有甚麼歸屬感,畢竟剛來到這個世界,玄天宗就被滅了,宗內那些人誰是誰他都不認識。
他也不想成為甚麼邪月谷的弟子,這不是個正經的勢力,單聽名字就給人一種邪惡感,早晚要涼。
但總不能一輩子窩在這裡當礦奴,那成何體統,好歹他也是新時代的精英人士,做人要是沒有夢想跟鹹魚有甚麼區別。
所以這一年來他一直在努力開竅,原本他以為唯有自己能看到的影子樹能給他提供一些奇妙的幫助,可直到現在,這影子樹也依然只是一道影子,莫說甚麼幫助,有時候還會影響他的視力。
陸葉嚴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轉過一道彎,遠方出現一點微弱的光芒,那是礦道的出口之一。
今日收穫不錯,將礦簍裡的礦石上繳,應該能得三點貢獻,算上前幾日積累的,約莫有十二點了,兩點拿來換兩個饅頭,剩下的十點剛好夠換一枚氣血丹。
氣血丹是一種很低階的丹藥,並非輔助開竅之物,但是想要開竅,就必須得氣血充盈才行,氣血丹雖然低階,卻正適合陸葉這樣沒開竅的人使用。
邪月谷之所以願意拿出氣血丹,也並非善心發作,而是他們深諳人心之道,這最廉價低階的丹藥可以讓心懷希望之人愈發努力挖礦。
比如陸葉每日就很勤勞。
距離礦道出口還有三十丈,陸葉的目光不經意地瞥過左前方的一個角落,那裡有一塊巨石橫亙。
他腳步不停,繼續朝前走著,直到十丈左右,才將揹負在身後的礦簍放下,緊了緊手中的礦鎬,又從礦簍裡取出一塊大小適中的石頭,稍稍掂量了一下。
下一刻,他朝著那塊巨石奔跑起來,臨近巨石前,側身滑步,一腳踏在礦道的巖壁上,整個人藉助反彈的力道對著巨石後方俯衝而下,猶如一隻矯健的獵豹。
兩道身影正半蹲在巨石後方,藉助巨石遮掩身形,渾沒想到來人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
聽到動靜,再看見陸葉想要起身已經來不及了。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陸葉抬手扔出了手中的礦石,正中其中一人的鼻樑,那人當即啊呀一聲慘呼,仰面倒在地上,面上鮮血直流。
陸葉另一手的礦鎬再度出手,卻沒打中第二人,那人反應不錯,偏頭躲過了。
然而陸葉已經衝到他面前,一腳踹下,正中對方小腹,那人頓時滿面痛楚,跌飛出去,跪倒在地,一口酸水吐了出來。
陸葉邁步上前,一手揪住了對方的頭髮,看清了對方的面容,冷笑一聲:我道是誰,原來是你們兄弟兩個!
這兩人他認識,是一個劉氏家族的弟子,劉氏所在的地盤被邪月谷攻佔之後,劉家一些年輕的弟子便被送到這裡來充當礦奴了。
嚴格說起來,陸葉與劉氏這兩兄弟也算是同命相連。
網站內容最新章節內容。我有沒有說過,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宰了你們!陸葉說話間,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這一下砸的不輕,劉氏老二隻哼了一聲,便直接被砸暈過去。
陸葉又朝之前被他打傷的劉老大走去。
劉老大額頭都被打爛了,鮮血模糊了雙眼,隱約見到陸葉朝他行來,嚇得連滾帶爬:饒命啊,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你過來了,還以為是旁人饒命啊!
劉氏兄弟二人鬼鬼祟祟埋伏在礦道出口前,自然是沒安甚麼好心。
這兩人在被抓來之前,俱都是嬌生慣養之輩,哪怕成了礦奴,也不願吃苦,可是礦奴身份低賤,邪月谷的人根本不把礦奴當人看,沒有礦石兌換貢獻的話,根本換取不到吃食。
所以這兩兄弟便經常蹲在礦道的某個出口前,打劫那些落單的礦奴,不少人因此倒黴,不但每日辛苦開採的礦石被劫走,還被打個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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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他們就是想打劫陸葉,結果不是對手,被教訓了一頓。
不曾想,這才沒幾天,又碰到這兩兄弟了。
一樣米養百樣人,礦奴中有如劉氏兄弟這般好吃懶做之輩,也有如陸葉這樣心懷夢想之人。
這一年來,陸葉透過礦石兌換到的貢獻,除了保證每日的溫飽之外,皆都換取了氣血丹服用。
林林總總他服用了不下三十枚氣血丹。
這就造就了陸葉強於絕大多數礦奴的體魄,雖然他的體型不算壯碩,可身軀內蘊藏的力量,已經勝過普通人。
對付兩個好吃懶做的礦奴,自然不在話下。
劉老大還在告饒,陸葉只當沒聽見,一把抓住他的頭髮,揚起另一手的石頭,狠狠砸了下去。
一年多的礦奴生涯,陸葉見過太多慘劇,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在這人吃人的世界,任何憐憫和同情都是沒有用處的。
礦奴們也不是一片和睦,來自不同勢力的礦奴註定沒辦法團結起來,為了一塊上好的礦石,礦奴們經常會打的頭破血流。
礦道中每天都會死人,每走一段距離,就能看到一具散落在地上的枯骨。
因為被人打劫而餓死的礦奴不在少數。
劉老大應聲而倒。
陸葉撿回自己的礦鎬,重新背上礦簍,邁步朝出口行去,他沒有殺劉氏兄弟,倒不是心慈手軟,而是受傷的礦奴在這裡一般都活不了多久。
才走沒幾步,出口處忽然慌慌張張衝進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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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開!那人低喝著,一巴掌朝陸葉掃了過來。
這一瞬間,陸葉遍體生寒,只因他看到對方掌心中有淡藍色的光芒流過。
那是靈力的光芒,換句話說,對他出手的是一個修士!
開啟靈竅才有修行的資格,才有資格被稱為修士。
修士的靈力是一種極為神奇的力量,陸葉曾見過邪月谷的一位修士出手,雖沒有太強的威勢,但那人只是輕輕一掌,便拍碎了一塊礦石,正是見過那神奇的一幕,陸葉才下定決心,一定要開啟自身靈竅,成為一名修士。
他也曾暗暗評估過,哪怕邪月谷修為最低的修士,也能輕鬆吊打十個自己。
所以在察覺到朝自己出手的是一位修士的時候,陸葉便知自己要大難臨頭了。
生死危機關頭,他硬生生止住步伐,猛地往後躍去。
胸膛一麻,骨折的聲音響起,陸葉應聲倒飛,跌倒在地。
劇烈的疼痛讓他頭腦清醒不少,在意識到自己還活著之後,他立刻起身。
咦!出手的那個修士有些驚訝,剛才那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全力,只是隨手拍出,但也不應該是礦奴能夠承受的。
藉著微光看清礦奴的容貌,脫口道:陸葉?
陸葉此刻已經擺出轉身逃跑的姿勢,聽得聲音之後也愕然至極:楊管事?
這個姓楊的修士是礦上的一個小管事,陸葉時常會與他打交道,因為氣血丹就是從他手上兌換來的,所以彼此間也算熟稔。
楊管事很看好陸葉,畢竟如他這般能吃苦耐勞的礦奴很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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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看好歸看好,並沒有甚麼特別的優待,一日沒有開竅,陸葉這樣的凡人與修士之間都有難以逾越的鴻溝。
在認出陸葉之後,楊管事對於自己一掌沒能拍死對方的事就釋然了,陸葉這一年來從他手上兌換了不少氣血丹,身體素質本就比一般的礦奴強,再加上他只是隨手一擊,沒有要刻意殺人,對方能活下來並不奇怪。
楊管事對面處,陸葉心中直打鼓。
邪月谷的修士一般不會理會礦奴的死活,他們也知道礦奴在礦脈之中會經常發生打架鬥毆的事,除非被他們碰見,否則基本不做理會。
陸葉這邊才把劉氏兄弟打的頭破血流,昏倒在地,轉頭楊管事就拍了他一掌,在陸葉看來,這分明是楊管事在教訓自己。
看最新正確內容,。不過很快他又覺得不對,因為楊管事衝進來的時候神色慌慌張張,不像是在為劉氏兄弟出頭的樣子。
網站內容最新章,體驗更加。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楊管事已經露出驚喜的神色,似乎在這裡碰到陸葉是甚麼好事,欺身上前,一把抓住陸葉的肩膀: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