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味讓當兒拿著分給下人們。
他從書頁裡取出信箋,提筆幾次都不知如何寫。
撥著筆桿猶豫不定,再抬頭已經是晚上。
霍時修還沒回來,霍太師倒是得了空,前來問問溫晏的情況。溫晏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他的父王在霍太師面前都要低聲下氣,更何況他?
他說一切都好,都能適應。
“時修呢?”
溫晏這就不知道該怎麼答了,正慌亂著,霍時修從外面走進來,腳步有些虛浮,面色泛紅,好像是喝醉了酒,他朝霍太師行了禮,zhui裡含混道:“爹,您怎麼在這兒?”
他幾乎站不住,直愣愣地往溫晏床上倒,倒在溫晏tui上,往床裡挪,一邊還胡亂地說:“春暉樓的酒真是不錯,姑娘更好,美酒佳人,妙哉妙哉……”
霍太師臉色很差,撂了句“明早讓他來我房裡”,便拂袖走了。
溫晏嚇得僵了半天,待霍太師腳步走遠了才想起推開霍時修。
霍時修忽然睜開眼,絲毫沒有醉意地撐起壓在溫晏tui上的身子,朝他笑了笑。
正要站起來的時候,他餘光裡瞥到了被子邊裡露出的一個尖角,便伸手捏出來,原是一封信。
霍時修說了聲抱歉,立刻將信送回到溫晏手上。
“想家了?”
溫晏還在疑惑霍時修身上怎麼一點酒味都沒有,霍時修問他話的時候他都沒反應過來,等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手上是他給阿琢哥哥的信時,連忙慌張地搖頭,把信往枕頭底下一塞。
yu蓋彌彰。
霍時修的反應比他快多了,他用眼神安慰如驚弓之鳥一般的溫晏,還了然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絕不會說出去,然後取了自己的那隻鴛鴦枕,往躺椅的方向走了。
第3章
霍時修在洗漱完睡上躺椅之前,忽地開口:“你放心,也別怕,我不會說出去的。”
溫晏卻提高了音量,搶白道:“信是寄給我母妃的,你多想了。”
他還如驚弓之鳥,霍時修隔著很遠的距離尚能看到溫晏攥著被邊以至發白的手指,若靠近看,估計能看到溫晏額頭上的冷汗,霍時修有些後悔,剛剛自己太唐突了,明明可以裝作沒看見,又或者不添上那句話。
像是無端給他定了罪,霍時修愈發後悔。
溫晏低著頭,反覆地說:“我不懂你在說甚麼,信是給我母妃寫的,我不懂你說的是甚麼意思。”
霍時修噤了聲,房間裡只剩下木質躺椅的吱呀聲,摻著窗外的池水蟬鳴,把兩個人都鬧得無眠。霍時修坐起來,起身去吹房中央的蠟燭,溫晏見他靠近,連忙躺下來,臉朝著床裡,看不見表情。
房間裡暗了下來,窗戶沒關,霍時修也沒有去關,任月光流進來,在燥熱的夏夜化作寒冷白霜,落在霍時修的肩上,一切都變得冷寂。他和溫晏隔著不遠的距離,卻都壓抑著呼xi聲,霍時修想起那晚他走進婚房,喜婆捧著一柄玉如意,喜氣滿面地送到他面前,有一個瞬間他恍惚了,大概是紅蓋頭太鮮*,晃了他的眼,讓他差點就要提著玉如意去掀開那蓋頭,可他一低頭,看見溫晏的手在抖,body在儘可能地往後*。
於是他讓喜婆和婢nv們都離開,一個人坐在桌邊,喝了He巹酒,擇一個好時機再開口。
可現在他們之間的關係因這一場意外變得比之前更陌生,隔閡被陡然拉大,霍時修覺得,以後玩笑也不能開了,他可能要離得再遠一些,溫晏才不會害怕。
溫晏不知自己是何時睡著的,再醒來已是白天,如霍時修說的,他真睡到了日上三竿,當兒捧著早膳進來的時候,還問了一句:“小王爺,您是吃早膳還是直接吃午膳?”
溫晏被扶起來倚在床邊,抿了抿zhui問:“……四少爺呢?”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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