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來時,霍時修已經穿D整齊,一身繡著流雲紋邊的湖藍色長袍,看得溫晏晃了眼,霍時修zhui角似乎總噙著笑,他不疾不徐地走到溫晏身邊,狀作苦惱地問:“我想了yi_ye,是該喚你小王爺好呢?還是小相公好?”
溫晏在聽到最後幾個字時陡然紅了臉,連忙偏過臉,望著床裡不說話。霍時修也不再逗他,抬手讓婢nv們進來幫著溫晏洗漱,自己搖著扇不知去了哪裡。
吃完了早飯,溫晏由小廝推著去霍太師房裡請安,可剛出屋就遇到了難事。
門檻太高了,廊下的石階也是。
好不容易由四個小廝抬著他的輪椅到了平路,溫晏已經j疲力盡。
霍時修的孃親是個很和藹的婦人,拉著溫晏聊了許久,還留他吃了午飯,溫晏忌憚著霍太師,一早上心都墜著,霍時修快近晌午了才回來,道了句安便在他孃親身邊坐下,時而搖扇,時而品茶,全然不顧溫晏拋過來的求助眼色。
吃了午飯回房,離門還有七八步的距離,溫晏就抬手讓人停下來。
門檻不知何時被削平了,臺階也鋪上了坡石。
他下意識地去尋找霍時修,霍時修正站在庭院側邊,提著扇柄逗弄籠裡的金絲雀,金絲雀被他鬧得叫喚起來,似乎是_gan受到了溫晏的目光,他收回手望過來,對溫晏笑了笑。
之前一衝動刪了,對之前打賞和評論的讀者說聲對不起。
第2章
因霍夫人憐惜溫晏tui腳不便,就免了他的早晚請安,只需隔兩日去前廳同家中眾人吃個晌午飯即可。話雖這麼說,但溫晏心裡不踏實,幾次早起想去請安,都被霍時修攔下來。
霍時修只穿了件裡_yi,一邊打哈欠,一邊把原本放在藤椅上的鴛鴦枕往溫晏枕邊擺,裝作同床而眠的樣子,他彎下yao,離得更近,溫晏一下子清醒了,眼睛止不住地亂瞟,要麼看看枕頭,要麼看看床幔,就是不敢看霍時修。
霍時修給他掖了掖被角,遏止了他想要起身的念頭,“不去請安還不好?若是我,定要天天睡到日上三竿。”
溫晏還是有些不放心,但雙臂被困住又懶得動彈,躺在床上看霍時修更_yi,目光直直地看著,幾次咬住zhui唇,等到霍時修穿好了,都不知道怎麼開口,還是霍時修發現了他憋紅的小臉,整理完_yi領之後,挑了下眉,笑眯眯地走過來:“臉這麼紅,剛剛偷看甚麼了?”
“沒有!”溫晏如何招架得住,臉霎時紅得更厲害了。
霍時修走到床邊,卻沒有居高臨下之_gan,聲量很低,好似在與溫晏說悄悄話:“我瞧著你這兩天總偷偷盯著我,是有甚麼話想跟我說嗎?”
溫晏張了張zhui,說了話卻沒出聲。
他想說“沒有”,可霍時修的目光溫柔,連同他的語氣,像是一種誘惑。
半天房間裡才鑽出一句輕輕的、像是不想被人聽見的話:“霍公子,我、我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你。”
“你想怎麼叫就怎麼叫,”霍時修無奈,可溫晏更糾結了,他便幫他一把,告訴他:“我比你虛長几歲,小王爺若願意,叫哥哥也行。”
溫晏想起陸琢,便有些叫不出口,霍時修也沒說甚麼。
“還有一件事,睡那張躺椅一定很不舒_fu吧?其實——”
溫晏話音未落,霍時修便裝作yao酸背痛的模樣,伸了個懶yao,zhui裡嚷嚷著“是啊”,然後作勢要往溫晏身上倒,溫晏嚇得掙neng出雙臂,剛準備攔,才發現霍時修動也沒動,只是單純想嚇唬他。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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