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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046周邵初死了

2022-07-05 作者:花小昔

 話音才落,魏婉芸驀地睜大了眼睛。

 有那麼一瞬,她險些以為自己聽岔了。

 “你說甚麼?”

 魏婉芸不可思議道:“五皇子沒有死?”

 如果是的真的,朝野必然動盪!

 如今,皇儲之爭本就愈演愈烈,以著當年聖人對秦貴人那般寵愛的程度,必然愛屋及烏。

 可能威脅到幾位皇子的地位不說,甚至連那儲君的位置也一併給了他都不足為奇。

 但是,怎麼可能!

 在她前世的記憶裡,就沒有五皇子這個人。

 難不成,這一世還能憑空冒出來?

 她只是有關顧瑾知的記憶模糊不清了,但是其他的人或者事情,還是有些印象的。

 魏婉芸皺眉看周邵初。

 對於她斬釘截鐵的否定,周邵初倒是有些意外。

 他嘴角微動,露出一抹極淡的笑意,“你不是當事人,又怎知不可能?”

 這話問住魏婉芸了。

 她總不能把自己前世的經歷說出來。

 當然,現在的她記憶模糊,便是說,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為避免尷尬,魏婉芸轉過了頭去,避開了周邵初探究的目光,隨意道:“要是還活著,那這五皇子這麼多年怎地不見出現?”

 “而且,他當年又是如何活下來的?”

 要在眾目睽睽之下瞞天過海,可不容易。

 更何況,還是個剛出生的嬰兒。

 本以為周邵初會反駁她,沒想到他卻點了點頭,“你說得也有道理。”

 說著,他將手中的茶盞往旁邊的小几上一放,“但總有人不放心。”

 聞言,魏婉芸眼皮子都跟著跳了跳。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有人懷疑當年是周太醫出手幫忙,救下了五皇子,所以才要滅口?”

 周邵初沒吭聲,但那意思已經十分明顯。

 魏婉芸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麼一看,周邵初的仇家也就無外乎那麼幾個可能了。

 只是,太子,三皇子,四皇子,以及他們背後站著的家族,算下來也不少。

 具體是誰,魏婉芸雖然猜不到,但見周邵初這般模樣,怕是心裡已經有了底。

 見周邵初有些心事的模樣,魏婉芸壓不住心頭的好奇,追問道:“所以,那五皇子到底……在不在?”

 聽到這話,周邵初轉頭似笑非笑的看了過來,不答反問道:“你猜。”

 魏婉芸一個局外人,哪裡能猜得出來。

 他這擺明了就是不想說。

 既然如此,魏婉芸也不好追問。

 說了這會兒話,見他神色疲憊,魏婉芸便起身,打算讓他休息。

 因著突然冒出來這五皇子的事情,也讓她心裡多了幾分不安。

 前世,並沒有五皇子的事兒,最後登頂的是靖王父子。

 若真的有五皇子……出了這樣的變故,那笑到最後的,還會是靖王世子顧瑾知嗎?

 顧瑾知。

 顧瑾知。

 這個名字才從腦子裡跳出來,魏婉芸的眉心就驀地開始疼了起來。

 她不敢再細想,便隨口問向周邵初:“你可見過靖王世子?”

 “他……是個怎樣的人?”

 在魏婉芸為數不多的印象和記憶裡,顧瑾知雖然冰冷如雪中玉,但她覺得,他應該會是個受萬民敬仰的好皇帝。

 東晟皇朝腐弊由來已久,早從骨子裡就已經壞掉了。

 前世靖王謀逆攻入京都之後,就將所有的政務拋給了顧瑾知。

 是顧瑾知建立了新的皇朝,破腐朽,輕賦稅,給東晟子民帶來了新的生機。

 只是因為各為其主,而她的外祖父乃至整個趙家都對聖人極其忠誠,所以……前世的外祖趙家才有那般慘烈的結局。

 拋開個人的感情和恩怨不提,站在東晟子民的立場,顧瑾知做皇帝,顯然要比另外幾個視人命如草芥的皇子好。

 一想到這些皇權爭奪,魏婉芸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顧瑾知。

 只是,這名字她現在輕易都不敢想。

 就好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將她腦子裡關於他的一切都硬生生給撕扯了出去。

 一旦她稍稍想一下,就會帶起一片鮮血淋漓,血肉模糊的疼。

 這到底是為甚麼!

 魏婉芸壓下這股疼痛,轉而看向周邵初。

 因她剛剛走神,沒有瞧見周邵初在聽到“靖王世子”四個字的時候,眼裡劃過的詫異。

 尤其是後一句,問他是怎樣的人。

 周邵初的指尖都僵了僵。

 他抬頭,對上魏婉芸清澈的眉眼,語氣清冷如常道:“大概……是個無趣的人吧。”

 這評價,倒讓魏婉芸有些意外。

 世人都說,靖王世子顧瑾知,文武兼備,謀略無雙,說他容貌俊美非凡,說他清冷矜貴……

 說他無趣的,魏婉芸倒是第一次聽。

 但仔細想來,哪怕前世成了夫妻,但她也沒半點兒跟他有關的煙火氣息的記憶。

 可能,這樣的人,心中只有江山和帝業,以旁人的眼光來看,當真是無趣的吧。

 魏婉芸嘆了口氣,也沒反駁。

 見周邵初眉宇間帶著疲憊,她叮囑了一句“那你先好生休息”便提步出了房門。

 至於周邵初剛剛所說的,隔天不跟她一起走要留下來的話,魏婉芸還想著第二天等他起來再看看。

 結果,第二天一早,魏婉芸還沒睡醒,就聽到外間傳來趙金寶的聲音。

 “小姐,阿初不見了。”

 魏婉芸一個機靈,騰的一下子就從床上爬了起來。

 匆匆梳洗之後,她才跟著趙金寶來到了周邵初的房間。

 房間裡的一切都跟昨日一樣,就連茶盞的位置都沒變。

 魏婉芸本來提著一顆心的,在看到茶盞下壓著的一張紙條的時候,才稍稍放下。

 “勿念”

 只兩個字,遒勁有力,行雲流水,跟之前魏婉芸在府邸看到的,他給魏耀宗開過的方子上的字跡一樣。

 “小姐,這人怎麼走了?”

 翠珠探頭看了一眼,不解道:“他還受著傷呢。”

 魏婉芸沉默了片刻,轉頭看了看床上的被褥,便轉頭吩咐趙金寶:“你讓小二將這被褥用草蓆裹了,然後用板車運出去。”

 “若遇城門口盤問,就說死了人,拉出城外去葬了。”

 聽到這話,翠珠和趙金寶面面相覷,一頭霧水。

 魏婉芸又道:“另外,給我爹帶個話,就說昨日跟著我們的管事,中毒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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