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光陰一寸金。”
做完伸展運動付前笑眯眯的看著談明雪。
“不過放心你很快就會這種無聊的事情中解脫了。”
談明雪回應的方式很簡單頭髮一陣抖動無數細絲以付前為圓心向著中間切割而去。
同樣的招數對於聖鬥士是不起作用的。
付前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抬起了右腳。
轟
帶著狂暴力量的一腳踩在地上炸裂開的勁氣向四周狂奔吹散了漫天的細絲。
談明雪的絕活自然也不會那麼簡單細絲一陣飛蕩倒卷但只持續了一個呼吸的時間緊接著就再度聚攏過來。
一個呼吸已經夠了。
刺耳的金屬撕裂聲響起付前生生把旁邊餐桌的桌面撕了下來。
安全屋內幾乎所有東西都是特殊的金屬製成這個桌面更是誇張的實心金屬掂在手裡重得很。
看到這一幕的談明雪撲克臉上終於出現了情緒波動。
現在後悔已經晚了。
付前沒有給她施展顏藝的機會把沉重的桌面抬至胸前。
轉身甩手。
下一刻桌面化身飛盾帶著狂猛無匹的動能衝著談明雪的腦袋飛了過去。
與此同時付前左手五指叉開悄無聲息的連放了五發空氣子彈。
談明雪的白髮三千丈幾乎是本能性的瞬間收攏在面前匯聚成團試圖阻擋看上去可以粉碎一切目標的桌面。
碎屑滿天刺啦聲不絕於耳。
細絲的鋒利程度相當誇張看上去堅硬無比的金屬桌面居然是瞬間四分五裂進而硬生生被切成碎片。
犀利可惜沒有意義。
付前說的可沒錯即便是被粉身碎骨切割而成的每一片金屬依舊遵循著自己原來的前進路線堅定地朝著談明雪的腦袋前進。
甚至因為被分解還變成了散彈。
談明雪明顯也知道這一點細絲阻擋飛盾的同時她以一個極其彆扭的姿勢平移數米終於是險險躲過了這一片暴雨梨花針。
金屬碎屑直接轟在了她後背的牆壁上扎出一片蜂窩狀的深坑。
然而下一刻躲避了爆頭命運的談明雪的瞳孔倏地放大近乎失去平衡的身體再做平移。
即便如此一道無形子彈依舊擊中了她的腰濺起一片血花。
不錯啊
居然沒有倒下。
不愧是執夜人組長這一手比那位季先生就要強出不少。
呼呼
喘著粗氣一隻手捂住腰上的傷口談明雪臉色可謂難看至極。
之前接到訊息時就聽過大概描述沒想到這傢伙比想象中還恐怖的多。
這到底是哪裡冒出來的怪物
“偷襲卑鄙無恥”
“用這個東西做武器的好像沒資格說我。”
付前指了指她的頭髮。
“準備好了嗎?”
“準備甚麼?”
談明雪沒有任何跟這個傢伙搭話的興趣但是有一個喘息時間讓自己處理傷口她是絕對不介意的。
“遺言。”
付前緩緩吐出兩個字眼睛卻是沒有看她而是盯著角落裡的文璃。
後者此刻正回著頭嘴巴張成o形似乎難以接受面前發生的一幕。
與付前四目相對文璃觸電一樣唰的回過頭去雙眼緊閉眼觀鼻鼻觀心。
“你到底是甚麼人?”
談明雪此時說出了一句經典的fg臺詞。
“世外高人。”
付前一邊回答一邊從地上撿起來一隻菸灰缸。
這是剛才從桌子上掉下來的。
“頂住我先救人。”
就在這時頭頂上一道黑影閃過居然是跳下來一個人。
三十幾歲黑色上衣金絲眼鏡。
“齊學”
看到來人談明雪幾乎是瞬間來了力氣聲音都多了氣勢。
剛才對手體現出來的兇殘強大幾乎讓她失去信心。
眼見齊學撲向文璃那邊雖然覺得沒必要但她還是咬著牙再次調動起全部的透明細絲對付前發動了攻擊。
鐺
一聲巨響齊學的身影唰的站住停在了距離文璃幾米遠的地方。
他面前的牆上被付前丟出的菸灰缸砸出一個深深的凹陷。
“你最好離那裡遠點。”
付前閒庭散步般躲避著談明雪的攻擊手裡拎著剛拔出來的兩根桌子腿一路走到了他的面前。
轉頭看著幾乎要站起來的文璃。
“你真的以為他是來救你的?”
“甚麼意思?”
剛才看到有新的援軍到來文璃可謂激動不已差點哆哆嗦嗦站起來。
可這會兒付前的話讓她又一陣不解。
付前沒有說話指了指她的腦袋。
這是……
意識到自己的慌亂文璃吸了口氣平復下心情。
下一刻猛地後退一步驚恐的看著離自己不遠的齊學。
“你不是……你是誰”
“我不是。”
齊學突然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臉上五官迅速融化變形轉眼間成了另一幅男人面孔。
這沒有理會文璃他轉頭看著付前。
“我有點好奇你是怎麼知道的?”
“還用問嗎?這位就是接了活來幹掉你的人。”
付前回答了一旁傻眼的文璃。
“你還真是受歡迎想殺你的和想救你的都急著進來。”
“至於我為甚麼能知道?”
付前又轉頭看著冒牌齊學。
“你猜啊嘿嘿嘿。”
付前當然不會告訴他自己能認出他來是因為自己之前殺過他一次早就記下了他的氣息。
沒錯這貨就是上次操縱文修賢的那個。
“我的偽裝絕對沒有問題。”
男人咬著牙。
“確實很像你看那邊那個沒腦子的人不就完全沒看出來嗎。”
付前指了指談明雪後者臉色瞬間漲紅一片。
“怎麼稱呼?”
嘲諷完談明雪付前再次把注意力放在了殺手兄身上。
“如果出於職業道德想要保密也沒關係你的特點還是挺明顯的幹掉你之後隨便一查就是了。”
這個貨上次害的自己因為文璃心智破碎任務失敗今天肯定是別想走了。
“影魘確實是在收錢做事。”
男人看著付前笑了起來。
“你很強我確實沒有把握能打贏你但如果你真的想殺我我勸你還是不要衝動。”
撕拉一聲。
他撕裂了自己上半身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