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甚麼是比解放思想更偉大的逆向思維很重要。
歷經之前的失敗之後付前這次的思路非常簡單千日捉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不再去想著如何讓文璃保命而是把她丟到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讓她以最快的速度完成晉升。
古語有云給時間以任務而不是給任務以時間。
文璃足足花了十分鐘的時間來調整情緒但即便止住哭聲她明顯依舊比較抗拒。
“我不理解。”
她的聲音乾澀。
“你不需要理解你只需要做出選擇。”
“抓緊每一秒的時間讓自己完成晉升或是赤身裸體登上明天的新聞頭條。”
“另外在提醒你一下你就算是死在這裡也不會改變我明天的處理方式。”
付前提醒了一下這位美女的面對的殘酷現實。
一個生死未卜的情況下都不會忘記擦臉的美女。
相信她在面對這種威脅的時候潛力是無窮的。
“起碼能告訴我你為甚麼要這麼做嗎?”
文璃明顯是有合格邏輯思維的人很快就認清了自己的命運。
即便如此她還是忍不住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是啊你到底是為甚麼這麼做?
救自己的命嗎?他確實已經救了不止一次。
可為甚麼又提出如此過分的要求。
喜歡玩弄人性的變態強者嗎?
“你可能想複雜了付某隻是日前路過此處見你骨骼清奇是個修行奇才特意點化你一下賜你一場機緣。”
……
“我不要這機緣行不行。”
“天予不取由不得你。”
“可……我的能力受情緒會影響很大我真的沒有把握能夠在這種情況下晉升。”
“我不是已經扇了那位葉大少一耳光讓你開心一下了嗎?”
“為甚麼我會開心……啊你怎麼知道的”
……
最終文大小姐還是被迫接受了自己的命運逐漸安靜下來。
正襟端坐雙目微閉調整呼吸安靜的空間裡整個人一時間都有些空靈。
果然跟聰明人打交道就是簡單
付前看著背對自己而坐的文璃深感欣慰。
“玉不琢不成器你能如此上進付某也就放心了。”
文璃端坐的身體肉眼可見的哆嗦了一下。
“友情提醒你還有23小時35分。”
眼見文璃肩膀微微抽動好像是又哭了。
確認她不會有絲毫鬆懈之後付前滿意的點點頭站在原地閉上了眼睛。
並不是要睡覺恰恰相反他可以說是五感全開覆蓋到了每一個角落。
文修賢把這裡說的固若金湯那是建立在他的常識基礎上的。
付前可是見識過閃電軌道炮的人在他看來這裡的銅牆鐵壁僅僅是能避免一些小麻煩而已。
比如說現在。
付前突然睜開眼對著前方吹了一口氣。
眼前的空氣出現了微不可見的扭曲一根近乎透明的細絲被他這一口氣吹得飄蕩到一邊。
無聲無息間牆上出現了一道深深的刻痕。
這東西原先的目標是自己的脖子。
下一刻空氣又是一陣擾動超過十根同樣的細絲從四面八方向他身上纏了過來。
付前這次卻沒有做任何動作任由它們纏到自己身上。
鋒利無比的細絲迅速把他從頭到腳團團圍繞下一刻整體向內收縮想要把他絞成碎塊。
感受到那幾乎要切進肉裡的細絲付前深深地了一口氣。
下一刻噼啪聲四起纏繞他全身的細絲寸寸崩斷飄散到空氣裡。
找到你了。
與此同時付前高高躍起一把撕裂了頭頂上的通風管道。
更多的細絲試圖纏繞住他的手卻被他一把握住猛地向外一拽。
哼
一道人影從通風管道里跳了出來死死盯著付前。
居然是一位熟人。
看著面前這位撲克臉中年婦女。
“談組長早生華髮了。”
付前把手裡已經斷掉的細絲衝著對方一吹。
失去力量的細絲已經不再透明而是變成了灰白色的根根毛髮。
看著談明雪某處明顯短了一截的頭髮如果不是她的髮型師出了事故那這東西來自於那裡已經很明顯了。
執夜人到得倒是挺快。
想起來季先生剛才玉皇大帝的一幕付前不得不讚嘆他們喊人效率頗高。
“你是甚麼人?”
年齡對女人的殺傷果然恐怖本來談明雪的表情還有三分凝重兩分疑惑。
付前剛才的話一出幾乎就只剩殺意了。
肉眼可見的殺氣從後者的身上瘋狂外溢。
付前對此毫無反應按照之前打交道的經驗看這女人脾氣相當暴躁。
就眼前的情況怎麼看都是自己綁架文家大小姐打傷無辜群眾和平交流的唯一可能就是束手就擒跟她走一趟。
而那是自己不可能接受條件。
還不如激怒這女人讓她腦袋充血的情況下多幾個破綻來的有意義。
“談組長剛才都想置我於死地了居然不知道我是誰麼?”
付前眨眨眼。
“你們這執法態度有問題啊。”
“這個由不得你評價回答我的問題或者留遺言你自己選一個。”
談明雪眼神冰冷說到底也是經驗豐富的超凡者並沒有因為憤怒繼續失了方寸讓付前好一陣失望。
啊——
付前沒有理她而是伸了個長長的懶腰。
“不選。”
“冥頑不靈”
談明雪沒有再說話下一刻她滿頭的長髮無風自動刷的向四面八方展開。
直挺挺的程度如同摸了靜電球。
頭髮的末梢再次延伸並變成了那種透明的細絲幾乎把整個房間籠罩。
細絲揮舞間空氣被無數次切割攪動。
整個房間變成了一臺無形的碎肉機只要踏錯一步就是千刀萬剮的下場。
手這麼黑那就怪不得我了。
付前兩臂平舉做了個擴胸運動。
要快點解決了文大小姐明顯因為援軍的到來吸引了注意力這會兒雖然還坐在那裡但已經不再用功甚至偷偷向後瞄。
要儘快幫助她專心致志起來。
畢竟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