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同樣也來看望過重傷的鷺之宮真序,雖然後者並不歡迎他,但是某些事情不是靠喜好就能解決。
“很難想象你這種人會有類似朋友一樣的東西存在。。”太宰治道。
“?”鷺之宮真序歪頭看他。
“你去找織田作之助聊天了,太宰君。”她肯定道。
“好朋友之間一起喝酒聊天不是很正常嗎?”太宰治若無其事地說出這種話。
“像你這樣的人承認自己有朋友才是大問題吧。”鷺之宮真序道。“既然你都會有朋友,那麼我曾經有過朋友不是很容易理解的事情嗎?”
“那個時候我很小,作為木原的思維很不成熟,連自身的理念都沒有完善好,正是容易受到外界影響的時候。而且人是社會性動物,依從自身的天性跟別人交朋友,我認為這不是甚麼值得拿出來單獨說的問題。”
太宰治坐在她床邊,用手指敲了敲玻璃杯子。
“為此做到這種程度,值得嗎?”HTτPs://M.bīqUζū.ΝET
“我認為值得就值得。”鷺之宮真序沒好氣地說,“而且我有能力去實現我的想法,所以為甚麼不這樣做呢?”
“像我們這種行走在黑暗裡面的人,如果過於關注或者在意某些事物反而會成為我們的弱點,讓敵人有攻擊的空隙。但是如果關注的物件本來就是死人的話,對方也就沒辦法下手了,這樣的話就能製造沒有弱點的自己。”
“所以你將重點放在那些已經死去的孩子身上就是為了讓你作為人的感情有所寄託,同時又不會受到牽制。”太宰治說。
“可以這樣理解,因為他們是對我最重要的人,所以為他們實現願望就是理所應當的事情,不然這樣的話,他們也稱不上是我最在意的人了。”鷺之宮真序坦然地說出這樣的話。
她低下頭繼續道:“而且,是他們給了我‘靈感’,讓我成為真正的‘亂序’。”
“我想要破壞那些無聊大人制定的秩序,我想要讓那一切都混亂起來,我想要毀滅學園都市,殺死上條當麻,讓亞雷斯塔體會跟我一樣的痛苦。”
“所以,幫助我,太宰治。”她用平穩不可拒絕的語氣說道。
“那我有甚麼好處呢?”太宰治笑著問。
鷺之宮真序:“我可以讓織田作之助不死,這就是好處。”
“這本來就是你跟織田作之助交易的內容,同樣拿來跟我做交易是不是過於敷衍了?”太宰治反問。
“你以為我在跟你談條件嗎?”鷺之宮真序平靜道,“當織田作之助成為你的‘弱點’之後,以你搞事的能力,他絕對會被拿來對付你,到時候你還認為我的承諾不重要嗎?”
“好吧。”太宰治似乎是嘆了口氣。
“那麼,樂意為你效勞,我的小姐。”他做出了個鞠躬的姿勢,然後托起鷺之宮真序的右手,在上面行了個吻手禮。
“對你好也對我好。”
少女的臉色仍然蒼白脆弱如同易碎的琉璃,但是她的眼睛裡面翻滾著暴風雨來襲前的浪花。
“為你的人生增加有趣的變數,這也是你一直觀察我的目的。”她輕聲道。
太宰治回答:“但是像你做的這種事情,我可是做不到的。”
“不愧是你的風格,木原亂序。”
*
陀思妥耶夫斯基沒有讓鷺之宮真序失望,趁著這次她虛弱的機會,約她出來見面,用的名義是想要與她停戰。
因為陀思妥耶夫斯基跟鷺之宮真序在跟澀澤龍彥事情的時候撕破了臉,所以他們兩個處在相互攻擊的狀態。
這段時間裡面,根據陀思妥耶夫斯基每到一個地方會讓監控失效的“愛好”,鷺之宮真序只需要調查那裡監控最大規模出現問題就能得到他的行蹤,而且全城彌散的孢子同樣是她的眼線,這種情況下,鷺之宮真序使用“一方通行”卡牌對陀思妥耶夫斯基造成巨大打擊,同時再次證明了第一位之所以是第一位還是有原因的。
鷺之宮真序一直在想陀思妥耶夫斯基能夠堅持到甚麼時候,他在橫濱的基地幾乎都被她搗完掉了,居然也能沉得住氣。現在總算是有動靜了。
雖然這個動靜是她首先示弱誘導對方得到的,對方肯定看的出來,但是這對他來說,同樣也是個好機會。
就看誰能趁著這個機會達成自己的目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