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好,鷺之宮真序小姐,這次沒有喊上御坂小姐或者鈴科小姐為你幫忙啊。”陀思妥耶夫斯基戴著他的白帽子,對她點了點頭。
“沒這個必要,她們都回去了。”鷺之宮真序輕聲說。
夜晚的風有點冷,對面的俄羅斯人一樣帶著毛絨帽子,穿著厚披風,然而失血過多還未痊癒的鷺之宮真序還是穿著當初她降落在橫濱的那套衣服,白大褂和長點上機高中校服。
她確實能夠感受到冷,但是她不打算對此作出處理。
“這麼說,你被‘拋棄’了?”陀思妥耶夫斯基微笑。
“不,因為我一個人就足夠對付你們。”鷺之宮真序道。
她看向對面,那裡站著兩個人,被稱為“白麒麟”的澀澤龍彥和真正引起了橫濱龍頭戰爭的“魔人”陀思妥耶夫斯基。
“你為甚麼總是夜晚約我出來。”鷺之宮真序用陳述句。
“老鼠總在夜晚出現,更何況夜晚的空氣質量很好。”陀思妥耶夫斯基道。
“無知帶來無懼。”澀澤龍彥評價了一句。
“不打算掩飾你的目的。”陀思妥耶夫斯基道。
“反正你也知道今天是要來幹甚麼的,談判甚麼的還是免了吧,鈴科百合子砸了你那麼多基地,我們之間基本上已經沒有和解的可能了。”鷺之宮真序道。
“誘導陀思到來橫濱,在讓他出手製造混亂,最後你來終結混亂,以此來達成你的目標。”澀澤龍彥道,“這種想法我一眼就可以看破,何其無聊的計劃啊!是想要當拯救城市的英雄為自己獲得名聲,還是想要那一大筆財產?”
“如果不是想得到那個可以分給其他人的異能力,我根本就不會來這裡面對你,因為你無知而且無趣。”
“沒錯。”鷺之宮真序肯定了澀澤龍彥的猜測,但是卻又反駁他,“不過你的猜測卻不對,我不是想要獲得錢或者名聲這種東西,我只是想要完成我的‘理想’。”
“沒有破壞就沒有新生,要創造一個新世界之前應該把舊世界毀滅。”下一秒,陀思妥耶夫斯基和鷺之宮真序異口同聲說道。
“既然我們的思維如此同步,那麼你為甚麼還要阻止我,沒罪孽的世界,這不也是你想要的嗎?”陀思妥耶夫斯基狀似迷惑的樣子,“我們可以一起合作,這是雙贏。”
他往前走,靠近鷺之宮真序,站在距離她幾十米的地方停住。
“你可以猜一猜為甚麼。”鷺之宮真序平靜道。
“只要殺了你們兩個,沒有了一直無理由攻擊其他組織的‘白麒麟’和暗處一直煽風點火的老鼠,相信依靠森鷗外的實力,可以很好地控制橫濱局勢,你們兩個就是最大的威脅。”
她就直接把自己的目的說出來。
“只有你一個人的話可是做不到的。”澀澤龍彥道,“快點結束吧,我都有點無聊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真遺憾,我還以為能夠多一個同伴呢。”
隨著他話音的落下,氣氛驟然一變,就在零點幾秒之內,一道雷電光柱從天而降,擊中了鷺之宮真序,極高的電壓讓空氣都跳躍著電弧,耀眼的光芒照亮了黑暗。
澀澤龍彥沒有說話,陀思妥耶夫斯基也沒有說話,他們都看著這一幕。
片刻之後,雷電散去,鷺之宮真序毫髮無損。
“就這?”墨藍色長髮的少女歪了歪頭,用平靜的臉色證明了對方攻擊無效。
“呵呵呵……”這時候澀澤龍彥低笑起來。“果然我推測的沒錯,那個真正擁有‘可以賦予他人異能力’的異能力者就是你!”
“不然你不會一個人前來對付我們,剛剛使用的是御坂美琴的能力讓電流對你失效的吧,不讓御坂美琴和鈴科百合子一起跟你前來就是因為她們兩個人的能力都是你賦予的!你的‘無異能力者’的偽裝就是假象!”澀澤龍彥激動道。
“所以,就讓我毫不客氣地把你的異能力變成我的收藏品吧!”
這樣說著,澀澤龍彥釋放了自己的異能力,企圖將鷺之宮真序拉入龍彥之間。
而陀思妥耶夫斯基就在一旁看著,沉默卻面帶微笑。
是想拿澀澤龍彥來測試我的極限啊。鷺之宮真序看了對方一眼,但是如果是這樣還不夠資格。
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澀澤龍彥的表情凝固了。
“怎麼可能,你沒有進入‘龍彥之間’!”他大吼。
“因為我,不是‘異能力者’啊。”鷺之宮真序用理所應當的語氣說。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那你就完全沒有價值了!”澀澤龍彥道。
他出奇憤怒了,“那就抓住你,讓你背後的人交出這個——”筆趣閣
而陀思妥耶夫斯基立刻思考了別的可能性,比如剛剛躲開了電擊是因為身上裝了避雷裝置。
陀思妥耶夫斯基:“等等,澀澤先生,請讓我先來。”
下一秒,一聲槍響響起,擊中了鷺之宮真序右腳邊的位置,濺起水泥碎屑。這槍本來是該命中少女的心臟,但是卻在靠近她十幾米的時候硬生生改變了方向。
“我是亂序,所以用槍指著我是沒有用的,更別說還是遠距離狙擊,子彈的軌道越長,變數就越多,就更容易被‘擾亂’。”鷺之宮真序平靜道。
“對於你的憤怒我很抱歉,但是你抓不到她的。”鷺之宮真序隨即對澀澤龍彥說道。
她轉頭看向陀思妥耶夫斯基:“所以你測試完了嗎?陀思妥耶夫斯基?”
毫無疑問這都是陀思妥耶夫斯基所安排的,先是電擊,這有種可能,鷺之宮真序死亡或者不死亡。如果鷺之宮真序死亡,那就是他想要的結果,如果不能,得出的結果就是鷺之宮真序擁有了御坂美琴的異能力——這同樣有兩種可能,第一是鷺之宮真序本人就是那個賦予能力的異能力者,第二種可能就是鷺之宮真序被賦予了御坂美琴的異能力,所以換澀澤龍彥上場,試著拔出鷺之宮真序身上的異能力。
這次仍然沒有起效,表面鷺之宮真序是被賦予了御坂美琴的異能力,所以安排遠端塑膠子彈,狙擊鷺之宮真序。
“該我出手了吧。”鷺之宮真序說著,轉動手腕。
無視澀澤龍彥,鷺之宮真序幾乎是瞬間就到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面前,用自己裝備了增強裝備的右手,狠狠地攻擊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臉。
然而陀思妥耶夫斯基在笑。
沒錯,這就是第三層,在以上所有都沒有用的前提下,誘導對方攻擊他。
在受到了這一串攻擊後就算完全撕破臉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知道鷺之宮真序肯定不會站著捱打,而是同樣會發動攻擊。根據她喜歡先解決高危因素的個性——因為澀澤
龍彥很明顯不能對她做甚麼,要殺也是先殺陀思妥耶夫斯基這個安排了遠處進攻的人,以防止後續生變。所以他能夠確定自己是鷺之宮真序的優先攻擊物件。
接著就是安排鷺之宮真序的攻擊方式,因為一開始的雷擊,鷺之宮真序肯定知道他這方會安排操控雷電的異能力者,所以她能推測出自己用電攻擊會被同系的異能力者吸引走,因此採用別的攻擊方式。
陀思妥耶夫斯基一開始就表明:夜晚的空氣質量很好,暗示鷺之宮真序,自己在檢測空氣中的異常成分,他從開始就沒有檢測出別的東西,所以可以判斷出鷺之宮真序沒有使用毒氣攻擊。
那她會怎麼攻擊?穿著單薄,無法放置槍支,被賦予的異能力無法起效,想來想去就只能用手術刀了。
因為手術刀很短,所以鷺之宮真序一定會靠近陀思妥耶夫斯基,這時候,陀思妥耶夫斯基就能用自己的異能力,“罪與罰”。
只要接觸到他的人,都會死。
靠的這麼近,陀思妥耶夫斯基本來是想自己伸手去碰鷺之宮真序,沒想到對方完全不符合她風格的一拳打上來,這下確實出乎他的意料,但是因為這樣不用他再去觸碰鷺之宮真序,所以他就任由鷺之宮真序攻擊。
但是,鷺之宮真序沒死。
直到陀思妥耶夫斯基往後退幾步穩定住身體,鷺之宮真序還是沒死。
不僅沒死,還略帶諷刺地看著他。
“你覺得我看不出你的想法嗎?”鷺之宮真序反問道。
“既然我都能找機會弄傷我自己,誘導你跟我見面,那麼我也能看出你的誘導我接觸你。”
“根據你的名字(是文豪),還有表現推測,可能是在身體表面下了毒,或者接觸到你才能發作的異能力。”
“如果是毒的話,我一直都在裸/露的面板外面戴著透明的奈米級別保護套,如果是異能力的話,我留了一手。”
鷺之宮真序說一手就是真的一手,那是太宰治被她切下來的右手,現在被鷺之宮真序用某種方法保持了活性攜帶,可以幫她消除各種異能力,所以這就是一開始的雷擊對她無效的原因。
“果然,這種用拳頭打別人臉的感覺很不錯啊。”鷺之宮真序想到自己那時候的遭遇,惡狠狠地說。
“是這樣嗎?”陀思妥耶夫斯基摸了摸臉上的血。
“如果想要對付我的話,就拿出你的真正水平吧,陀思妥耶夫斯基,如果還想這樣僅憑小打小鬧就解決我,是對你自己的侮辱。”鷺之宮真序直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