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子滔為我捱打,戴了一冬天的棒球帽,我都怕他那塊不再長頭髮了,您聽到我埋怨劉恆怎麼挨一燈管就給十萬,怎麼能這麼解決問題?
您當時不是說:還想怎麼著啊,十萬夠子滔研究生唸完了,呵呵。”
這話,她能聽出兒子對她心裡有怨,但她不服,認為任子滔還是沒把她兒子當成好朋友:
“別扯那些過去的事,我就問你,那他可以讓你投資啊?你不是說,六子只拿了二十萬人民幣就參與進去了嗎?看看六子現在賺了多少,以前你們幹甚麼,不是一起掏錢嗎?不要在我身上找原因。”
兒子回她:
“媽,您沒進書房聽我和爺爺的談話,所以也不怪您,有一個很關鍵的細節,您或許不清楚。
子滔的起步資金是江男拿的,子滔他們仨人能去紐約,是江男拍板定的。
外媒都說,華爾街做空風波是ill為首三個年輕小夥子,其實他們錯了,那個組合是四個人,江男在國內,江男才賺大頭,子滔回來就要上繳六成,清大常菁只佔百分之七,六子是百分之一,最後的結果不過是江男的身價、子滔的風光。
聽明白了嗎?您不是不讓我和江男合夥嗎?您不是警告過江男嘛,他們能帶我嗎?”
“你甭跟我說話夾槍帶棒,任子滔又不傻,年輕人見到利了,就容易變了,回國是甚麼樣,誰也不清楚,畢竟都是他賺的,江男又沒參與,等著看吧,你跟我喊甚麼?”
結果兒子又笑著告訴她:
“媽,這麼跟你說吧,任子滔這麼年輕,見FBI沒慌,江男稍微不給他好臉就慌,明白他們關係到甚麼程度了吧?
我知道,您下一句就要說子滔父母了,很遺憾,他們跟您不一樣,江男在您這不受待見,在子滔父母那就像一家人。
您也甭拿他們歲數小談戀愛不害臊說事,任子滔大學生,江男還有不到百天高考,要不然任子滔早帶著江男一起去紐約了,大學生談戀愛不犯法,學校都管不著。”
這番談話,造成的後果就是,劉澈的媽媽於女士,在離開京都的頭一天晚上半宿沒睡。
第二天早上,兒子不知道從哪弄來的八個大箱子,說這些是任子滔買給江男和家人的品牌東西,讓全部交給江男,郵怕太貴重郵丟了。
兒子說完就杵在門口,也沒求求她,也不往下說,她也沒等說甚麼呢,婆婆就命令她:“你不是今天走嗎?你給帶回去,要親自送到手裡。”
而此時,下高速了,劉澈的媽媽看到“哈爾濱歡迎您”的指示牌,她沉沉地嘆口氣,一會兒就得見到江男那丫頭了,進了市區,她還得先給江男打電話。
感慨地望著前方說:“現在這年輕人啊,真厲害,搞不懂,早知道我壓根兒就不參與好了,唉!”
司機小王聽的雲山霧罩,以為是和他說話呢,只能笑著接話道:“是啊是啊。”
再看接到取箱通知的江男,她沒心思在教室裡待著了,在幾個好朋友的注目下,她離開班級敲開了辦公室的門。
江男不想和鍾老師撒謊,所以挺誠實道:“老師,我想回家見我爸媽,我著急跟他們溝通,晚自習不想上了,您給我留在教室,我也學不進去。”
鍾老師看著本次考試年級第八的“大黑馬”,疑惑道:“不能忍忍嗎?你要是壓力太大,我准許你下了晚自習,今晚回家住,今晚是景老師講卷子,你不在,他又得生氣。”
江男一副像憋不住尿的狀態:“不能,著急。”
鍾老師扶了下額,江男這孩子優秀到,她明知道理由太牽強也不好意思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