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
然後二大伯嫂就興奮地打岔:“別甚麼了,確定下來就好,我就怕冒失,所以咱們才單獨先談談。弟妹,現在我們得回趟大院,帶著小澈和父親彙報一下。”
和公公彙報,至於嗎?不就是投機在股市上掙點兒錢嗎?
事實證明,至於。
公公給小澈叫進去談話時,大伯哥和二大伯哥列席書房旁聽,足足聊了一個多小時後,公公他們才出來。
公公還難得臉上帶笑地說道:
“得讓那小子務必回國,不要把資金留在資本市場上折騰,我們國家需要扶持建設的專案很多嘛。
年輕,他太年輕,等他回來,小澈你的任務就是,給他經常帶家裡來吃飯。
而你們這些當長輩的,要把他當親侄子對待,他父母不在身邊,你們就要時常灌輸他愛國主義思想,我也要找他談話,別被資本主義腐化了。”
二大伯哥笑著附和:“那小子我一見面就有話聊,早我就說,我倆像忘年交,我以前還說過他,讀錯大學了,其實他從政也很有發展。”
劉澈趕緊趁機提要求道:
“爺爺,大伯、二伯,子滔真是不容易,你們是不知道,掙資本主義國家那倆錢兒也不好花,套現還被FBI例行調查。
給我另一個哥們六子差點兒嚇尿,說做夢都不敢想有一天真能見到FBI,外國話還說不利索,差點兒跑大使館避難,得虧子滔穩得很,氣量相當的足了,我現在是打心眼裡佩服。
我現在擔心的是,子滔要是回國,咱們國家有關部門是不是也得例行談話,畢竟在美國嘚瑟成那樣了,到時候……”
劉爺爺擺手道:“是啊,他太年輕,外面又虎視眈眈在對他遞橄欖枝,容易心思動搖,如果手續太繁瑣,這不等於人才流失嘛,有些不必要的程式,我看就免了吧。”
劉大伯立刻接話:“爸,我會找關係給他保駕護航,讓別人知道他是咱劉家的侄子。其實,呵呵,或許小澈想多了,他們學校也會出面的,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只是他不知道罷了,和咱們一樣,擔心他不回國。”
劉澈徹底鬆了口氣,靠在沙發上。
就這樣的對話,劉澈媽媽心裡明白,能讓劉家這麼主動,是怕別的家搶先給任子滔拉過去,任子滔太炙手可熱,訊息靈通的應該都在觀望。
也不是錢多錢少的事,是任子滔能在資本主義市場,讓外媒爭先想採訪,這個風頭,五年內估計都沒人能超越,有時候這就是政治資本。
如果再坦白點兒講,認識任子滔,確實是她兒子的福分。
所以她私下問兒子了:“小澈,子滔為甚麼是帶六子出去?怎麼不是帶你?帶你更能給他帶來便利,你倆以前關係最好啊。”
兒子說:
“媽,您不是打電話總囑咐我,讓我到了京都,多跟各個大院兒的哥哥們玩嗎?
我去掉上課,時間就那麼多,聽您的話,我找哥哥們玩了,哪還有時間總找子滔。
而六子,雙休日就紮在子滔在京都的房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