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不是江男一個人優秀啊,江男這個人起了連鎖反應,期末前考了第一名,給高二高三始終拿第一名的林沛鈞刺激到了,估計在寒假裡一頓惡補,轉頭這次再開學,年級大考,林沛鈞殺到大榜第六名,江男緊隨其後,三分之差第八名。
兩個小丫頭,殺氣騰騰,她都看到兩個小姑娘在大榜前看完成績,彼此宣誓一般揮了揮拳頭,還衝清北班前幾名瞪了幾眼,那眼神裡的意思很明顯:下回大考見。
給清北班班主任氣到嫉妒,再一次對校長跳腳提出,要給林沛鈞和江男挖走。
還好這次校長挺仗義,還開玩笑說:“要收割了,不到百天時間就要收穫,你不能去小鐘那地裡收韭菜。”
而班裡王爽那幾個孩子,平常跟林沛鈞和江男玩在一起的,也被瘋了般猛學刺激到了,年紀大考,王爽吊車尾大榜第五十名,還有班裡幾個男生,這都是和江男關係好的,那幾個淘小子創了歷史新高,進大榜百名內。
鍾老師無力地擺了擺手:“如果景老師問你,你就說肚子疼,別直不愣騰說想你爸媽了,他會絮叨我不知輕重,聽見沒?走吧。”
“謝了,鍾老師,你是我遇到最好的老師。”江男高高興興地就走了。
可她剛離開校園,小臉就抽抽起來了,怎麼辦?怎麼和自己爸媽還有任大娘他們說?
大人們只知道那一百四十多萬美金的事兒。
大娘和子滔生氣,估計是認為兒子摳門,拿錢跟教授去紐約,或許聽過一嘴要炒股,但也以為是拿出一小部分玩玩呢。
而自己爸媽,倒是問過她,她回的是:她沒錢,因為子滔哥都給拿走了,去那麼遠的地方,得有錢傍身,她就沒讓轉賬,另外最主要的事,跟教授出去做課題研究的同時,她和子滔決定,想再考察一下美國股市,花錢方便,可行的話買點兒。
當時,她爸媽好像對她放棄了,一是她確實在股市裡賺過第一桶金,賺了那麼多,萬一行呢。
二是這一次一百多萬美金,還是她和子滔哥折騰掙的,父母可能是覺得:人家掙的,甭管賠不賠,已經到這種程度了,還能管得了啊?
後來,一百多萬變七百多萬美金,這錢還是不能交給家裡,怕雙方父母閃著,她和子滔哥就吸取第一次的教訓沒告訴。
緊接著,一步一步就到了現在。
兩天前,子滔哥給她來電話告訴道:截止到目前,又有兩支股票到期了,還完券所後,手中握著價值2.7億人民幣的支票。
聽聽,她和子滔哥現在嘮嗑,都一個億一個億的嘮,從最初差點兒嚇掉下巴到現在的麻木。
而且子滔哥在紐約也生活在“水深火熱”中,住進希爾頓酒店,也不可避免的發生被人圍追堵截。
說是沒買電話就是為避免麻煩,比如坐電梯,比如到酒店大堂喝杯咖啡,總是被各種人偶遇。
當地各大律所堵他遞名片,說是如果有甚麼法律糾紛,可以聯絡他們,還有銀行也找他,各大投行的經理人想跟他聊聊,更要像常浩這樣幫僱主投資的工作人員,想要幫子滔哥錢上生錢。
說最難堪的一次是給他堵廁所裡了,一外國佬叫他ill,像個老朋友般的語氣,那意思是好巧啊ill,你也在這尿尿,還瞄了瞄。
江男想到這,趕緊甩了甩腦袋,現在當務之急是怎麼和雙方父母說啊?這個大雷,看來她得捅開了,拖不下去了,要不然大娘就得大罵子滔哥敗家,買那麼多東西。
“爸,你在哪呢,啊,跟我姑夫在一起呢,那咱們能找個地方喝茶嘛,我上不進去課了,有重要的事想告訴您,去哪啊?我也不知道,找個閒人免進的。”
江男又將電話打給蘇玉芹:“媽,您去我大娘家,找我任大娘,你倆給我爸打電話問茶館地點,別給浩浩輔導作業了,我有重要的事要對你們說,快點兒哈。”
“任大爺,呵呵,是我,男男,您忙著吶,那甚麼,子滔出了一件大好事,但他在美國呢,我打算跟你們說,你去茶館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