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幕下,兩個人始終沒有對話,只有兩把雨傘。
他們一個站著,一個坐著。
蘇玉芹為了給江源達一直打著傘,左胳膊早已經舉酸了,胳膊也早被澆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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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爸爸抑鬱了(一更)
江源達病了,他穿著睡衣,直挺挺地躺在床上。
不接電話,啥事不管,一點心氣也提不起來,就直愣愣地看著窗外。
他好像想開了。
還忙啥啊?咋忙也掙不來幾百萬。
他好像又沒想開。
當初不和女兒瞎嘚不嘚股票認購證好了,準是他二百多萬,又舉例年輕人掙八百萬的。
要不然女兒知道啥是股票?這是刺激的。
每每想起當初,真是一萬次後悔,一萬次悲傷。
蘇玉芹是換下溼透的衣服,她拿毛巾簡單擦了擦短髮,就進了廚房,給江源達煮粥。
蔬菜粥,用砂鍋熬的,小鹹菜,又用托盤端進來,放在床頭櫃上。
忙完這些,她又去衛生間把倆人的換洗衣服放進盆裡,自己的用手搓,江源達的在洗衣機裡轉。
悶頭幹活的蘇玉芹,一直表情淡淡的,她好像比誰都想得開三百萬即將要全部丟完。
等她將衣服都搭在晾衣繩上了,再進臥室一看,托盤裡的東西一點都沒動,江源達在那閉著眼。
蘇玉芹嘆了口氣,再端走,過一個小時再熱,再端進去,還是不吃,再端走。
晚上,江男的電話打進來了,小心翼翼的語氣:“媽,咱家沒啥事兒吧?”
她似看透了孩子的小心思:“你是通知我不回家了?”
江男怯懦著:“我們五一有班級團體舞比賽,得排練,還有排球比賽,我是替補的。”
蘇玉芹看了眼外面的天,那剛下完雨能跳舞?騙鬼呢,但沒揭穿。
“知道了,要是沒有生活費,就吱聲。”
掛了電話後,她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