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躲出去了,還有學校能去,她呢?
她是一邊不想和江源達說一句話,一邊還得伺候照顧他,你說憋氣不憋氣。
再看悶悶不樂的江男,從電腦室出來,她在有一搭沒一搭地拍著樓梯扶手,晃晃悠悠地下樓。
任子滔早已侯在外面,似等待多時。
當兩人四目相對。
那真是最美的不是下雨天,而是曾與你躲過雨的屋簷。
雨後的校園裡,任子滔和江男並肩走在甬路上。
“跌停了?啊?”
江男一臉震驚,她也有點後悔。
艾瑪,進場早了,得少賺多少。
不過沒辦法啊,只記得當時炒股那傻老爺們,打進直播間裡,跟她討論的是因為炒股婚變值不值,順便提了那麼幾嘴519大牛市,再其他,她也不知道啊,根本記不清,就怕進場晚。
等江男又聽到任子滔說:“嗯,你爸,我爸,還去找我了,我們在小樹林裡,強行達成了共識。”
說完,任子滔還拍了拍江男肩膀:“這回放心,十天,最起碼咱十天內能消停,你爸估計也動了死馬當活馬醫的心。”
江男一聽,那還用問嗎?都強行達成共識了,子滔哥一定又付出了大巴掌和無影腳的代價。
所以她稍微慢了半步,一瞅任子滔的屁股,這回哎呀媽呀直接叫出聲:“你就穿這校服褲子,可哪溜達?”
任子滔聞言,也停住腳,拽過肥褲子一瞧:
我去,下雨,他爹那鞋印子還在。
他剛才都去哪溜達來著?完了,從此面子變成鞋墊子。
“子滔哥。”
江男兩手揪住任子滔的校服袖子,仰頭看向男孩,滿眼心疼。
同一時間,有人喊道:“付俊澤,看球啊!”
付俊澤舔了下唇,少年立刻啟動,運著籃球三步上籃。
同一時間,操場上的劉澈。
他一邊在和單槓較勁兒,又成為那個肌肉生的最為蠻橫的少年,一邊在望著甬路上扯任子滔袖子的江男。
他的耳機裡也正放著無印良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