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到這,教室門被敲開了,“張飛李逵”站在門口,不,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家長來了。
……
任子滔前腳一出去,後腳暗戀他的女生何惜舉手:“報告老師。”
女孩子一臉為難,難以啟齒的模樣,女老師就明白了,揚了揚下巴,讓出去。
劉澈等了幾分鐘後,他捂著肚子:“報告老師,上廁所。”
他滋溜一下也從後門出去了。
最後一排的六子:“報告老師。”
“你給我有尿也憋著!
下面繼續講課,這道題……”
——
何惜是親眼見到任子滔被踢了,捱揍了,而且還是兩位叔叔一起上,在小樹林裡,一副張揚舞爪的模樣。
給她嚇的,又好奇又吃驚,還驚詫任子滔見到家長居然是這副慫樣,和平時不太一樣,十分新鮮。
慵懶的男聲:“幹嘛呢?”
何惜甩動馬尾辮時,雙手捂心口,瞪著水靈靈的大眼睛:“你嚇我一跳。”
劉澈微挑眉:“對咱大班挺上心啊,何惜,那我給你出個招。”
“胡說八道甚麼呀。”
劉澈卻看著女孩的背影,提醒:“就這麼默默的,沒結果,還不如試一次。你應該加把勁,和任子滔考不進一個學校,也要報考他周圍的,高考完,該挑明挑明吧,聽我的。”
被這話臊的,一身校服的何惜趕緊跑走,可她急跑了幾步後,又站住腳,頭都沒回:“知道了。”
劉澈為甚麼會這樣告訴,他不想去探究自己的心,關鍵他現在也沒時間探究。
因為幾米開外,任子滔正捱揍,他得瞧熱鬧。
任子滔此時那屁股疼的啊,火燒火燎。
而且昨晚加今天被連續收拾,他也有點吃不住,早上吃飯時,江男都給他拿屁股墊坐著。
不過他此時本應該眼中萬分委屈、勝似竇娥,比肩小白菜,然而他現在卻是一副急切到不得了的樣子:
“爸,江叔,我沒有胡說八道,你們就是踢死我,我也這樣,要不然你們就告我去吧,反正我不會拋。”
任建國又開始一手插腰一手揚起,學校裡的新一輪毒打又要一觸即發,要不然剛才能揍兒子嗎?就因為兒子在耍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