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建國就納悶了,別人家的錢,你是劉胡蘭吶?死咬著不吐口。
可這回,寒著一張臉的江源達先攔住了,吸了口氣:
“那把你剛才沒說完的,說了吧。”
任子滔看江源達的臉色,嚥了咽吐沫:
“江叔,你已經賠了一百多萬了,還差再觀望幾天嗎?
我求你了,再給我們半個月,不,十天的時間,反正你現在也賣不出去。”
任建國怒吼:“再觀望就他媽跌沒啦,還知道賣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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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還有個撿漏的(三更,Aitaqig和氏璧+)
“爸,聽我說完!”
任子滔喊完,又自己先閉了下眼睛,擺了擺手才繼續道:
“好,我們都冷靜。
說實話,以前我也覺得男男是有點想的太好。
雖然那時候,我有點懵,多少次後悔太縱著她,在股票大廳氣的我直轉磨磨。
但也不得不說,後來我妥協了是因為:
我總有種直覺,現在國企下崗這麼多人,咱們正是企業改革的攻堅階段,連爸你都在買廠房,很多國企都在往私有化過渡,連在糧庫上班的姨夫都下了崗,沒飯碗了。
這個關鍵時期,經濟一旦蕭條,一旦出現亂子,咱們往後的經濟還要不要發展和建設了?國家不會看著這樣。
而股票,它有一種叫資金市,另一種就叫政策市。
我,其實就在堵那個政策市,所以管爸你要了十萬,一邊心裡含糊著,一邊也扔了進去。
不過,現在、此刻,就在剛剛,我認為好像堵對了。
你們看看這份新聞好嘛,為甚麼寧可罵我,都不接過去看一看想一想,我覺得我們現在跌並不代表甚麼。
這份報道里,咱總理才在紐約訪問完,他是去著名的納斯達克市場,為股市開盤去了,而且是貴賓留言。
你們能聽懂嗎?他是咱國家啥?
他能像咱普通老百姓似的,想去哪溜達就去哪溜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