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喝多的江源達,藉著酒勁兒還直扇自己大嘴巴子,看著蘇玉芹說:“現在的一切一切,其實都是我不是人造成的,媳婦你這樣了,閨女閨女那樣。”
且還悔的鼻涕一把淚一把,徹底扔了所有的面子,哭嚎道:“扯犢子扯的,都不會當爸了,孩子也已經不把我當爸了!”
林雅萍想了想:“玉芹啊。”
蘇玉芹擺擺手:“嫂子,別說其他了,那錢,其實是我家自己作的,無論賠多少我都當作沒了,沒了又不是揭不開鍋,是不是?事已至此,和子滔沒關係,小子快高考了,千萬別鬧的耽誤他人生大事。”
這意思就很明顯了,明擺著是告訴林雅萍:賠了,你放心,我們認,跟你家沒關係。
林雅萍一聽,愁的她又有些想哭:
“我真想也揪起那倆孩子再揍一頓。
你說要是沒惹這禍,是不是現在該幹啥幹啥。
你們本來還想借我們家倒倒短,這可好,我家子滔,唉!
男男小,不懂事,子滔咋也能這麼不靠譜。
你看看你任哥喝的,源達哭的那個樣,憋氣氣的,我看他倆離被氣瘋不遠了。”
蘇玉芹沒接話,但她腦中始終盤旋剛才江源達拍桌子罵的:“老子他媽的,這回七老八十也掙不到那數了。”
那份咬牙切齒的不甘,閨女啊閨女,你真能氣死你爸啊。
……
早上五點半,江男嘴裡叼著牙刷,任子滔也站在她身邊刷牙。
鏡子裡的倆人,表情都帶出恨不得趕緊梳洗完畢,插翅膀飛走。
“怎麼辦?”
任子滔微疑惑。
“我書包還在家呢。”
這功夫,任子滔想起劉澈來了,他很羨慕大澈澈。
這要是那哥們在,下面搭個梯子騰高些,就憑那身手爬個三樓四樓跟玩似的,他就不行。
“我去取。”
“別,還是我來,最起碼他們覺得我不扛揍。”
江男也不知道為甚麼,剛才某一瞬,她都有點想縮了,按理說,不應該啊。
她根本就沒去意識,還懂得怕,不過是因為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