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子滔在門外等著,江男小心翼翼地擰門鎖,心裡給自己唱著歌:
昨天已經成了過去,擦乾眼淚再繼續;
你受的苦將照耀你的路,努力就會幸福。
你生來就是個大人物,只是暫時受點苦;
揚起驕傲的頭顱,勇敢向前衝。
讓他們看看,你多麼不平凡,天生我材必有用;
你是打不死的蟑螂,你有你的光芒,你是最棒的,哼!
江源達捂著腦袋,頭昏腦漲的狀態,晃晃悠悠從屋裡出來。
江男剛開啟門,他就看過去。
江男……那眼睛咋腫成那樣?哭啦?您至於嘛!
江源達微眯眼:“我沒你這樣的女兒。”
江男舔舔唇,幹嘛啊?昨晚動手,今天大清早就給她心理施壓,不就是算借錢投資一下嗎?
“我還你,你放心。”
“呵,”江源達冷笑一聲,心涼一片。
他最大的錯誤就是,當爹的,在孩子面前活的跟孫子似的。
女兒一句錯都不認,都這樣了,連聲爸也不叫。
啞著嗓子,情緒又激動了:“我要不起你這樣的女兒!”
“你要不要得起的?”江男瞟了眼忽然從衛生間出來的任建國:“任大爺。”隨後才小聲說那半句:“我也得上學啊?”
說完,她就如常進屋,拿起自己書包就走。
樓下,幸福小區的甬道上,天空下著霧濛濛的雨,藍色的大傘下,是揹著書包的少男少女。
林雅萍在陽臺喊:“你倆不吃飯了?”也不等倆孩子回話,咣的一下,又將窗戶合上,極其嫌棄。
另一間房裡,窗戶邊站著倆爸爸,倆爸爸抽著煙在望著他們。
瞧,這就是在不該爭取財務自由的年齡,偏僻要努力爭取獨立的代價。
重生的咋了?只要歲數小,你就是把五百萬獎票號擺在那裡,父母寧信跳大神的,都不信你。
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