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票都能買,打都打不服,憑證還能不交出來。
就這樣的孩子,還用管他們吃飯睡覺嗎?能耐大著呢。”
任家的安全門哐的一聲合上了。
任子滔在聽到關門聲那一刻,登時:“呼!”
他一手捂著心口,一面放下了手中的書,回頭看向江男。
那位胖MM,睡的挺香甜,根本不用看眼色和聽母親的小話。
看那副樣子,似乎也並不困擾兩位爸爸還會發瘋的狀況。
任子滔將羽絨被蓋在江男身上。
然而即便是輕輕給搭上,女孩好像也被打擾了,她有點兒煩躁地翻了個身,用手抹了把嘴邊的碎頭髮,改趴姿。
江男這一動,任子滔愣是彎腰姿態保持了好一會兒,一直等到江男重新熟睡後,才放鬆僵直的後背。
幾分鐘後,只看男孩也躺下了,就躺在女孩身邊。
他也是趴著的姿勢,和女孩臉衝臉。
目光又掃過女孩的眉眼、高挺的翹鼻、粉嫩的唇瓣。
任子滔慢慢咧開嘴角。
他此刻很想掐掐江男的臉;
此刻也很想和江男說:
原來你得細看啊;
和你走得這麼近,真是意外;
能在十八歲,幹出這麼愧對父母的事,惹這麼大的禍,我真是牛掰。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慢慢的,任子滔也合上了眼。
或許,新的一天,會有新的難過,但那又如何?
後半夜一點多,兩位媽媽又回來了,她們直奔孩子的臥室,任子滔的屋裡睡著江男,客房裡睡著任子滔。
倆人站在門口,一臉愁容,又分別坐在沙發上,一起上火。
現在林雅萍啥都知道了,因為剛才喝多的江源達,當著他們兩口子面兒,將當初股票認購證是怎麼賺的,江男是怎麼威脅他的,他那個當爸爸的,被威脅時心情是甚麼樣,全說了。
就這樣,錢給了孩子,才有了今天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