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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48章抗日宣傳

第48章抗日宣傳

張學成的漢奸部隊還沒出發,駐紮在北鎮的遼寧公安總隊一部就已經知道了,指揮官立刻派出了代表,前往清河門通知第一縱隊,並要求他們派出一部進駐到閭山以東的北鎮北部與公安總隊部隊交接,防止張學成部突破閭山放線。

熱河義勇軍駐地清河門處在閶山山麓的西部,閶山山麓的東部就是錦州的北鎮縣,北鎮駐紮著黃顯聲下屬的公安總隊一部,不過張學成漢奸部隊在高山子一帶成立之後,就不斷的進攻北鎮的公安總隊部隊。

公安總隊沒有得到張學良的批准,又不敢拿這位堂老爺怎麼樣,只好不斷向東撤退,一步步退到了北鎮縣城,背靠閭山一帶建立防禦工事,這樣就與大淩河的東北軍主力形成了一道完整的防線。

張學成的漢奸部隊要想進攻熱河義勇軍,就一定要打破閭山防線,而這是駐防北鎮一帶的東北軍絕不能容忍的,畢竟閭山-大淩河一線一旦丟失,錦州就無險可守。

但是現在張學良消滅張學成的命令又沒有傳過來,怎麼辦?

只能讓熱河義勇軍駐紮在前線,公安總隊退後,把陣地交給熱河義勇軍,由義勇軍扛在第一線。

要是義勇軍扛不住了,公安總隊也可以脫下警服,裝扮成義勇軍,無論如何閭山防線絕不能丟失,這是原則問題。

對張學成部痛恨不已的公安總隊,還把目前這一帶的情況告訴了熱河義勇軍。

在盤山、遼中、臺三個縣駐紮著土匪武裝改編的東北義勇軍第一、二、三路軍,每一路軍都有幾千人,其首領項青山、張海天、蓋中華都是東北出了名的鬍子。

這幫子鬍子本來都在大牢裡服刑,918之後,這些人趁亂紛紛逃了出來,利用以前的關係,紛紛拉起了隊伍,很快又被日本關東軍委任的第一個東北自衛軍總司令漢奸凌印清收編。

不過黃顯聲派人做了項青山等人的工作,讓他們反正,在他們的協助下,一舉消滅了凌印清及其全部日本顧問,戰後項青山、張海天、蓋中華就變成了義勇軍一到三路軍的司令,在黃顯聲的領導下,堂而皇之的駐紮三縣,公開招兵買馬。

看看地圖都知道,此時東北軍公安總隊和抗日義勇軍已經完全包圍了駐紮在平原地區、無險可守的張學成部,要不是他的身份特殊,早就被消滅了。

這種情況下,這個王八蛋竟然還敢不斷向東進攻,公安總隊一個個都氣得牙癢癢,可又沒有辦法。

這位聯絡官拍著胸脯告訴熱河義勇軍,你們在前線扛著,要是實在扛不住,公安總隊給你們兜底,絕不會讓你們吃虧。

聞訊之後,熱河義勇軍立刻召開了前委會議,看著地圖,參謀長趙鎛給幾位前委委員和下面的指揮官們做著介紹,“公安總隊兩千多人駐守北鎮縣城,有城防可倚,偽軍兵力不夠,直接進攻北鎮縣城難度不小。

所以偽軍要想入寇清河門,只有一條路,就是從北鎮縣城的北面,沿著西沙河,透過大市鎮,入寇清河門。

而公安總隊在大志營屯、望山堡利用屯堡修有工事,他們的意思是讓我們利用他們的防禦工事,防禦張學成部的進攻。”

劉伯承看著地形圖沉默不語,穀雨對軍事雖然不是很熟悉,但最起碼也受過相當長一段時間的軍事教育,他對著地形圖說道,“北溝往東是個喇叭口,喇叭口朝東,都是西沙河沖積出來的平原,地形不是很好。

一縱都是新兵,在平原上和這些土匪對打,就算有屯堡的工事可倚,損失也不小,而且就算勝利了,頂多也只能打退敵人,卻不能吃掉敵人,不划算呀!”

說到這裡,穀雨有些遺憾,“要是能把敵人引到徐家嶺、曹家溝一帶伏擊就好了,完全可以關門打狗!”

陳賡笑著搖搖頭,“敵人又不傻,怎麼可能大路不走,反而走羊腸小路呢!”

穀雨倒也不著急,“這倒也是!”

慢慢得大傢伙的目光看向了一直沉默不語、看著地圖的劉伯承同志,劉伯承同志操著川音說道,“首戰必須慎重,務求必勝!

光看地圖,不行,走,我們現在就出發,看一看地形!”

劉伯承同志帶著指揮員們快馬加鞭前往閭山檢視地形,穀雨想了想,又來到了寶貝疙瘩裝備處,想看看他們現在搞得怎麼樣了。

李多才的裝備處,先是有了馮庸大學工學院二十多名師生,後來一路上又遇到流亡學生,工人十幾個人,在北票利用譚啟林的關係,搞了幾臺二手手工機床,總算把一個小型的修械廠搭建出來了。

穀雨交給他們的第一個任務就是製造手榴彈,阜新煤礦一大堆,炸藥雷管這些自然不缺,再加上黃顯聲將軍又給了一些炸藥雷管,至於鑄鐵木材,東北多得很。

義勇軍把手裡的錢全部都拿出來收集這些軍用物資,過了這段時間,等到東北軍撤出可就沒有這麼好的條件了。

造別的緩不濟急,先從最簡單的木柄手榴彈造起,這種手榴彈製作方法比較簡單,老百姓也能製作這種武器,大學教授和工

科大學生們自然不在話下。

只用了幾天時間,模具搞好了,目前已經搞出了一框子手榴彈外殼。

穀雨抓起了一枚外殼,又抓起了木柄,掂了掂分量,相當滿意得放了下來;想了想說道,“多才同志,我忘了一件事,咱們的新兵很多,新兵訓練時,一定要準備一些訓練手榴彈,你們趕緊做一些,重量要和咱們的手榴彈一樣重。

咱們不是東北軍,沒有重武器,也沒多少子彈,沒資本幾百米外就開始放槍放炮,我們的戰術就是,把敵人放到200米以內打,這樣步槍就打得更準了,等到敵人前進到陣地前三五十米,就要靠手榴彈了!

這玩意是我們拼刺刀前最後的武器,儘量給戰士們多裝備一些!

畢竟到了拼刺刀這一步,傷亡往往都會很大!”

李教授聽到這裡,氣憤的說道,“義勇軍這麼差的裝備,卻一路東進抗日;東北軍倒好,只知道逃跑,給他們那麼好的裝備,真得太浪費了!”

“話也不能這麼說,公安總隊不也在抗日嗎?

老李,東北軍不抵抗,是上級的事情,與普通的官兵無關,我們呀,要把兩者區分清楚,千萬不能歧視這段時間加入義勇軍的東北軍將士。”

“嗯,谷總宣說得對,老話說得好,將熊熊一窩,兵熊熊一個。

要是東北軍的上層,都和李司令、谷總宣一樣,中國又何必擔憂日本的侵略!”

“過獎,過獎了!”

穀雨笑著與李教授等人握手,然後交代起來,“老李,咱們跟鬼子的戰鬥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要考慮長遠,我們得想辦法設計適合義勇軍使用的步槍,最好是騎兵也可以用,步槍口徑是792毫米,這樣殺傷力大一些。

我們的戰術與鬼子不同,步槍的射程不用那麼遠,有了三四百米就夠了,材料也要儘量簡單,有合金鋼當然好,沒有也可以用鐵軌鋼來製造,這樣我們扒來的鐵軌就能派上用場了;另外配裝的刺刀要儘量長一些,這樣正好可以和三八大蓋拼刺刀!

嗯,對了,刺刀必須是摺疊式,甩一下就能夠彈出來,而且最好是三菱形,這樣刺中鬼子,傷口會不斷流血,不容易癒合!”

穀雨所說的正是抗日時期,我軍設計的八一式馬槍,這是當時我軍立足現有條件研發的一款非常出色的步槍,雖然因為材料所限,裝備不多,但現在東北的條件要好很多,有必要儘快設計出來,想法設法多造一些出來。

穀雨一邊說,李教授一邊記錄,他想了想說道,“設計難度不算大,但有一樣,使用軌道鋼,而不是合金鋼做步槍,使用壽命恐怕不行呀!

能打一千發就不錯了!”

“我們哪裡有合金鋼,能有軌道鋼就不錯了!

當然了,如果有條件,還是儘量多收集一些更適合造槍的合金鋼!”

“嗯,好,我儘快設計!”穀雨點點頭,接著說道,“還有鬼子用的擲彈筒,咱們也得想辦法造出來!

迫擊炮難度更大,先放一邊,先搞容易造出來的東西,部隊擴編很快,不能空著手和鬼子拼命呀!”

“谷總宣,您放心,裝備處一定會盡力,儘量拿出成品!”

“嗯,如果你們有空閒了,也想一想這個火箭筒!”

說完,穀雨拿出了一張紙,然後開始解釋起來,告訴李教授,這是他聽來的一款武器的設計示意圖,也不知道現在能不能製造出來。

穀雨給出的實際上就是著名的rg7的示意圖,這是蘇聯設計的一款游擊隊廣泛使用的無導向肩託式反坦克火箭推進榴彈。

rg可以在200米外輕鬆擊毀火車頭、坦克、以及各式車輛,碉堡,機槍點等,成本非常低,國內完全可以承擔;再配合以游擊戰術,就可以完全摧毀絕大部分日軍的交通工具和碉堡。

要是真得搞出來,穀雨倒要看看,鬼子未來還怎麼到處建碉堡?

李教授看完了示意圖,想了想說道,“這事實上就是一款榴彈發射器,用火箭作為推力,相當簡單,平時火箭和彈頭分開,等到作戰時,裝在一起就可以了。

火箭筒質量輕,機動性自然好,彈頭在外面,不受火箭筒尺寸影響,尺寸可以做得大一些,威力自然也大,應該是個好東西。

只不過按照示意圖,零件有些多,生產工藝可能比較複雜,不過對我們這個小作坊來說,只要能做到擊發裝置、發射藥安裝不出岔子,順利打出去不臭彈,不炸膛,這倒不難。

就算加工不良,影響了精度,射程也不遠,但這樣的武器不吃材料,成本也便宜,好東西,好東西呀!

有了這個東西,我們還搞甚麼擲彈筒呀!”

“真得可行?”

“當然可行!”

“那就好!”

穀雨十分滿意,想了想,又把空心裝藥的道理,跟李教授說了一番,所謂“空心裝藥”指的是戰鬥部中存在一個空腔部分的破甲彈頭。

破甲彈頭在彈頭前部裝有一個圓錐形金屬罩(一

般是紫銅的合金)錐口朝前,錐尖朝後,金屬罩後面裝有炸藥,前面是空的。

彈頭爆炸時,金屬罩被高溫熔化成高速液體金屬射流,象凹面鏡那樣聚焦到空心部分的中心,射向敵軍裝甲,把裝甲衝出一個洞,並毀傷裡面的裝置和人員,這就象我們用高壓水龍頭在沙堆上衝出一個洞道理一樣。

聽穀雨這麼一說,韓教授立刻反應,“門羅效應,這是門羅效應的應用,可行,絕對可行!

用這種破甲彈完全可以用來打鬼子的裝甲車!”

李教授聽到這裡,納悶得問道,“谷總宣,你哪裡知道這些的?”

“呵呵,我也是以前留學時,聽來的,沒想到還真有用!”

說完,穀雨點點頭,與李多才、李教授等人握手告別,繼續他的巡視。

義勇軍進駐清河門以後,宣傳部第一時間就開始了廣泛宣傳,穀雨先去了二大隊新兵聚集的三中隊和四中隊考察,那裡正在進行一臺簡單的文藝表演。

除了新兵觀看以外,還有一些當地的老百姓也十分好奇,放下了對義勇軍的害怕,偷偷的躲在一旁觀看,穀雨經過時,嚇得就想逃跑。

穀雨連忙拉住了一位老鄉的手,笑著說道,“老鄉,要看就進去看,咱們熱河義勇軍是真正的抗日隊伍,不是鬍子,你放心,絕不會碰老百姓的一針一線!”

聽穀雨這麼說,這位穿著拉棉襖,扎著頭巾的老伯,雖然有些膽怯,但看到穿著灰色軍裝,扎著武裝帶的穀雨十分和善,大著膽子憨笑著和穀雨一起走了進來。

見穀雨進來,幾位戰士拿來了一條長凳,穀雨請老伯先坐下,老伯半邊屁股挨在板凳上,顯然很緊張;穀雨見狀一邊和他閒聊著,一邊觀看著表演。

和穀雨聊了幾句,老伯心情慢慢放鬆下來,他說起了自己的家事,家裡還不錯,開荒再加上租的哪些塊地,吃得飽,穿得暖;老伴四十多了,還有兩個小子,一個閨女,大小子已經娶媳婦了,現在正在忙小兒子,日子都已經定下來了。

現在大兒媳也懷孕了,明年他就要抱孫子了!

說到這裡,老伯心情很好,看著穀雨說道,“小夥子,俺看你眉清目秀的,說話也和氣,咋能當兵呢!

莊上趙家二狗子,在瀋陽當兵,前些天,瀋陽被鬼子佔了去,就沒跑出來,二狗子他媽哭得那個傷心呀!

兵是不能當的,還是安安分分在家種地的好!”

穀雨聽到這裡,不由得有些頭疼,東北最大的問題就在於此。

東北的階級矛盾遠比關內要少,老百姓生活相對富裕,要不是日本侵略,想在東北開展工作可不那麼容易。

一邊想著,穀雨一邊看著表演。

由東北流亡學生等創作的劇本《放下你的鞭子》正在表演,劇情十分簡單,“九一八”後,逃難入關的父女兩人賣藝為生,女兒因飢餓昏倒在地,老父用皮鞭抽打女兒,迫她賣唱。

觀眾某工人十分憤怒,奪下老父的皮鞭,加以指責。

老父痛說根由,全場感動,高呼“打倒日本帝國主義”這是一臺非常容易的戲劇,不需要佈景,不需要舞臺,可以在戲臺上演,可以在麥場上演,也可以在街頭巷尾上演。

隨著表演的進行,各種口號聲慢慢響了起來,“收復一切失地!”

、“打倒日本帝國主義!”

、“誓死不當亡國奴!”

的呼聲不斷出現。

當然更震撼人心的則是,由穀雨“創作”的神曲“我的家在東北松花江上!”

這首歌被唱出來時,下面的義勇軍戰士們都開始了流淚,聲淚俱下。

上面演唱的大學生一邊唱,一邊哭,底下的觀眾同樣一邊唱,一邊哭;唱到最後,演員激奮,觀眾揮舞拳頭高呼著口號。

看到這一幕,穀雨的眼圈慢慢紅了,甚麼是藝術,這就是藝術,雖然非常簡單,雖然非常質樸,但能夠讓人民感同身受就是真正的藝術。

這同樣也是政治,藝術和政治的高度結合,正在以閃電般的速度,讓越來越多的義勇軍轉變為真正的革命軍人,而有了這些真正的革命軍人,日本帝國主義才會被趕走,國民黨反動派才會被消滅,中華民族才能夠一步步重新崛起!

看到這一幕,老伯同樣感慨地說道,“東洋人確實不是甚麼好東西!太喜歡欺負人!

當年俺在阜新地下挖煤,回來經過鐵路時,莫名其妙被東洋兵刺了一刀,要不是俺躲得快,命早就沒了!”

穀雨聽到這裡,想了想說道,“老伯,日本鬼子這一次佔了瀋陽和鐵路沿線,我聽說那些日本人和朝鮮人一火車一火車從朝鮮過來,準備趕走東北的中國人,分咱們的地,要不然我們這些人何必從熱河跑來抗日!”

老伯大吃一驚,狐疑得問道,“不會吧,這可是俺父子兩代人,辛辛苦苦開得地,鬼子憑啥佔了去?”

“憑啥?

您沒聽剛才臺上唱得嗎?

九一八,鬼子佔了瀋陽,張大帥的

大帥府都被抄了!

張大帥尚且保不住家業,你我這樣的老百姓又怎麼能保得住!

“老伯,不是我想當兵,是沒辦法呀,鬼子都快打到家裡來了,我們再不反抗,最後甚麼都沒有,只能逃到關內,跟舞臺上的那對父女一樣,吃苦捱餓……”

聽到這裡,老伯眼中滿是狐疑,一會看了看舞臺,一會看了看穀雨,臉上陰晴不定,他再也坐不住了,站起身說道,“我得回去問問族長,到底是不是這麼回事!

媽那個巴子,鬼子要敢搶老子的地,老子就跟他拼了!”

見到老伯離開,穀雨慢慢站了起來,對著身邊同志低聲說道,“我們的宣傳要從群眾的切身利益出發,一定要讓他們知道鬼子的貪婪和殘暴,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和我們站在我們一邊!”

宣傳部甚至還把跟隨部隊的小學生,編組為少年先鋒隊,作為宣傳隊的一部分。

這些少年男女,非常天真活潑,走出門外的穀雨看到他們拿著小旗幟,唱著穀雨另外一篇大作義勇軍進行曲,“起來,不願意做奴隸的人們……”

穀雨十分開心,招了招手,七八個孩子就跑了過來,他彎下腰,摸著一個十歲出頭的女孩子腦袋說道,“閨女,叫甚麼名字,今年多大了?”

“叔叔好,我叫王瑜,今年十一歲!”

“王瑜是吧,你們為甚麼要參加義勇軍呀?”

“打日本鬼子唄!”

“那為甚麼要打日本鬼子?”

“鬼子要滅亡我們中國,我們不願當亡國奴!”

“這樣呀,可是你這麼小,能做甚麼呢?”

王瑜掰著手指,天真的說道,“會唱歌,會貼標語,會宣傳抗日“會跳舞演戲嗎?”

“這個不會,有人教,就能學會!”

穀雨十分滿意,這是一群多麼有覺悟,多麼可愛的孩子呀!

他站起身,告訴身邊的同志,“孩子是未來,我們抗日也是為了他們,要趕緊成立一個學校,讓孩子讀書!

另外也要教他們唱救亡歌曲,跳舞,演話劇、歌劇,刷寫標語,還要教他們講演。

宣傳時,有時候一個孩子發揮的作用,要比我們這些大人要強得多!”

穀雨一路走,一路視察,很快來到了宣傳部婦女部,此時宣傳部的女同志正在培訓一起跟隨東來的女青年知識分子,加起來有三十多人,未來他們會分配到周邊各縣開展婦女工作,熱遼地區婦女救國會的骨幹力量。

這樣的工作,赤峰也在做,容強除了負責電臺以外,也參與婦救會的工作,相關的教材不少還是容強所寫。

穀雨靜靜地聽著女同志的宣傳,腦海中卻不由得想起了赤峰的妻子,也不知道她和肚子裡孩子怎麼樣了……

事實上,此時隸屬於熱遼工委的各種抗日救國群眾團體還有很多,比如農救會、青救會、蒙民救國會、商救會等等,涵蓋了各行各業,想法設法發動群眾,這一塊的工作統一交給了殷鑑同志負責,他這一路一直在培訓幹部,馬上這些年輕人就要下鄉了。

甚麼是全民抗日,這就是全民抗日,當我們把每一個孩子,每一個婦女、每一個青年都鼓動起來,自發抗日時,這就是全民抗日,到那個時候,日本鬼子必然陷入人民群眾的汪洋大海中!

再也拔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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