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黎都不知道該對自己這一雙愛看熱鬧的兒女說甚麼了。
她一臉無奈，嘆氣。
這時，糯糯才發現媽咪的到來。
她扭頭，滿臉興致勃勃，稚氣的聲音一點都不掩飾，足以讓周圍人，甚至當事人聽見。
“媽咪，這次的熱鬧可好看了，壞女人欺負人，結果是一個也很兇的姐姐，她們就打起來了！剛才已經扯過一輪頭髮啦，可惜媽咪你沒看到噢~”
洛黎：“……”
周圍人：“……”
這時，糯糯發現自己聲音太大，連忙伸出小手捂住嘴，眼珠子嘀哩咕嚕的轉。
自從上次洛黎拿著洛安然和霍思遠的親密照威脅她，洛安然就再也不敢惹洛黎和她的兩個小孩。
這次她聽見話，漲紅著臉也不敢發火。
而對面和她起爭執的漂亮女孩冷哼一聲。
“我兇我承認，但是洛安然，你的侄女都說你壞女人，你可真不是個好東西，我還嫌抓你頭髮抓少了！”
洛安然立刻瞪她。
“尚采薇，你完蛋了！我不會讓你好過的！識趣的話你自己從劇組滾！”
“你以為你算誰？”叫尚采薇的漂亮女孩嗤笑。
“一個不知道怎麼拿下女一位置的女人，真以為誰都可以欺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長甚麼樣。”
“行，我等著你趕我走，到時候我一定會把你的面貌曝得整個娛樂圈都知道！走著瞧！”
說完，尚采薇扭頭就走，高跟鞋蹬得老響亮了。
糯糯壓低聲音，一臉讚歎道。
“兇姐姐屁股扭得真好看。”
洛黎：“……”她覺得還是別讓糯糯來劇組了，送去學校吧。
“回去。”洛黎揉揉兩小孩腦袋，“下次不許過來看熱鬧。”
幾人往回走，驍驍糯糯滿臉不爽。
糯糯嘟著粉紅小唇，“啊，媽咪，我下次一定會小聲點的。”
驍驍還是鎮定。
“看熱鬧不影響我照顧你，放心吧，我踩著點回劇組接你下班，但你不是應該在忙嗎？怎麼出來找我們了？”
洛黎：“……那也不行，等我回去聯絡你們老師，明天讓他們過來酒店上課。”
糯糯想哭哭，驍驍嘆氣，“媽咪心，海底針，我搞不懂你，但不影響我愛你。”
洛黎：“……甜言蜜語對我沒用。”
驍驍：“哎！”
母子三人再加幾個保鏢離開，留在原地的人都忍不住激動八卦。
“真的哎，驍驍就像直播裡那樣寵洛黎，而且好聰明啊！笑死了。”
“糯糯也好可愛，他們兄妹倆怎麼會那麼喜歡看熱鬧！”
“我圈粉了，好愛他們！”
“洛黎對兩崽一對一個準，他們三人感情真的好好，霍總危！”
……
邊上站著的洛安然咬牙切齒，比剛才打架時還要更恨！
她雙眼盯著的方向不是尚采薇離去的方向，而是洛黎。
該死的洛黎！
每次只要她出現，就會把聚集在她身上的焦點全部吸引走，這個賤人！
等著吧，她一定會比洛黎還更風光，更有成就！
洛安然冷哼一聲，扭頭去休息室打電話。
圍觀人員難免有壓低聲音吐槽的。
“欺負人還這麼囂張，真是比不上她姐半分，尚采薇是真慘，不知道能不能留下來當女二。”
“尚采薇兇歸兇，漂亮，敬業，嘴硬心軟，就是沒背景，輸了。”
“咦？洛安然有背景？她和洛黎關係那麼差。”
“小聲點，你知道甚麼，上次我看見洛安然在停車場上了一兩勞斯萊斯，有個男人伸手牽她呢……”
“哇……”
——
洛黎說做就做，這天拍完戲回到酒店，拿起電話就給糯糯驍驍的家庭教師打電話。中文課，英文課，舞蹈課，網路課以及健身課都安排起來。
糯糯驍驍跪在沙發上，有志一同的看媽咪站在陽臺邊打電話，同步長嘆。
“唉！”
小孩子嘆氣是很可愛的行為，起碼在剛回來的霍北堯眼裡是這麼覺得的。
他輕扯薄唇，“怎麼嘆氣？”
糯糯扭頭，眼睛一亮，“爹地，你可以幫我嗎？”
霍北堯放下公文包，還沒說話，驍驍立刻嗤之以鼻。
“你求誰不好？求他？他是我們家底層，對我們的教育沒有決定權。”
霍北堯：“……”
真實又扎心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他想嘆氣。
霍北堯對上糯糯恍然大悟又失望不已的面龐，心軟得很，他輕咳一聲。
“我是沒有決定權，但作為家庭成員，應該有發言權吧？也許，你們把不合理訴你們。”
這時，驍驍利落跳下沙發，輕哼。
“我寧願學遍天下所有課程，也不願意接受你的幫助！”
正好洛黎打完電話過來，驍驍眼中精光一閃，立馬道。
“媽咪，某人說你的安排不合理！”
霍北堯：“……？”
他試圖向洛黎解釋，“我沒……”
洛黎板著臉，直接打斷。
“驍驍糯糯從一歲多到現在的學習都是我把關的，放心，我比你更愛從我肚子裡出來的孩子。”
兩人自從上次董秋慧去世那晚開始，關係就不硬不軟的。
洛黎說完，看向糯糯驍驍，聲音柔和了些。
“和以前一樣，上午學中文和數學，下午學你們的愛好課。”
驍驍方才抗拒跟不存在一樣，他舉起手問，“那我們怎麼保護你去劇組？”
“課程在九點開始，你們可以送我去完劇組再回來上課，中午我會回來陪你們吃飯。”
“可以。”驍驍同意後就回房了。
糯糯雖然還是不想離開媽咪，但也不得不答應呀。
她懨懨離開後，客廳內就剩下洛黎和霍北堯兩人。
夫妻倆四目相對，相覷無言，霍北堯先走近兩步，言語果斷。
“黎黎，你有氣，對我發出來，好不好？不要憋著自己，容易生病。”
洛黎愣兩秒，輕笑一聲。
她眼眸透著幾分諷刺，“別當普信男。”
把自己看得那樣重要。
說完，洛黎邁步回房。
留在原地的霍北堯苦笑又愁緒滿滿。
怎麼關係又僵硬成這樣了？
他要怎麼樣做才能改善。
不求徹底敞開心扉，起碼他還想抱著人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