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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第 219 章 穿進異世界獸人部落後⑤

  葛蘭是你一手養大的。

  準確的說,他一開始是作為你的食物,而被你一直帶著的。

  在你剛來這片大陸的時候,看到與自己世界完全不同的景象,和孤身一人來到異世界時的驚慌,都讓那個時候的你如同驚弓之鳥般,每時每刻都惶惶不安。

  這裡的不管是動物,還是植物,都或龐大,或攻擊力強悍的太過於可怕。

  當時流落在不知道那個叢林裡的你,在縮在一個山洞快兩天後,實在餓的不行,終於大著膽子出去尋找食物。

  也就是那個時候,你找到了一窩蛋。

  那窩蛋又大又瑩潤的漂亮,一看就被它們的母親照顧的很好。

  你不知道那些蛋是甚麼生物留下的,那窩蛋的母親又會甚麼時候回來。你只知道,在看見那些潔白漂亮的蛋之後,你就再也走不動路了。

  那個時候的你,還不知道這片大陸上的獸族都有神智。你以為它們就是自己世界的普通動物的進階版,雖然變得更加強悍且巨大,完全不是你可以抗衡的。

  但動物始終是動物,是不可能擁有人類的智慧的。

  不過即便是這樣,你也只是鼓起勇氣抱走了其中一個蛋。因為你怕你要是一次性偷走太多,會被它們的母親發現。

  跌跌撞撞的帶著蛋逃走之後,你卻沒有立馬吃掉它。

  這次成功的找到食物給你帶來了一點勇氣,你一鼓作氣又在你藏身的山洞不遠處,找到了一些能吃的果子。

  在用果子填飽肚子後,你看著擺在自己身邊的蛋,有些猶豫。

  就這麼生吃的話,會不會生病啊...

  你還不會生火,也不知道這麼大的蛋,要怎麼才能把它弄熟。所以,你決定先把這個蛋留著,當做自己囤的糧食。E

  但你沒想到,這一囤,就讓蛋裡面的東西破殼,誕生了出來。

  ......

  再次看見葛蘭,你難掩激動與興奮,但內心又一瞬間酸楚的快要哭出來,一把抱住纏在自己身上的白色巨蛇,哽咽道:

  “葛蘭,你這次好久才找到我。”

  “媽媽,對不起。”

  虛虛纏在你身上的白蛇,用頭親密的蹭著你,從時不時吐出蛇信子的嘴裡發出的聲音,尾調帶著些纏綿的意味。

  這讓他不管把聲音放的再溫和,語氣再溫柔,也擺脫不掉的殘留著勾人魅惑的味道。

  “這次媽媽離開的太遠了,我險些就聞不到媽媽的味道了。”

  明明你是把他從他親生母親那裡偷走的小偷,但也許是因為剛破殼出來的白色小蛇看見的第一個人就是你,所以他便一直把你當做他的母親。

  就算後來你又忐忑又愧疚的鼓起勇氣,告訴已經長得很大,再全部纏在你身上,已經會將你壓的喘不過氣來的葛蘭,其實你不是他的母親時。

  通體純白,沒有一絲雜色的白蛇,也只是再次盤著你的身體而上,將你牢牢纏繞著,像是將你完完全全攬進懷裡似的,一下又一下的用自己的蛇信子觸碰你的眼瞼,鼻翼,臉龐,溫溫柔柔道:

  “白蛇一族,子嗣只要從母體中誕出,母蛇就會離開,讓還沒有孵化的幼蛇自行孵化。”

  “所以,在白蛇一族裡,是根本沒有母親這一概念的。”

  “可是,可是...”

  你想問他,那他為甚麼一看見你,就對你這麼親近。甚至,在你發現他會人類語言時,鬼迷心竅向他介紹自己是他的母親時,他還會從善如流的叫你媽媽。

  “但是,媽媽就是媽媽啊。”

  漂亮纖長的白蛇將自己的媽媽,不動聲色的纏繞的更緊了些,白色微涼的蛇頭輕輕放在被他叫做媽媽的人脖頸處。

  “葛蘭來到這個世界,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媽媽,最喜歡的也是媽媽。”

  “所以,不管媽媽是甚麼身份,只要待在葛蘭的身邊,那媽媽...就永遠是葛蘭的媽媽。”

  當然,他還有一句沒說出口的話,便是:

  媽媽也永遠只能待在葛蘭身邊,哪兒也不準去。

  白蛇一族習性特殊,族人從來都是分散而居,彼此間感情淡漠。就算是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兄弟姐妹,在他們的眼裡,也都只是陌不相識的陌生人。

  所以,白蛇一族中的雌蛇在繁殖期後,會遠離自己的巢穴,將自己的孩子們生的遠遠的。並且,在找好巢穴誕下還未孵化的幼蛇後,雌蛇就會立馬離開,不會等著幼蛇孵化。

  這樣,孵化出殼之後的幼蛇,從出生起,就不會見到自己的母親。

  當然,他們打一出生起,也就會離開自己的蛋殼,和孵化自己的巢穴,不會等自己兄弟姐妹的就自行離開,獨自生活。

  但是,與他們對待自己血脈和血緣冷漠完全不同的,是他們對自己伴侶的態度。

  白蛇一族在從蛋殼孵化出生之後,到他們成年經歷的第一次發情期之前,他們除了保證讓自己變得強大,能夠獨自在這片大陸上生活下去外。

  對他們來說,最重要的,就是找到自己的伴侶。

  在找到符合他們心意的伴侶後,白蛇一族會一改他們冷血殘忍的本性,無比熱情纏綿的,恨不得時時與自己的伴侶糾纏在一起。

  每時每刻,都要與自己的伴侶交尾而纏。

  他們會把自己一生所有的情感與愛慾,全都燃燒在唯一的伴侶身上。

  除了時時與伴侶交纏,恨不得一整天都纏在伴侶身上,永不分開之外,他們還會稱呼自己的伴侶為:

  媽媽

  媽媽,在這片大陸上對他們來說,最緊密不可分的稱呼。

  因為他們自出生起就沒見過自己的母親,因為他們的伴侶,會成為以後自己孩子的母親。

  所以,雖然他們對誕下自己的母親並無印象,也沒甚麼感情。但是,他們會叫自己的伴侶為媽媽,溫柔又纏綿,至死方休。

  像是他們的血液之所以冰冷,連對自己的至親和血脈都冷漠,都全是為了要將這些,全部交由自己的伴侶。

  唯一的伴侶。

  ......

  聽到葛蘭說他險些就聞不到你的味道了,你心裡也是一緊。

  來到這個世界這麼久,你早就把葛蘭和狄倫當做了自己的家人。在這個完全陌生的大陸,若不是因為有他們的陪伴,你恐怕也堅持不了這麼久。

  “對不起,葛蘭,對不起...”

  你抱緊了纏到你身前的白色巨蛇,心中後怕。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天我只是看林子裡的格桑果熟了,想要去摘一些給狄倫,他喜歡...”

  “媽媽總是這樣,一直都那麼偏心狄倫。”

  白蛇又在你身上滑動,腦袋游到了你的背上,已經是完全用自己的身體,將你接近絲毫不漏的纏繞了起來。

  像是纏著自己的獵物,又像是滿含獨佔欲,半點不欲別人窺見,所以牢牢霸佔著自己雌性的模樣。

  “就算現在被其他獸族擄走了,也還在惦念著狄倫。”

  “不是的!”

  聽見葛蘭這麼說,你立馬反駁。

  但緊跟著,你又想起來了,不管是三年前你被莫頓帶走,還是這次,都是葛蘭找到了你。

  一想到這個,你心中不免又因為他的話而愧疚,緊緊摟著懷裡的白蛇,低聲保證:

  “我以後...真的再也不隨便離開葛蘭和狄倫身邊了,再也不會了...”

  白蛇聽到了讓自己滿意的回答,忍不住用自己的尾巴想要把媽媽再纏一圈,讓媽媽的味道一絲也不要露出去,也讓自己的味道侵染滿媽媽的全身。

  “不是隨便,是媽媽絕對不能再離開葛蘭和狄倫身邊一步。”

  他用自己的蛇信子,一下又一下的舔吻因為見到了親近的人,所以一股腦兒把自己的驚慌害怕,全都洩露在臉上的不安的媽媽,溫溫柔柔的誘哄:

  “這片大陸對媽媽來說,危險實在是太多了。”

  “媽媽只有待在葛蘭和狄倫身邊,才是安全的。”

  “所以,這次之後”

  白蛇又慢吞吞的纏回了他媽媽的正面,用

  :

  著最溫和無害的語氣詢問自己的媽媽:

  “媽媽還會離開葛蘭和狄倫身邊嗎?”

  “不會了,不會了。”

  纏在你身上的白蛇實在是很大了,每次他將你完全纏繞起來的時候,你都會覺得身體沉重難受的緊。

  但是這一次,當他密密實實的將你纏繞著時,你卻覺得無比的安心,抱著他捨不得撒手的連聲保證:

  “我再也不會離開葛蘭和狄倫身邊一步了,再也不會了...”

  聽見自己媽媽用著還滿是恐慌的聲音,說出的連連保證,白蛇吐著蛇信子的速度更加的快了些,像是興奮又激動的緊了。

  就是這樣,要完完全全的依靠他,不敢離開他,再也離不開他。

  雖然他和他那‘異族兄弟’,在媽媽那裡,是誰也贏不過誰。不過,除了他們,媽媽的心裡,再也不會有其他人了。

  當然,也不允許有。

  不過——

  白蛇看著將自己軀體染上異色的血跡,還有自己媽媽依舊糟糕的下半身,身上白色冰冷的鱗片嫉恨的收緊了一些。

  這一次找到媽媽花費的時間,實在是太久了。

  久到他等了那麼久的媽媽,被別的獸族捷足先登,還讓媽媽的肚子裡有過了其他獸族骯髒的血脈。

  不過,沒關係。

  白蛇用自己的尾巴將他的媽媽捲起,牢牢的舉在離地面半人高的空中,在地上游移著向外離開。

  而被他纏繞著的人,也沒有半點害怕驚慌之色,反倒十分信任依賴的用雙手抱著他的尾巴尖,任由白蛇纏卷著他離開。

  只要媽媽還在他的身邊,只要這次回去...

  那之後,他的媽媽,不會再見到除他和狄倫之外的任何獸族。

  他的媽媽,會一直,永遠陪在他的身邊。直到他死去,他都會緊緊的纏著媽媽。

  再也,不會鬆開。

  ——————————

  玄諸鹿一族的部落現在安靜的要命。M.Ι.

  你不知道他們和來犯的尼米亞巨獅,到底在哪裡對峙,只是在葛蘭帶著你出了莫頓的住所後,就下意識的繃緊了身子。

  之前的經歷還牢牢的印在你的腦海裡,你害怕在外面遇見其他的玄諸鹿,也害怕...被莫頓發現你再次離開。

  葛蘭彷彿察覺到你的不安,轉過腦袋看你,溫和的輕聲安慰:

  “媽媽,不要怕,他們追不上來的。”

  說完,好似為了照料你的情緒,他遊移的速度更加的快了些。

  白色巨蛇在玄諸鹿一族輕車熟路的移動著,儘量避免他們可能聚集的地方,一路上都沒讓你看見玄諸鹿。

  等終於離開玄諸鹿一族聚集的部落,你都沒有看見哪怕一頭玄諸鹿,更別說現在可能還和尼米亞巨獅對峙的莫頓,這讓你一直懸著的心臟終於稍稍的放下來了些。

  “葛蘭,我們回去還是需要半個月嗎?”

  你松下一直繃的很緊的脊背,微微趴下去抱著自己面前的白色蛇尾,問前面還在不停趕路的白蛇。

  之前你被莫頓以命定伴侶的理由帶回玄諸鹿的部落,找來的葛蘭那次把你帶回去,就花了整整半個月的時間。

  “是的,媽媽。”

  白色巨蛇轉過頭來,紅色的瞳孔並不顯得兇狠,反而和他身上通體的白相得益彰,顯得他愈發的漂亮。

  “這幾天我都在離玄諸鹿部落不遠的地方,今天聞到了媽媽生產時血液的味道,才找到媽媽,立馬趕過來的。”

  聽到葛蘭提到生產,你就又想起了之前這快一年的糟糕遭遇,忍不住更加抱緊了葛蘭的尾巴,不再說話了。

  不過,沒等你和葛蘭間沉默太久,正在快速往遠離玄諸鹿一族領地的葛蘭,卻又開了口:

  “媽媽,我又聞到了血液的味道,就是現在。”

  “而且,那味道離我們越來越近了。”

  葛蘭的話一落,你立馬又繃緊了身體。

  血液的味道,是誰?

  你不敢開口詢問,只緊緊的閉上了眼,將被自己抱在懷裡的白色尾巴,再一次拉近,直到那冰涼的鱗片緊貼著你的臉。

  卷著你的白蛇更加的加快了速度,你感受到葛蘭託著你的尾巴放的更低了些,與地面的高度差愈發的小,以用來加快他移動的速度。

  見狀,你心底愈發的緊繃。

  突然,一直託著你前進的白蛇在深林深處,倏忽的放緩了速度,直至快要停下來。

  你心裡緊張的要命,察覺到葛蘭的變化,著急的忍不住出聲催促:“葛蘭,葛蘭你...”

  但是,還不等你催促的話說出口,你背後不遠處便傳來了巨大的獅吼,和快要刺透耳膜的鹿鳴聲。

  “...快,快啊...”

  聽到那兩道聲音,你的嗓音都低了下去,臉色霎時就變得蒼白,快要哭出聲的催促葛蘭:

  “...快走,不然,不然的話...”

  不然你要是被他們抓住的話,你就死定了。

  “不要害怕,媽媽。”

  葛蘭停下來,轉過身,將自己的媽媽纏的更緊,看著遠處已經能隱隱綽綽看到的金色巨獅和玄鹿,依舊是溫聲安慰著自己快要被嚇的暈過去的媽媽。

  “他們不會追上我們的,相信我,媽媽。”

  你早就聽不進去任何聲音了,只愣愣的看著遠處,像是不會動作了似的,明明怕的要死,卻還是控制不住的注視著那個方向,緊閉著的牙關都在輕輕的打著顫。

  只是瞬息,那頭五六米高的巨獅,和他身邊不落半步的玄鹿,就徹底出現在了你的視野裡。

  “安,你還敢逃!”

  一聲飽含著怒意的獅吼響徹整個森林深處,將他身邊巨木上的樹葉都震的‘漱漱’而下。

  你被這其中含著的滔天巨怒,嚇的渾身一抖,止不住戰慄恐慌的尖叫出聲:

  “走!走啊!葛蘭,快走!”

  “好的,媽媽。”

  確保那兩位對他媽媽捷足先登的獸族,能夠清清楚楚的看著他帶著媽媽徹底消失在他們面前後。

  他才將卷在自己尾巴上的人,再次舉高。然後,滑進了前方的沼澤,迅速的向遠處游去。

  看著尼米亞巨獅和那頭純色的玄諸鹿,全都停在了沼澤前,你一直高高懸著的心臟,終於再次落會到實處。

  不過——

  “安,我會抓住你的,絕對。”

  讀懂已經化成人形的莫頓的唇語,對上他寒涼到極致的眼神,還有他旁邊的尼米亞巨獅渾身止不住的暴怒兇戾後。

  你還是忍不住的,細細的顫抖起來。

  ——————————

  葛蘭之前故意停下來,險些叫奧斯汀和莫頓追上來的行為,讓你有些不高興。

  就算後面還是有驚無險的從他們手下逃脫,你還是對他生了氣。連著好幾天,不管他如何撒嬌似的道歉,你也都還是沒有理他。

  等他這天找了個乾燥溫暖的山洞,將你放進去後,去給你摘了新鮮的果子,用尾巴卷著回來,遞到你的面前,你也裝作沒看見,並把身體轉向了另一邊。

  “媽媽,葛蘭知道錯了。”

  白蛇繞著你的身體轉了一圈,又繞到了你的面前,撒嬌的用自己的腦袋蹭你的臉,用低低的聲音向你道歉。

  “你就原諒我吧,葛蘭下次再也不敢了,媽媽。”

  “我只是太愛媽媽了,所以才會忍不住像他們挑釁,而且”

  纏著你的白蛇頓了頓,繞在你身上的白色蛇身又移動起來。

  “媽媽,我又要蛻皮了,媽媽就當可憐可憐葛蘭,這次就原諒葛蘭吧。”

  聽到他說蛻皮,你終於忍不住睜開眼,有些著急的問他:

  “蛻皮?到哪次蛻皮了?”

  蛇類一族的蛻皮特別重要,並且含有一定的危險。

  在他們蛻皮的期間,蛇類會非常的虛弱,還不能進食,有很多蛇族都會在蛻皮期間,因為體力不支,而被徹底的困在自己舊的軀殼裡。

  但偏偏這麼重要且危險的蛻皮,白蛇一族一生要經歷許多次。

  “是成年後的第一次蛻皮。”

  看見被自己纏繞著的人臉上遮不住的擔憂著急,白蛇吐著蛇信子

  :

  的速度更加的快了些,湊上去和他的媽媽虛虛的交頸而纏。

  “成年後的第一次?這次葛蘭不應該早就蛻過了嗎?”

  事關葛蘭蛻皮,你也顧不上生氣了,在心裡默默的算起他該蛻皮的時間。不過,你再怎麼算,葛蘭這成年後的第一次蛻皮,也早應該在幾個月前就完成了才對。

  “我的蛻皮推遲了,媽媽。”

  葛蘭終於將顧不上與自己生氣的媽媽,再次密密的纏了起來,整個長到拖出了洞穴外的身體,都興奮的不像話。

  “因為媽媽不見了,所以就推遲了。”

  因為伴侶不在身邊,這會在蛻皮後立馬進入發期的成年後第一次蛻皮,也會隨之推遲。

  但是,他的媽媽暫時還不需要知道這些。

  現在,媽媽只需要心疼他,擔心他,就好了。

  而且——

  白蛇將視線落在他纏繞著的人腹部,那已經孕育過生命的地方,再次變得平坦柔軟,但依舊還是虛弱。

  不過,等他這次蛻皮結束之後,他的媽媽,應該也會恢復的差不多了。

  是他找到的媽媽。

  所以,就算他搶在他那還在海里,哪兒也去不了的‘異族兄弟’之前,先對媽媽做些甚麼,應該...也是沒關係的吧?

  “媽媽”

  白蛇再次輕喚自己面前滿臉擔憂的人,看似無害的輕聲請求:

  “所以這一個月,我們就先待在這裡,等我這次蛻完皮了,再回去找狄倫。”

  “好嗎?”

  ————————————

  你沒有理由拒絕葛蘭的請求。

  對白蛇一族來說,蛻皮實在是太重要了,尤其是在成年後的第一次蛻皮。

  在你默許了會現在葛蘭找到的這處洞穴,停留到他成功蛻皮後,白色的巨蛇肉眼可見的興奮起來。

  細長殷紅的蛇信子一直‘淅淅索索’的吐著,紅寶石般剔透的眼睛也更顯瑩潤

  白蛇花了幾天的時間進進出出,用溫暖乾燥的,類似一根根細線般的軟草,將整個洞穴鋪滿,沒有放過一個角落。

  又屯夠了足夠的食物,確保在他蛻皮的期間,你不會缺少食物。這才將自己的整個身子都遊移進這處隱秘的洞穴,上半身把你密密的纏著,輕輕柔柔的吐著蛇信子:E

  “媽媽,我就快要蛻皮了。在我蛻皮的時候,媽媽就一直陪在我身邊,哪兒也不要去,好嗎?”

  白色巨蛇還是像以前還是一條幼蛇時般,喜歡隨時隨地的纏在你的身上,就算你已經多次抗議他的身體實在太重了,你已經快要受不了了。

  他也還是會在每次輕聲細語的道歉後,又一次緊緊的攀附到你身上。

  “......我不會去哪裡的。”

  你低著腦袋,用手摸纏在你身上的白蛇已經變得微微有些粗糙的鱗片,小聲的回答。

  溫暖的巢穴,足夠的食物,還有距離極近的水源......葛蘭準備的如此齊全,你本來就沒有再出去的必要。

  況且,你的身子才生產不久,也委實是虛弱,經不起運動量太大的活動,原本也就需要一段時間的靜養。

  再者,經歷了之前尼米亞巨獅和玄諸鹿的事,你想,等這次回去之後,你可能真的再也不會離開葛蘭和狄倫身邊半步了。

  “那就好。”

  白蛇聽到了讓自己滿意的答案,又在自己媽媽的身上多纏了一圈,用吻鱗輕輕的碰被他纏著的人後頸。

  “外面的世界對媽媽來說,都太危險了。”

  “而我和狄倫都已經長大了,媽媽以後...可以更加的多依靠我們一些。”

  ......

  二十多天裡,你縮在洞穴的一角,看著盤在洞穴深處的白色巨蛇表面的一點點的脫離,那照著身體模子刻出來的透明皮層,慢慢的變得透明,最後與葛蘭分離。

  這不是你第一次看葛蘭蛻皮,事實上,自打葛蘭破殼而出起,他的每一次蛻皮,你都在他身邊陪著。

  所以,除了這次是他成年後的第一次蛻皮外,和之前的每次蛻皮沒有甚麼不同。

  原本應該是這樣的。

  若不是他一蛻皮完成,醒來後就陷入了發期的話。

  二十多天後,你看著終於蛻皮成功,緩緩睜開眼的白色巨蛇,驚喜的上前擁住他,想要他吃點東西補充能量:

  “葛蘭,要吃點東西嗎?”

  二十多天沒有進食的白色巨蛇,即使是在蛻皮前就進食了足夠的食物,但到了現在,他的肚子也已經深深的凹陷了進去。

  從蛻皮中醒過來的白色巨蛇點了點頭,殷紅的蛇信子在間隔二十多天後,再次從‘淅淅索索’的吐起來,收集著空氣中關於媽媽的味道。

  蛻皮完成後的白蛇,雖然消瘦了些,但全身的骨骼卻比之前更加大了一圈,新蛻出來的白色鱗片也瑩潤漂亮的讓人心驚。

  葛蘭他現在很餓,但比起飢餓,他心底現在充盈著快要忍耐不住的,卻是另一種衝動。

  但是,還需要等一等,他需要補充體力,以為度過接下來冗長的發期做準備。

  所以,他捲起他的媽媽,游出已經待了二十多天的洞穴,去尋找食物。

  已經臨近發期的他,在這個時候,不能接受他的媽媽離開他身邊,哪怕一秒。

  你見葛蘭開始出去尋找食物,雖然有些疑惑他為甚麼一定要把你帶上,但早就習慣和他形影不離的你,也很快的接受,安心的抱著他白色的軀幹,完全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

  待到葛蘭吃飽喝足,之前乾癟的肚子再次恢復了圓滾滾的模樣,但卻絲毫還沒有準備離開的意思。

  反而又開始外出尋找之前鋪在洞穴裡,那種溫暖乾燥的線狀軟草,將洞穴裡密密麻麻的,又鋪了厚實的一層後,你忍不住催促:

  “葛蘭,我們應該離開這兒了,狄倫還在等...”

  “媽媽”

  將細草鋪滿了整個寬闊的洞穴,正在用自己原型,來來回回的壓實那些乾草的白色巨蛇開口打斷你:

  “媽媽的身體已經完全好了嗎?”

  “已...已經好了”

  雖然猝不及防的被打斷,但你還是下意識的回答。你以為他詢問你的身體情況,是在擔心你的身體不能接受長途奔波。

  “我的身體已經好了,可以回...”

  “那就好。”

  葛蘭再次打斷你的話,他游到你的身邊,將你密密的繞起來,不留一絲縫隙。像是束縛住正準備進食的獵物,又像是為了謹防你的掙扎。

  但即便是到了此刻,你也對就將到來的危險毫無察覺。直到纏繞到你脖頸處的白蛇,伸出腦袋,用已經吐出吻鱗的蛇信子輕碰你的唇。

  並且,試圖用那細長且尖端分叉的蛇信子,擠進你並沒有警惕提防緊閉的唇縫時,你才有些詫異的睜大了眼,接近震驚的脫口而出:

  “葛蘭,你唔——”

  只是,你的開口詢問,顯然給白蛇提供了極大的便利。

  幾乎是在你開口的瞬間,那細長殷紅的漂亮蛇信子,就順著你張開的唇縫,快速的滑了進去。

  蛇的蛇信子細長,比起人的舌頭,長而不夠粗壯。

  但是像成年白色如此龐大的體型,相對應的蛇信子也是等比例的增大,且對你來說,長的可怕。

  當那長長的蛇信子鑽進你的口腔後,你幾乎是瞬間就失去了說話的能力,全身都被束縛著,只能直愣愣的任由著那蛇信子,鑽進你的口腔深處。

  白蛇的蛇信子,比如其他獸族的舌不那麼柔軟,更顯緊密厚實。

  在遊蕩過你口腔的每一寸時,你完全沒有任何抵抗能力。

  甚至,那長長的蛇信子,還能在你的舌後知後覺的想要將他抵出時,像是用他的身子緊緊纏著你似的,也將你的舌虛虛的纏上好幾圈,讓你的舌也絲毫動彈不得。

  等到白蛇終於將他的蛇信子,從你的口腔退出來時,你的眼神早已渙散。但偏偏,他還愈發的纏上你的身體,湊近你的耳邊道:

  “媽媽,我發期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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