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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第 205 章 當古早套路文女主不按套路來之後①

2022-07-07 作者:殊魂

  當古早套路文的女主不按套路來後

  今天早上不知為何,你醒的比之前晚了一些。所以,當你輕手輕腳的想要像往常一樣從床上下去時,被身後的人一把又攬回了懷裡。

  “起這麼早幹甚麼?還可以多睡一會兒。”

  背後的聲音低沉有磁性,因為還沒睡醒的原因,裡面還帶著些微啞。

  他說完以後,就滿以為你會照他說的,在他懷裡乖乖的安靜下來,再陪著他在難得可以久睡的晨間休息一會兒,十分坦然的便又將頭埋在了你的後頸處,平緩的呼吸打在你的面板上,很快就讓那一小塊肌膚生熱不適。

  也是,商氏集團第一繼承人,十分有可能成為商家最年輕當家人的他當然有這個自信。而‘你’,原本也應該相當溫順且心甘情願的接受這一點溫存的。

  你告訴自己要忍耐,但沒忍了幾分鐘,你還是一骨碌的從身後人的桎梏裡爬了起來。其動作之大,讓你在下床麻利的穿好自己的衣服後,就看見還在床上的人看向你時黑沉沉的眸子。

  這個模樣,很明顯是他已經動怒的前兆。

  但是,介於你一直就沒有甚麼好話對他說,不過又迫於你和他勢力背景懸殊實在是太大。大到要不是現在已經不是封建社會,你連進商家做丫鬟都得被挑剔背景。當然,他弄死你也跟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的現實背景下,你還是好脾氣的對他說了一句:

  “商總,我已經快要遲到了。”

  “我早就說過,你不用去做那工作了。”

  說這話時,商陸眉間的暗色半點不減。很顯然,他對你的這個藉口一點都不滿意,並因為你三番兩次的抗拒他的意思,而讓怒氣更加的增長了一些。

  你實在是gt不到他的霸總行為併為之著迷感動,只覺得他這樣自說自話的模樣實在是太迷惑,且半點沒給你尊重。

  “嗯,我下次會注意。”不過,你只是皺了皺眉,便熟練的應承答應。

  早在最開始的時候,你還會不厭其煩的對他解釋,說他是誤會了,自己根本沒有那個意思,你也是被人設計了,一切都是巧合諸如此類。

  但到了後面,你就徹底的放棄了。

  像商陸這種天之驕子,從小用各種頂尖資源堆砌圍繞著長大的人,確實樣樣出色,但也習慣於高高在上的俯瞰眾人。

  他們對所有人和事都有自己的看法,並且在有了自己的看法後,就絕不對輕易的改變。

  在商陸的心裡,自打你們第一次見面,你就藉由‘醉酒’的幌子爬了他的床。那麼,你是個不擇手段藉由他往上爬的女人這一點,就永遠不會改變。

  更何況,除了那第一次,後面還有這麼多的‘巧合’。

  說完之後,你也沒再管仍在床上躺著的高大俊美的男人,轉身就想要向著門口走去。

  商陸看著對他敷衍回答後,就想轉身向門外走去的人,最近一直在心口滋生的鬱氣一下子衝了上來,伸手拽住想要離開的人的手腕,強忍著怒氣與心口那股莫名的燥鬱,難得解釋道:

  “我和蘇媛沒有關係,前幾天放出來的訂婚的訊息也是假的,只是為了她的新劇做宣傳。”

  “那劇戲商家是最大的贊助商,最近蘇家和商家合作也不少,這只是正常的商業合作罷了。”

  話一說完,商陸就鬆了一口氣,好像這幾天因為面前這個人細微的態度變化,而一直圍繞在心口上的焦躁鬱氣就消失了似的。M.Ι.

  他早就應該知道的,你會在意這個。

  也是,哪個人能容忍自己喜歡的人和另外的人傳出緋聞,甚至還流出快要訂婚的訊息呢?

  是的,喜歡。

  商陸早就知道你喜歡他了,從他去夜色,在那裡看到新來的你,一晚上就在他面前出現了不下五次,後面還因為‘誤飲’下摻了藥的酒水,‘誤打誤撞’的尋求他的幫助之後,他就早該知道了的。

  不過,那時候才初初認識你的他,心裡其實是對你那樣的做法看不上眼的。

  無它,想要用著你那樣的手段攀上他往上爬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多到只是一眼,他就能猜出你全部的意圖。

  但是那一次,不知為何,從來都只對這種事不屑一顧瞧不上眼的他,竟然默許了你的那種行為。

  而後面越來越多的見面,和發生在你們之間數不清的‘巧合’,更是讓他認定了這就是你的有意為之,是你為了接近他所做的苦心佈局。

  這樣帶著目的性的接近,老實說,是讓他很不喜的,他本來也沒準備給你多少機會。但是,你既然都堅持了這麼久了,堅持到不免讓他覺得,你對他的追逐,或許也摻雜了那麼幾分喜歡。

  不然,哪個人會在這種半點看不見上位機會的情況下,堅持那麼久呢?

  一想到這種可能,商陸剛剛還滿是鬱氣,和看見你敷衍回答後轉身就要離去時說不清道不明的怒氣,就全都化作了另一種會使心情愉悅的情緒。

  其實,他其實也該站在你的位置上想一想的。

  商陸這麼想。

  畢竟你出身實在是太過貧寒,有時候迫切的想要成功也沒有錯。況且,在現在,你不也是喜歡上他,現在還因為他與另一個女人傳出緋聞而彆扭的生氣了好幾天嗎?

  “你要是不信可以去問陳秘。”

  商陸的心情在想通你態度變化的原因後,驀的好了起來。他握住床邊人手腕的手緩緩向下,變作捏住床邊人手掌的姿勢。

  他把玩著掌心那比他小上許多的手,因為心情變好連帶著眉間的鬱氣都消失的一乾二淨:

  “要是你實在介意的話,我可以馬上找人撤掉那些訊息。”

  你會因為這個心裡不舒服,也就是吃醋,真的是太過正常。

  不過,還懶懶靠在床頭的人嘴角扯出了個明顯的弧度,即便是吃醋,你的脾氣也實在是太大了些。

  或許是近來他的縱容給了你一些錯誤的訊號,讓你也誤會了你在他心中的位置,所以才會在這幾天膽大又不懂事的衝著他使小性子。

  但是,因為少見你吃醋的模樣,還有,逐漸明顯的對他的喜歡。為了安慰你,他可以損失一些花錢撤掉那些訊息,順便再去‘提醒’一下那位蘇家小姐不要再做些無用的事。

  總歸,商家沒了蘇家合作,還有後面數不清的李家張家王家。而你現在要是使小性子了,卻是真的敢對著他擺臉色了。

  “這樣,你總不會還不高興吧?”

  那語氣,就好像你再不接受就是不識好歹了般。

  你不知道他又在發甚麼瘋,有時候有錢人的腦回路就是這麼奇怪,讓你根本就猜不出他們想到哪裡去了。

  明明只是像往常一樣莫名其妙‘被迫’約炮之後,應該正常散夥的早上,你是怎麼也沒想明白他為甚麼突然要對你說這麼一通話。所以,你只好把眉頭皺的更深:

  “商總突然給我說這些幹甚麼?甚麼訂婚的訊息?我不太關注網上的娛樂新聞。”

  這是實打實的真話,就算被當做想不擇手段往上爬的女人好幾個月,也沒改變你窮的少打一天工,就得吃了上頓沒下頓,幾天不幹活兒就有可能交不上學費的情況。

  就這種歇一下你都覺得心裡不安的生活,讓你是真的沒有半點心思還去關注那些娛樂八卦。

  被握住的手被

  :

  有一搭沒一搭的把玩弄的有些癢,你用了點力,想要把手扯回來,但卻被握的更緊。

  你順著那力道看向床上的人,酒店昂貴套間的大床上,材質好的蓋在你身上你都覺得心裡不踏實的被子,已經滑到了床上人的腰腹間,露出他強勁有力,肌肉線條流暢漂亮的上半身。

  商家未來的繼承人二十多年的精英教育,早就讓他每時每刻都能做到喜怒不露於聲色,不管面對怎樣的人和事,都能保持良好的教養與姿態。

  但是今天,你卻已經幾次三番的看見他露出不悅的神色。

  就連現在,當你說完那句話之後,你都能察覺到那張還維持著微微扯起嘴角的臉上,剛剛才不知為何緩和下去的怒氣,又翻湧了起來。

  “溫嘉,不要一直耍小性子。”

  他連名帶姓的叫了你的名字,低垂的眸子視線落在他掌心裡你的五指上,語調不急不緩,又變作了他那副高高在上的商家繼承人的姿態。

  “偶爾的小脾氣還能算作情趣,但鬧的久了,大了,就讓人厭煩了。”

  “我說了我沒...”

  你煩躁的想要打斷他自以為是的猜測,但你剩下的話卻因為床上人抬起頭後斜睨向你時寒涼的眼神消彌了下去。

  是了,他怎麼會相信你說的話。

  不管是最開始宋姨那杯自以為好意的酒水,還是後面‘巧合’在樓道里的遇見,和之後實在難抗藥性的妥協。

  在他看來,都是你費盡心思的故意為之。

  之前的這麼多次,他都連你的一個字也不肯相信,更遑論是他又自行先下了結論的現在。

  你和他對視沉默良久,最後還是你先挪開了視線,用了巧勁掙脫掉他對你手腕的束縛,垂下眸子揉了揉有些生疼的手腕,說了句:

  “隨你怎麼想吧。”

  便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

  出了酒店,你不出意外的看見了站在輛黑色低調轎車邊的盛淮安。

  一看見他,你昨天又被動巧合的和商陸混在一起的鬱氣一下子就消散了不少,甚至還有心情笑著向前打趣他:

  “怎麼?又在這下面餵了一晚上的蚊子啊。”

  你的聲音才落,那靠著車門低頭抽菸的青年就抬起了頭,露出一雙滿是血絲的眼。

  “是啊,但凡你他孃的早點說一聲,我也不至於大半夜就過來喂蚊子。”

  盛淮安長得一副斯文俊秀,金玉其外的模樣,明明才被盛家認回去不久,但現在他那通身的矜貴氣質,就已經叫人半點都想不到他之前竟然是個無所不用其極,品質習性都極為惡劣的街頭混混了。

  他可真是把裝這個字刻進了骨子裡啊。

  你聽到他抱怨,不覺得生氣,反而幸災樂禍的笑出了聲:

  “這話你給我說甚麼用?要說也應該去給商大少說才對啊。”

  盛淮安和你從小認識,也打小就互相看不上眼。

  你倆都是貧寒出身,從沒過過甚麼好日子,不過你比盛淮安好的是你有個姥姥,姥姥雖然年紀大了,也沒甚麼足夠的能力養活你和她自己。不過因為她,你從小就沒有缺過愛。

  而盛淮安就不一樣了,沒人知道他到底是哪裡來的,白天吃在哪,晚上睡在哪。大家知道的只是:槐樹巷有個沒爹沒媽沒人養的小混混。

  小混混沒爸媽給吃的,就只有自己去找,一個小孩子能養活自己的手段能有甚麼?不外乎偷和搶而已。

  早在你上小學的時候,就看見過面黃肌瘦卻又一臉兇狠相的盛淮安,在巷角攔住年紀比他更小的學生,讓他們交出身上的錢和食物。

  再大一點,他就敢去跟著其他混混收保護費,偷路過人的錢,和人打野架...隨時看見他時,他都是一副衣服破爛髒汙,渾身傷口鮮血的模樣。

  等你好不容易考起大學,卻已經不見了他的蹤跡好久,聽巷子裡的其他人說,他早就跑去倒賣東西,在盡做些一被發現,就得蹲局子的事了。

  那之後,你再看見盛淮安,就是前年你姥姥病重去世,半夜突然敲響你家大門的時候了。

  不過,再見面,你和他還是彼此看不上眼。

  你覺得他做事太過於無所不用其極,像個不管不顧的瘋子,沒有半點道德底線。偏偏他在近幾年還特別喜歡裝作斯文君子的模樣,但實際上卻是個真小人偽君子,特別是最近被盛家認回去之後,那股虛偽勁兒愈發的濃了。

  而他,則是覺得你假清高,身在福中不知福,沒嘗過生活的苦,所以才能毫不費勁的說出那些看似道德高尚的話,去假惺惺的要求自己和身邊的所有人,是個假道德標兵。

  不過現在,能多次看見自己的死對頭‘竹馬’在自己面前吃癟,就算是像自己一樣被迫的,也令你的心情十分舒暢,甚至是幸災樂禍。

  “或者,你能抵抗住不每次都巴巴的跑來酒店下面,就像個抓妻子出軌的男人似的啊。”

  你每說一句,靠在車邊的男人臉色就更暗一分。到了後面,那臉色直接就沒法看了,見此,你實在忍不住,捂著肚子笑出聲來:

  “哈哈哈哈哈....別這麼沮喪嘛”

  笑了半天,你好不容易直起身子,拍了拍盛淮安的肩膀,沒來得及擦自己眼邊的淚,安慰他道:

  “好歹...好歹,你現在不也撈了個盛家二少的位子坐嗎?”

  “這不得感謝我啊?”你朝他眨眨眼,用只有你們倆才能聽懂的話說:“我的深情男二。”

  “深情男二?”

  靠在車邊的男人臉色黑的不行,咬牙切齒的把那四個字重複了一遍,鏡片下的眸子暗的嚇人,但你卻半點都不怕,甚至還湊上去研究他眼底的紅血絲。

  “可拉倒吧。”盛淮安提起自己面前人的領子,將人一把扔進車內,眼尾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在鏡片下閃過冷峻的光:

  “照你這話說,那你可不就是個喜歡講大道理的古早言情文小白花女主?”

  “......”

  “嗯?怎麼不說話了,道德標兵?”

  ——————————

  深情男二是你發現盛淮安和你有類似的情況後,給他取的綽號。

  而古早言情文小白花女主,則是你那時候才經歷夜色那一晚不久,心中始終還是不安和不適,各種心緒交織在一起,最後終於還是忍不住把自己身上發生的事,用作朋友的經歷給關係還算好的小說迷室友提起時。

  話還沒說到一半,室友便在宿舍床上蓋住自己還亮著的手機,探出頭來,衝你擠眉弄眼道:

  “怎麼?嘉嘉你不是不看小說嗎?咋現在突然就看起來了,還看的是古早狗血味兒這麼濃的言情小說啊?”

  你被室友突然的打斷和話的內容弄的有些怔愣,她卻以為是自己說中了,更加探出了半個身子,向你說這類文的套路:

  “這種古早狗血文的套路太常見了,女主被人嫉妒陷害喝了帶藥的酒,誤打誤撞的碰見酷炫狂霸拽總裁風流一夜情,然後女主倉皇離開,總裁各種尋找糾纏不清,中間各路男女配角反派為男女主之間愛情製造誤會,最後大多因為男主和女配訂婚之類的讓女主誤會黯然離場,後面卻又發現自己懷孕了,幾年後帶著孩子回來,開始上演她逃,他追的劇情...”

  你的臉色因為室友的話一點

  :

  點的變白,但還在侃侃而談的室友卻沒有半點察覺。後面,你才鬆開無意識抓緊宿舍床框的手,笑著打斷室友的話:

  “那未免有點太狗血了吧?普通人哪能那麼容易隨便就遇見總裁的?而且後面還一個接著一個巧合的...”

  “所以才叫狗血文嘛!”

  室友伸出還帶著薯片香味的手捧住你的臉,看向你的眼神亮晶晶的,“我早就想說了,嘉嘉,你長的就好像那些古早文裡描寫的小白花女主哦!不但長得像,家庭背景也挺像的...我沒有說嘉嘉家庭背景不好的意思!”

  說道後面,她又懊惱似的糾正自己的話,撓了撓自己的腦袋,略帶歉意的看向你,說:

  “說到這個,嘉嘉,你要不還是不要去趕你晚上的那份兼職了吧?我老覺得那個不太安全,不過你又說是你很熟的人介紹的...”

  室友性子跳脫,被家裡人嬌寵著長大,沒甚麼煩惱,說起話來可以說很久不停歇。

  你輕笑著微微仰頭,安靜的聽完了她所有的規勸,才轉身準備回自己的床位。

  到了這時,她都還在你背後感嘆似的補充:

  “古早文雖然狗血,可也是真的好看啊!誰又能拒絕一個有錢又有顏,還眼瞎只看上你一個人的總裁,還有不管發生了甚麼,都一直在你身邊默默支援的深情男二呢!”

  ......

  雖然室友的那番古早文的套路之談,與你自那晚開始的遭遇著實有些重合度太高,但你卻依舊沒太把那番話當回事兒。

  小說就是小說,現實中怎麼會發生這麼狗血的事?

  況且,那天早上你也沒有逃走,而是為你前一天的行為,向著床上一夜糾纏的人認真做出瞭解釋。

  你是在夜色上班不錯,但你只是服務生,那杯酒確實也是誤飲。而且你當時謝絕了宋姨讓你去某個房間休息的‘好意’,準備自己離開夜色去醫院。為了防止遇上別人,你還特意走了沒甚麼人用的安全通道。

  但是,讓你沒想到的是,那藥可以這麼猛。而商陸,又那麼恰巧的出現在了安全通道的樓梯轉角。

  後面你去找過宋姨,問她為甚麼要這麼做。

  宋姨同樣來自槐樹巷,年輕的時候受到過你姥姥的幫助,等她後來在夜色站穩腳步之後,一直對你和姥姥多有照拂。後面在你姥姥去世,還有你生活窘迫時,也幫了你許多忙,你一直對她很感激。

  可是,看見你脖頸間隱約痕跡的女人,卻只是在你的質問下,滿臉喜悅的表情中摻雜了點疑惑:

  “...昨天晚上我看見商總看了你好幾眼呢,應該是對嘉嘉你有意思才對啊。”

  “像商總那些人,只用隨便從他們指尖漏出來一點兒,就足夠我們舒服的過一輩子了,況且商總長得還這麼好,從來也沒聽說他有甚麼緋聞...”

  “...嘉嘉,我是在幫你啊...”

  她給了你一條通向成功最近的捷徑,而你卻轉身過來對她進行詰難。

  後面的話你沒聽完,便已經轉身離去。

  也就是那個時候,你才知道人與人的觀念能夠差那麼多。而且,你也是第一次明晰的清楚,你改變不了她的看法和觀點的。

  因為她的這些觀點和信念,全都是她在社會里掙扎幾十年的經驗之談,是讓她能夠得以生存的所有,完全不是你這個空想主義短短几句話就可以改變的。

  事情本該在那裡之後,就徹底結束的。

  但是,到了後面,你卻發現事情好像不受你控制了。不止是外界因素,還有你自己的行為。

  你原本在那之後就想立馬對宋姨提出要從夜色辭職的,但當第二天你站在宋姨面前時,嘴裡說出的話卻是你想繼續在夜色幹下去。

  當桌子對面的風姿猶存的女人露出‘你終於想通了’的欣慰笑容時,你的心臟卻恐懼驟縮到了極致。

  那不是你想說的話,不是。

  你試圖在自己說完那番話之後,又重新張口進行否認。但是,沒用,根本就沒用。

  因為就算你能張口,卻不能說出任何話來。

  後面,你總是就算用盡各種方法,也避免不了的與商陸見面。

  你像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明明拼命的想要往人群最後面躲,身體卻還是不聽使喚的出聲第一個答應了要去商陸的包間伺候;明明在平時一點紕漏都沒出過,但在他面前時,你的手卻控制不住的要抖一下,把酒灑出來,引起那個人的注意......

  那些,根本就不是你的本意。

  你與那些違揹你精神意願的不受控制抗爭了整整一個月,但你卻一次都沒有成功過。而在這期間,你已經徹底引起了那位商總的注意,甚至又因為某些‘巧合’,和他滾上床了好幾次。

  好笑的是,除了某些關鍵時候你的身體不受控制,在其他的時間裡,你的身體卻還是你的身體,完全受你自己的把控。

  那不知甚麼時候就會冒出來的失控,就好像,是有個甚麼東西,在強迫你走規定的‘劇情’一樣。

  而你一開始在每次‘巧合’後,都在商陸面前言辭誠懇的解釋,也只是讓你自己變成了笑話。

  ——————————

  又記起的這些,多多少少的有些影響你的心情。

  你收回放在窗外的視線,捏了捏自己的鼻翼,卻不小心看見後視鏡裡旁邊正在開車的人仍舊陰沉的表情,忍不住樂了。

  如果說你是被迫走劇情的小白花女主,那盛淮安就是另一個被安排的‘深情男二’。

  你到現在都還能清楚的記得,自打你姥姥去世後和你匆匆見了幾面,又立馬離開的盛淮安,卻突然出現在你第二次走出這個酒店時的外面,且一副潦草落魄模樣,抽著煙半蹲在門口時的情景和心情。

  那個在近幾年努力收起自己之前的卑鄙狠戾,將自己包裝的斯文內斂,甚至還假模假樣的戴了副金絲眼鏡的盛淮安,穿著已經弄的皺巴巴的西服,看見你出來,就扔掉了嘴上還剩小半的菸頭,衝著你不耐煩的抱怨:

  “艹,怎麼回事?我正在Y省那邊談一個大單子呢,突然瘋了似的連夜駕車跑回來蹲在這兒,控都控制不住,像鬼上身了似的!”

  ......

  可能是察覺到你的動作,身邊的人抽等綠燈的空閒轉過身來,經過熟練偽裝和訓練後的那桃花眼輕輕的一瞥,又涼又薄,極能唬人。

  “現在還有心情笑,你心理素質不錯嘛。”

  從以前開始,他就喜歡用這種語氣對你說話,因為你每每看見他做壞事,總會板著臉一本正經的給他講大道理。而盛淮安這個人睚眥必報,半點虧都吃不得。

  每次被你教訓完之後,他老是要在你接下來和你說話時,似笑非笑的嗆回來,把你氣的夠嗆。

  但是這一次,你卻沒有像往常一樣惱羞成怒的和他反嗆,而是沉默了下來。

  半晌,你才低下頭,輕聲問他:“快準備好了嗎?”

  “……快了。”

  默了幾瞬後,他才回答,只是聲音也降了下去,鏡片下漂亮的桃花眼直視著前方,低聲道:“再有幾天,只需要再有幾天。”

  聽完他這類似承諾的話,你無意識在身側緊緊握成拳的手,緩緩的鬆開。

  良久,你把視線轉向了窗外,極輕的說了句: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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