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他白月光回來之後【完結】
你想了大半夜,想到後面實在是困得不行睡著了。
最後,還是在第二天說出了傅衍可能不那麼想要聽到的答案。
“我以前不知道你的感情,所以在這裡待的也比較隨意,但是現在...”
你有些為難,也有些猶豫的抬頭看了飯桌另一邊的人一眼,繼續道:
“在知道了你的感情,但不確定自己感情的情況下,還這麼不管不顧的待下去的話,就未免有些太不負責任了。”
“所以,我想搬出去自己住一段時間,等確定了自己的感情之後,再給傅總答覆。當然,要是在這期間傅總有了自己喜歡的人的話,我也絕對祝福。”
一口氣說完,你終於鬆了口氣,少見的有些緊張的等著傅衍的回答。
雖然傅衍很優秀,又幫了你很多,還喜歡了你這麼多年。但你現在,暫時對他可能沒有哪方面的感情。
亦或許,在這五年裡,他在你心裡多多少少也有些不同。但那感情,到底是甚麼,你現在還不能確認。
在這樣的情況下,冒冒失失的因為一些原因也說喜歡,對傅衍來說,未免有些太不負責任。
你想,白倩可能說的對,你真的有些遲鈍。所以,你可能需要稍微多一點的時間,來確認一下自己的感情。
傅衍在對面人開始說話的時候,就握緊了自己手裡的筷子。等到那人說完時,他握著筷子的手指節處已經微微泛白,垂下去的眸子也晦暗陰沉的讓人心驚。
但很快,當他抬起頭來時,他的臉上又已經恢復成了平時淡漠剋制的模樣。甚至,在看向對面人的時候,還安撫的輕輕笑了笑:
“沒有關係的,安如只管自己遵從自己內心的想法即可。至於其他,不管多久,我都願意等的。”
“就算結果不是我所希望的”
傅衍笑的清淺,看起來無比溫善無害。
“也沒有關係。”
假的。
他絕對不會接受,除自己想要答案之外的所有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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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你就搬出了傅衍的那處公寓。
但是很快,你就後悔了。
因為你甚至才自己住了半個月,就已經遇到了數不清的倒黴事件。
好不容易擺脫之前被包養的廢物生活,下定決心出去自己找工作,屢屢被拒就算了。畢竟雖然你畢業的那所商學院很出名,但你確實沒有甚麼工作經歷。
到後面你打的回去,都可以被司機理直氣壯的宰。
你可是在這個城市裡待了二十多年啊,他這麼明目張膽的宰你,不好吧?
不過,你從後視鏡裡看見那雙兇狠的眼睛時,有些慫了。
但生活的苟且遠不只是如此。
之前雖然傅衍包養你,給了你挺多錢。但是那些錢,基本都被你拿來零零散散的填之前你父親拖欠的職工工資了,剩下來的錢不多,是根本不可能夠你在B市買房的。
所以,你搬出去之後,是選擇的自己租房。
但早就與社會有些脫節,且就算沒有脫節,以前也沒有租房住過的你,不知不覺就被房東給擺了一道。
開始說好的你一個人住那套小二居,後面又給你弄進來一個室友。你反對,她卻說怎麼可能你用那麼低的房租,就在這裡租到一套小二居?
她這麼一說,你想起之前給的房租,好像...確實挺便宜的。
但是,她要是提前說後面會給你弄來個合租室友,你一定不會租這裡的。
合租的室友生活習慣不太規律,基本算得上晝夜顛倒,且不太注意你這個室友的感受,在公共區域的表現也比較邋遢,著實讓你有些受不了。
你給她說了幾次,但每次她也只是無所謂的應答之後,又繼續不管不顧。
這些生活上需要磨合的小問題,你還勉強可以忍受。
最讓你受不了,且覺得目前最重要的一件事,是你根本就不會做飯。
之前和傅衍在一起的時候,要麼是他自己做,要麼就是在外面餐廳訂餐,你從來沒有自己做過。
到了現在,要是你自己不做,就只能點外賣。
外賣吃的你想吐,但若是讓你吃自己做的,那...還不如吃外賣。M.Ι.
這讓就算宋家破產了,日子也還是因為傅衍的關係,而過得十分精細,沒讓你和之前還是宋家大小姐時的日子有任何區別。
而且,不得不承認的是,傅衍的廚藝確實很棒,並十分合你的口味。你被他這麼養了五年,早就已經被養刁了。
現在乍一來到沒有傅衍的生活,你有些不習慣。
......還有其他許多生活中的小事,你不知道是因為自己從小確實嬌生慣養,導致生活能力極差,還是自己實在過於倒黴。
總之,這半個月的生活,著實是讓人有些不堪忍受。
但很快,你就沒有精力擔心這些了。
因為你被陸離被綁了。
......
等你醒來看見陸離後,腦子裡冒出的第一個想法竟然是:
陸離這小子是真刑啊,進局子的事他是真幹啊。
而且,你看著面前朝著你一步步走來的人,覺得他想對你乾的,可能不止是一件違法的事兒。
“陸離,及時回頭,懸崖勒馬,你知道嗎?”
你看著面前雙眼猩紅,顯然腦子已經不那麼正常的人,嚥了咽口水,還是勉強勸著。
“及時回頭?”
雙眼下隱隱青黑
:
,神情憔悴的陸離,在聽到你的話之後,低聲喃喃了一遍你的話。這才抬起頭,眼角泛紅的看著你道:E
“姐姐讓我及時回頭,又可曾給過我及時回頭的機會呢?”
“這個...”
你還沒遇到過這種情況,絞盡腦汁也沒想出甚麼比較好的說辭,老半天,才蹦出個:
“喜歡這個東西也不是可以強求的,你又何必要勉強呢?”
話一說完,你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因為陸離在聽完之後,本就又冷又兇的眼立馬變得更加陰沉狠戾,腳下更是幾步就走到了你的面前,伸手開始扒你的衣服。
“強求?我的喜歡對姐姐來說就是強求嗎?”
“是我!是我先喜歡姐姐的!”
“我從見到姐姐的第一面就開始喜歡姐姐,我喜歡了姐姐這麼多年,一直都沒有變過,但姐姐卻從來都沒有看過我一眼...”
陸離看向你的眼神又紅又兇,放在你衣服上的手也是有力的不行,只一下,就把你護自己護的死緊的手給拽開,順帶著還崩壞了你一顆釦子。
“...我不是故意想要弄死曲奇的,可是那段時間,姐姐對何茉微特別,還主動給傅衍說話,回去之後甚至願意和曲奇說話,陪它出去玩,卻無論如何都不願意看我一眼...”
陸離的動作又狠又疾,只是幾瞬,你就差點衣不蔽體。偏偏,他手上做著兇狠的事情,眼睛卻還溼了,帶著兇狠的控訴裡還摻雜著哽咽。
看起來,倒像是他才是被欺負的那個一般。
“夠了,陸離,你住手!”
眼見著你真的要走光,你終於忍不住大喝出聲。
見身上人的動作停了下來,你終於鬆了一口氣,但額角冒出的細汗感覺,卻是更加明顯了。
“...陸離,你做事不要這麼衝動,好嗎?”
俯身在你身上的人眼睫溼潤,鼻尖泛紅,加之他本就精緻出眾富有少年氣的長相,明明是逞兇作惡的那個人,卻也無端讓人覺出了幾分可憐。
“其他的事情我們都可以慢慢說,但你現在最好不要做衝動的事。要是做了,我們以後可就真的只能老死不相往來了。”
“...不會的。”
開始低垂著腦袋的人抬起了頭,露出了那雙紅的過分,也溼潤的過分的眸子,看著你,一字一句道:
“我才不會讓姐姐和我老死不相往來。”
“那就快放我離...”
“也絕對不會放姐姐離開的,絕不。”
你看著身上那人眼底的瘋狂,意識到陸離可能真的來真的,沒有挽回的可能了。
所以,你沉默了一下,臉上神色也冷靜下來,對他道:
“那我去洗個澡,先去洗個澡,總行了吧?”
“嗤——”
陸離聽了你的話,嗤笑出聲,像是在嘲笑你的垂死掙扎和做的無用功,但倒是很直接的就從你身上起來:
“姐姐當然可以去,但是我建議姐姐也不要有其他的想法。畢竟這裡是我記在別人名下的一處公寓,私密性極高,隔音效能也很好。”
“而且”他看了你一眼,笑:“這是十一樓。”
......
十一樓了不起啊。
不就是直接跳下去能把你直接摔死嗎?
你把浴室門反鎖,踩在馬桶蓋上從通風窗哪裡往外看了看。
好吧,的確很高。
而且,你也完全沒有可以鑽出去的地方啊。
你坐在馬桶蓋上,無比焦躁的扒了扒自己的頭髮,覺得現在的情況可真是糟糕透了。
還有就是,早知道陸離這麼瘋,你早就該在他還在宋家的時候,就建議他去醫院看看的,說不定那時候還有救。
坐著坐著,你又忍不住踩上馬桶蓋往外面看了看,做著最後的無用掙扎。
如此往復幾次,你被直接用鑰匙開啟浴室門的陸離給抓了個正著。
看見站在門口的陸離,你心中感嘆幸好沒有真的洗澡。這要是真洗了,可能你就得連床的待遇都享受不到了。
“姐姐這是想幹甚麼呢?”
站在門口的陸離已經沒了剛剛眼眸溼潤的可憐樣,現在整個人都陰森森的,看著挺瘮人的。
“...我就想看看這裡到底是不是十一樓,看看你是不是在撒謊...”
說到最後,你覺得自己都快要編不下去。
“那姐姐數了嗎?是十一樓嗎?”
也許是覺得現在有著十足把握,認為你絕對不可能從他手裡逃脫,所以現在陸離倒還有心情逗你了。
甚至他嘴邊還扯出了抹輕笑,顯得整個人有些少見的魅。
“...確實是十一樓。”你老實承認。
“既然姐姐數好了的話,那姐姐準備好了嗎?”
陸離的視線從你的臉上,慢慢下滑,最後落在一點。那眼神□□的,讓你下意識就想要提一提自己的衣服。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看著陸離,無比誠懇道:“我說我親戚來了,你會相信嗎?”
“姐姐你說呢?”
陸離現在估計已經把你當做了手心裡的玩意兒,怎麼也逃不掉的那種,現在連對你說話都是慢條斯理的,帶著點逗弄。
你氣急,但又無可奈何。
只好下了馬桶蓋,慢吞吞的向著外面走,好歹要逃脫浴室play的命運。
但好在陸離現在也沒有為難你,就那麼看著你把短短几米的路走了好幾分鐘。
等終於磨蹭到床邊,你又轉身對著陸離建議:
“要不我還是
:
去洗個澡吧?”
“...姐姐,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陸離嘴角的那抹弧度還在,但語氣已然和之前完全不同,眸子也危險的眯起,一看就是沒打算放過你了。
“哎——”
你低嘆,準備就這麼認命的時候,外面卻傳來的隱約的敲門聲。
一聽見這聲音,你立馬就活過來了,精神抖擻的對著陸離說:“好像有人敲門啊?你要不要去看看。”
“...現在不管是誰敲門,姐姐都別想躲過這一遭。”陸離已經咬牙切齒。
“可是,我剛剛看到樓下面停了一輛警車哎。”
你看著陸離,無辜說道。
......
最後陸離被帶走的時候在哭,一雙漂亮的眼睛又變得溼漉漉,紅潤潤的。
一邊哭,他還一邊回過頭衝你說些甚麼。
你想探頭去聽聽,卻被傅衍一下子擋住。
“別再給他希望了”
傅衍擋住自己面前人的所有視線,又將自己的衣服披在身前人的身上,“如果安如不想之後再被他騷擾的話。”
“他之後還會來找我嗎?”
再也看不到陸離後,你收回了視線,看向眼前的人,問。
“...有可能”
“哦”
時隔半個月再看見傅衍,你有些不知道說些甚麼。只是突然覺得,好像離開自個兒金主,你還真有點不習慣。.
但傅衍卻沒有這樣的困擾,因為他雖然把你放了出去,但始終沒讓你離開過他的監視範圍外。
就連你現在找到房子,也是他提前找人專門放給你的。
當然,諸如給你找工作使絆子,暗示房東給你找了個討人厭的室友,有計劃的給你生活加一些不痛不癢的麻煩,來讓你時時回憶起在他身邊的好等此類的事情,就沒有必要讓你知道了。
他給你的自由永遠都只能是在他可控的範圍之類,且包含著讓你知難而退,然後重新乖乖回到他身邊的目的。
原本,他還一環接一環的設計了不少不大不小的‘意外’事件,以用來達到自己的目的。甚至,其中還有一些會由他親自出面幫你解決麻煩的環節。
但是現在,他看著身前人手腕間被人握出的紅痕,突然覺得不必了。
現在最大的威脅已經自己出局,接下來他需要做的,只是把你耐心的哄回去。必要時,用些低劣的手段也無妨。
“...那安如,要和我回去嗎?”
他垂下了眸子,遮去裡面的晦暗,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溫和無害:
“我不會對安如做甚麼的!”
站在你面前的人似乎是怕你誤會,有些急切的說了一句。之後,耳垂卻慢慢的紅了。
“我只是覺得,在我身邊的話,安如可能會安全一些...”
他抬起頭,看向你的一雙眸子清淺,明亮,透徹,溫潤無害。
“要是安如想要離開的,我也能隨時當安如的司機,立馬送安如去你想去的地方,保證不去打擾安如。”
“總之,我會永遠一切都以安如的意願為主。”
“...可以嗎?”
面前的人眼含忐忑的期待,試探的語氣小心翼翼。
“只是暫時住幾天?”你有些不確定,但又著實懷念他的廚藝。
“嗯!”
“...那好吧。”你勉強說服自己同意。
面前人那雙總是冷淡的眼,因為你的回答,立馬變得熠熠生輝。
......
“對了”你突然想起來,“你怎麼知道我被陸離綁來這裡了啊?”
“...猜的,安如沒有和甚麼人結仇,唯一有可能的就是陸離了。”
“原來是這樣嗎?”你隱隱覺得有些不對,但又說不上來,只隨口道:
“陸離還說這裡隱秘,你來的這麼快,我還以為你在我身上安了監控呢...”
......
傅衍看著走在自己身邊的人,心中隱秘的歡喜與饜足撐得他心臟鼓脹。
他對你的喜歡,從來都算不上純善乾淨。
甚至,那份被牢牢壓抑的感情,只會比陸離更加瘋狂扭曲。
為了徹底得到你,他想過比陸離更直接更粗暴,也更加惡劣無底線的齷齪法子。
但是比起這些,他更懂得忍耐,也更懂得籌謀。也願意為了你,而忍耐,而壓抑那洶湧的感情。
不過,這一切,全部建立在一切都在他可預料的掌控前提下。
在這份預料裡,你會照著他所計劃的那樣一步步的向著他的方向走去,並且,你會慢慢的習慣他的存在,乃至,後面徹底喜歡上他。
只是,但凡這份可控裡面出現哪怕一點不可控的因素。
那他......只會比陸離惡劣下作瘋狂一百倍。
所以——
傅衍試探的將身側的人護在懷裡,然後,在身側人向他投來疑惑的視線時,狀似靦腆的笑了笑,說:
“安如披著的這件衣服不能係扣子,如果攬著安如的話,可能會稍微好一些。”
說著,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身側人身前一眼。只一下,又立馬將視線移開,斯文又守禮。
你順著他的視線向下,臉色一下子爆紅,使勁兒把身上的衣服裹得更緊。
但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他卻是緩慢褪去了臉上開始的神情,重新變得冷沉又晦暗。
所以,安如要乖乖的。
好好的一直待在他身邊,習慣他,依賴他,最後,喜歡他。
如果安如不乖的生出除此之外的其他念頭的話...
他或許,會瘋的嚇哭安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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