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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第 130 章 【人外】家夫是重生逆襲流龍傲天

2022-07-07 作者:殊魂

  等你回到老宅的時候,晚宴已經結束的差不多了。偌大的一樓宴客廳裡,只還寥寥的坐著幾個本家的親戚

  見你回來,一個和你同輩的表妹衝你打招呼:“清歡表姐回來了?”

  那個表妹同你出過幾次任務,異術用的還不至於拖後腿,所以你對她的印象比對家族中其他的小輩深一些。見她向你打招呼,你正準備回她,卻在這時被另一道聲音打斷

  “哼,現在才回來,也是沒把我這老婆子放在眼裡了”

  出聲的是你的姨祖母,也就是你祖母的妹妹

  你祖母生前心軟,抵不過妹妹一家多次聲淚俱下的請求,多次幫助他們家,後來更是將貧困潦倒的妹妹一家接進了葉家

  不料,等他們進了葉家,過了幾年富貴日子,竟就把自己當了主子。等到葉家人丁凋敝,血脈不興,她竟也愈發的學會了倚老賣老,仗著輩分壓人。這般的逾越和認不清自己的身份的畸形心態,在你同樣心軟的父母去世後,愈發的膨脹了起來

  而今晚在葉家老宅舉行的晚宴,便是為你這位姨祖母的八十生辰而舉行

  你沒有理會那對你出言指責的姨祖母,只環顧客廳一圈。在沒有找到自己想找的那個人之後,才皺眉問那位剛剛向你打招呼的表妹:

  “婉柔表妹,你知道牧言在哪裡嗎?我怎麼好像沒有看見他”

  “姐夫他...”

  還不待她回答,那一直被你忽視的李家老太太,卻像是終於按捺不住怒意了似的,衝著你驟然發難

  “天天就是那個破落戶,低賤半獸人!今天的晚宴沒趕回來就算了,一回來就是找那個破落戶,你到底有沒有將我這個長輩放在眼裡?”

  其間意味,已經是全然將自己當做了這葉家的主人。你本不欲對她多加理會,但還是沒能忍住她對牧言的那幾個侮辱稱呼,轉過身,冷聲對著她開口:

  “姨祖母”你特意咬重那個姨字,在見著她變了臉色後,又才繼續道,“還請姨祖母謹記,雖清歡祖父和父母都已離去,但這裡始終還是葉宅,不是你的李家”

  “至於牧言,他也不是甚麼破落戶,低賤獸人,而是我的丈夫”

  “他才是葉家的另一位主人”

  說完,你也沒去看她黑的發紫的臉色,獨自上了樓

  ......

  你是在樓上屬於你的那間臥室裡找到沈牧言的

  這間臥室,你只在祖父還在時曾住過幾年。等到前兩年你祖父去世後,你便帶著沈牧言離開了這處老宅子

  屋內沒有開燈,但你還是藉著窗外透進的月光,看見了床上隆起那處弧度。床上的人聽見你的動靜,起身開了燈,在看到你之後,只輕聲喚了你一聲:

  “清歡”

  坐在床上的人髮梢微微凌亂,白皙的眼尾染了紅

  沈牧言的長相比起其他凌厲俊美的獸人長相,本就更偏精緻漂亮一些,此時模樣便更顯得他可憐。這般柔弱模樣,是一點沒有繼承他身體裡另一半蛟龍血脈,其陰鬱狡猾,狠厲殘忍又貪婪的特質

  見到他這個模樣,你無端的有些心疼,但面上卻還是不受控制似的,依舊是那般冷情的模樣,只上前坐在他的身邊,低低應答了一聲

  “...清歡今天過來的有些晚”

  下半身依舊縮在被子裡的人身形清瘦,但比起三年前祖父才將他帶到你面前時好了許多。雖然你們已經成婚三年,但你卻還始終顧忌他是因為和祖父達成的約定,才與你結婚的,心中不一定喜歡你,所以不敢對他太過放肆

  就連坐在他的身邊,也還稍稍的與他保持了一些距離

  “抱歉,今天那個任務有些棘手,稍微浪費了些時間”

  現下世界,異術當道,人族與獸族鼎立。其中人類擅學習,於異術修習上進度神速,獸族則生來便有自己的種族異術,最具異術天賦。兩族本可和諧共處,但因著地球資源始終有限,因此兩族間摩擦不斷,需得就資源上進行搶奪

  而你作為葉家的長女,更是需要隨時代表人族出任務,以為家中獲得足夠的資源,和保住自祖父起葉家的榮光

  “沒事”沈牧言搖了搖頭,側身便準備從床上下來,“那我們現在就回去吧”

  “嗯”

  你站了起來,往旁邊讓了讓,又四下巡視,想要找到白天他過來時穿的外套,幫他拿過來。在找了一圈都沒看見之後,才有些疑惑的皺眉問他:

  “牧言,你把衣服放在那裡了?”

  “我...”身後的人有些猶豫,到了嘴邊的話都頓了頓,才接著往下說:“衣服被我不小心弄髒了,我就把它扔在...”

  “被你不小心弄髒?”你控制不住的加大音量,打斷了他的話。走近他的面前,對上他飄忽不定的視線,難得強硬的發問:“牧言不是這麼不小心的人,是不是他們又欺負你了?”

  不是你想這樣偏頗,實在是前車之鑑太多

  原本在三年前你祖父帶回沈牧言,說他已經幫你和他定了婚約時,你姨祖母他們就因為還存著想讓你嫁給他們李家的孩子,而十分的不高興。後面,他們更是在你依著祖父的意思,和沈牧言結婚後,屢次針對沈牧言,給他難堪

  在牧言還沒來葉家時,你因著祖母的關係,還對你姨祖母一家頗為尊敬。但是後來,隨著他們對牧言的惡言惡行愈發的多起來,你便也對他們越發的不喜

  再加上牧言本來從小就多磨難,沒怎麼過過好日子,讓他的性子有些自卑又隱忍。一開始遇上他們的欺辱時,他還就自己忍著,也不和你說。等到後面你發現了去問他,他才隱瞞不下的說出來。末了,他還憂心惶恐的讓你不要生他們的氣,要怪就怪他有那裡沒有做好,才惹得他們生了氣

  但每次看著他受了欺負還隱忍著不敢生氣,生怕你會因為他與李家生了間隙的模樣,你心中對姨祖母一家越俎代庖的行為反倒會愈發的不滿.

  “怎麼,牧言現在都不願意對我說實話了嗎?”

  “不...不是,真的是我自己不小心”面前的人原本是低著頭的,見你語氣加重,又才惶惶然的抬起頭。他原本還欲再遮掩,但在看見你灼灼的眼神時,又低下了頭,沉默半晌才低聲說了實話

  “是...子昂表哥對我說了些話,又往我身上潑了紅酒...”

  “...衣服被弄髒了,我才脫掉的”

  李子昂,便是你姨祖母屬意想讓你嫁的李家子弟

  潑酒,說了些話...想也知道說了些甚麼話,你閉了閉眼,到底是沒忍住,轉身下了樓

  ......

  待到那人又推門出去,樓下響起刺耳的尖叫聲和氣急敗壞的咒罵時,沈牧言才移動步子,走到剛剛那人坐著的地方,分毫不差的坐下

  他還在眷戀著空氣中那人留下的氣味,獸人的嗅覺本就靈敏,半獸人也不會差。不過那氣味散的太快,不到一會兒,他便再也不能在空氣中捕捉到那人的氣味。而那又下了樓的人,卻還沒有回來

  一時間,倒叫他有些後悔懊惱。後悔若是早知道又會和那個人分開這些時間的話,他就不故意激的李子昂那個蠢貨給他潑酒了

  但是,只要一想起若是這一世他沒有早來葉家的話,那人便可能和李子昂那個蠢貨結婚,他便嫉恨的不知道該怎麼才好,只叫他恨不得用盡所有的手段將那李子昂折磨至死,方才能消了心底的鬱氣

  不過,比起輕飄飄的將那個蠢貨變成一個死人,他更著迷於那人處處維護保護他的模樣。那般維護的模樣,簡直快要讓他溺死其中。於是,他便一邊恨毒了樓下那群人如同他的清歡身上的寄生蟲般,死扒著他的清歡不鬆手,一邊又心神盪漾於清歡又在幫他出氣,他在清歡的心中遠勝過那些人的認知中

  所以,那些討人厭的寄生蟲越是要扒著他的清歡不放,他便越要她們自己惹得清歡厭煩,讓清歡對她們不喜,不滿,直到徹底厭惡,與她們離得遠遠的。到末了,他的清歡身邊只有他一個人...

  只要一這麼想著,他身體中屬於獸人的那部分血脈貪婪的特質,便愈發的遮掩不住,甚至膨脹起來

  ......

  樓下的動靜不小,持續的時間也不太久。沒過多久,他便聽見了有人上樓的聲音

  今晚你的怒氣,在李子昂還敢在你面前叫囂著說,沈牧言算甚麼東西的時候達到了最大。原本你還念在你怎麼還該叫他一句表哥的份兒上,稍稍壓制了些脾性,但到最後,你還是忍不住冷著臉也潑了他一瓶酒,算是償還了他潑牧言的那次

  不過,在你再次上樓推開門,看見那唇紅齒白,還帶著少年氣的青年手上捏著那件被染髒的衣服,有些惶惶然的迎上你時

  :

  ,你還未被熄滅的火氣便一下子就又騰了起來,只拉住那人的手腕便要向樓下走

  “走,我帶你去潑回去”

  “...算了”身後的人站在原地,有些掙扎,臉上的表情依舊是不安的,“還是算了吧...”

  末了,像是怕你會生氣,那人還軟了調子對你說:“...清歡你也不要生氣”

  “......”你一下子有些啞然,沉默了會兒,才看向他,也試著對他軟下神色。但無奈你好像生來便是一副惹人害怕的冷臉,不管怎麼想改變,都只是徒然

  沒辦法,你只得緩下調子,儘量用著溫和的語氣對他開口:“牧言,我沒有生氣,更不會生你的氣,我只是...長得面冷了些”

  “剛剛聲音大...是想要幫你出氣”

  “...我說了要保護你的”

  ......

  看,她總是這樣,老是說一些從未有人對他說過,讓他完全受不了的話

  沈牧言低著頭沒有抬起來,那人的話還一直飄蕩在他的耳窩,他的眼睛卻只是直直的看向自己被握住的手腕,而不敢去看那人的眼

  可是,她越是這樣,他便感覺越發的控制自己心中的妄念,想要徹底將她獨佔,把她藏於自己的巢穴深處,永世只叫他一個人看見的妄念

  但最終,他還是強忍著將這洶湧的念頭壓下。只隱忍又竭力的將自己那被握住的手腕,再向著那人溫暖的掌心裡更加靠近些。而後,細細的磨蹭

  最後,才用著會被他的清歡誤認為他不適難受,又委屈的語調開口:“...我知道,但我現在只想回家”

  “清歡”他又叫了你的名字,聲音小小的,尾調有些上揚的脆弱忐忑,“我又開始不舒服了”

  “想要清歡...”

  “...揉揉我的尾巴”

  ——————————

  從來沒人敢摸沈牧言的尾巴,上一世尤是

  其中,沈牧言不允甚至不讓所有人看到他的尾巴,更別說想要觸碰他的尾巴是一回事。其次,便是他允了,又有誰人敢去觸控這世間唯一覺醒了真龍血脈的他的龍尾巴?

  上一世,沈牧言作為人族和蛟龍一族的混血,惹得人族和蛟龍族雙雙以他不恥,沒有那一族願意接納這個經脈堵塞,與異術註定無緣的雜種混血。他從小顛沛流離,過著與野狗搶食的日子跌跌撞撞的長大

  由此將養大的人,不知半點禮義廉恥,沒有哪怕一分好的品行。唯一會的,便是不擇手段的活下去,管他甚麼手段陰狠,品行低劣狡猾,貪婪又惡毒。甚至,他把這些當做是對他的誇耀E

  融合了人族和蛟龍所有惡劣品質的失敗品,不本該就是這個模樣嗎?

  但是比起這些,他最先學會也是最融會貫通的,卻是自打被拋棄起便無師自通的偽裝。所以,他在後來,也用著偽裝後無害的模樣欺騙了在外雲遊的葉老爺子,並從葉老爺子那裡得知了個秘密

  那便是,他的孫女,葉家的長女葉清歡,其實身懷兩種異術。而其中一種,便對獸人大有裨益

  沈牧言身上人族獸人血脈交雜,他早就決定棄了自己的人族血脈,以獲得蛟龍一族的異術天賦。得了這訊息,自然是欣喜非常,隨時記掛在心上

  不過,那時的他還日日受著兩種血脈剝離的痛苦,身體孱弱異常,連普通人都不如。而那時候的葉家長女葉清歡,卻是響徹異術界的後起之秀,是能以人族之身硬抗獸人天賦神通的百年一遇的天才

  等到後來,他因著覺醒了世間絕無僅有的真龍血脈,比起他那自詡獸人族食物鏈頂端的蛟龍家族勝了不知道多少籌,也用著那副虛偽的皮囊變成了人們口中的一方梟雄,再想起這位身懷兩種異術的天才葉家長女時,才知道她早已為救自己的丈夫,而死在了一次任務裡

  那時候,閒來無事的他,突然念起曾在他卑微時便察覺了他身體裡的真龍血脈,但卻併為依次威脅或殺人取寶,甚至對他多有照拂的葉老爺子,便也學著其他人買了捧花,去葉老爺子生前最為寵愛,也是為之驕傲的長孫女墓前去看了看

  葉家長女與和她一起死去的丈夫合葬,沈牧言本就只為了去看看那位為人所稱道的葉家女,自然便沒有準備她丈夫的花。不過,等看見了與葉家女並排的那人墓前照片時,當時的他竟還覺得那相鄰的兩人皆是一張面癱臉的模樣,還挺相像

  ......

  而到了現在...沈牧言再次想起前世之事,卻覺得心臟劇痛的不像話。陰暗的想法混著暴虐的情緒,讓他想要即刻便將上世擁有過她的那人從這世間徹底剷除了去

  不僅僅是嫉恨毒了上世在他認識她之前,便擁有了她的那人,他甚至更加怨恨上一世一開始遇到了葉老爺子的自己。明明...明明當時葉老爺子也像這一世一般,想要邀他回葉家的,他如何...便就那麼愚蠢至極的拒絕了

  他要是早知道他會這麼喜歡她,會如此的著迷沉溺,歡喜到連讓別人看見一眼都害怕她被奪走的話...

  一時間,沈牧言只覺得自己腦子疼痛的快要炸開,身體裡暴躁慘虐的情緒不斷膨脹亂竄。他知道這是體內在分離的兩種血脈又在作祟,也知道現在應該趕緊把自己腦海裡的想法趕出去才對

  但是,他就是忍不住

  忍不住嫉妒,忍不住惱怒,忍不住憤恨...他恨上一世與她有夫妻之名的那個人,也恨這個與她一起長大的李家蠢貨。甚至,他開始嫉恨這一世的自己,憑甚麼,這一世的自己,就能擁有她,而上一世的自己就該孤獨到老?

  這不公平,這根本就不公平...他要把他的清歡圈進自己的尾巴里,牢牢的遮住。然後,找個沒人的日子,將人拖進自己鋪滿了亮晶晶珠寶的巢穴裡,藏起來,不叫任何一個人發現,不能...

  “牧言,牧言...阿言,你怎麼了?還是很難受嗎?”

  在這混沌中,他卻模模糊糊的聽到了道清冷又難掩著急的聲音。迷濛的睜開眼,虛晃的視野裡,是那張熟悉的,讓他暗生心霾的臉

  “...清歡”

  他看著那張著急的臉,上一世遺留的卑劣心性,和骨子裡龍族血脈裡貪婪虛偽的特質,讓他為了牢牢的抓住自己心愛的珠寶和獵物,又開始下意識的藉由著那人的憐惜柔軟,為自己擁有她獲取更多的籌碼

  於是,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故作艱難的抓住那人的手臂,牽引著她去觸碰自己的尾巴,口腔裡的請求是破碎的脆弱可憐

  “...清歡,我難受...尾巴難受...”

  “你摸摸它,你摸摸它...好不好?”

  沉靠在床鋪中的青年臉色蒼白的不像話,額角盡是因疼痛噩夢生出的細汗,連抓住你的手都像是無力極了般。如此虛弱的模樣,一時間讓你緊張害怕的不行

  祖父在將他帶回葉家時便對你說過他是半獸人,身上除了人族血脈,還有蛟龍的血脈。並向你告誡,半獸人存活不易,若是能在成年後褪掉身體中的一種血脈,只留下一種,便還有存活的可能。若是不能,怕是歲將不久

  不過,青年對此一直都是胸有成竹的模樣,從未叫你多擔心。只是後面和你熟悉,對你放下了戒心之後,才偶爾會撒嬌的說你的異術對他身體中獸人血脈有益,讓你多摸摸他的尾巴

  這次在老宅他對你說難受時,你還以為他也是如以前一般,只是受了委屈在向著你撒嬌,想讓你哄哄他,哪知道他坐在車上還只到半路上時,就已經疼得快要昏過去,連身體都控制不住的將尾巴給化形了出去

  見到青年如此虛弱疼痛的模樣,你也再顧不上其他,只更加的向他的方向靠了靠,將人攬進你的懷裡,讓他儘量靠的舒服一些

  沈牧言現在是半獸人的模樣,被控制了大小的尾巴卻還是佔了大半張床。而現在,那條漆黑龐大,看起來極為強勁有力的尾巴卻懨懨的。只在沈牧言甦醒了之後,卷著尾巴尖兒,想要把自己送到你的手裡

  你脫掉腳上的鞋子,整個人也坐到床上,將青年整個抱在懷裡,又用手輕撫著那見你上了床就虛弱又可憐,但還是努力伸到你的身邊,將你整個身子圍起來的粗壯尾巴

  沈牧言的尾巴上有層細密堅硬的鱗片,全都乖順的倒向一個方向,摸在手心涼涼的。你一邊摸著尾巴尖兒正在不停輕輕捲成卷兒又鬆開的龍尾巴,一邊將懷裡的人抱著更緊,湊近他耳邊說些哄他高興的話,直到懷裡的人情緒慢慢的平復下來

  ......

  靠在那人懷裡的沈牧言沉溺在這愛撫裡,不願清醒,甚至想要那上世折磨了他許久的疼痛再

  :

  久一些

  他實在是很喜歡你因為他不舒服或者是裝作不舒服時,擔憂心疼的模樣。這讓他每次都像是得了便宜似的,愈發的想要過分起來,想要你更加的愛撫他,安慰他,疼惜他...不住的希冀能隨時依偎在你的懷裡,眷戀的磨蹭你的脖頸

  這在前世他全然沒有嘗過的溫暖關懷,簡直快要讓他瘋魔了

  ....他想要將這溫暖,將你牢牢的攥在手心,同你永永遠遠的糾纏在一起

  不過,他卻沒有學過將這留下來的方法,只知道本能的,用著骨子裡的貪婪狡猾,上一世為了生存而深入血液的虛偽假裝,來誘哄,欺騙

  以期待著,能將你這顆他唯一想要的寶石給銜進他的巢穴裡

  ——————————

  也許是因為上次沈牧言化形時的原因,你總覺得最近與他之間親近了許多。這份發現讓你心裡很高興,但面上卻依舊是清清冷冷的,半點都看不出來

  他這次化形比如以往都嚴重許多,足足疼了好幾日,隨時都只能臉色蒼白的靠在你的懷裡,連你動一動,他都要哼哼唧唧的說難受,不舒服,讓你不要走

  面容精緻蒼白的青年半閉著眸子,眉間微微蹙起,一看便是強忍著難受的模樣,讓你心裡也跟著難受擔心的不行,只恨不得能代他承擔這份折磨。這份心疼,自然也便不能對他的要求說出任何拒絕的話

  他讓你抱著他,你便整日整日的同他靠在床上,將他攬進懷裡,任由著他的尾巴將你圈起來;他說讓你摸摸他的尾巴,你便順著他的尾巴一直不停的輕輕撫摸,直到將懷裡的人安撫的發出小小的哼唧聲;他說讓你哄哄他,你便將他抱得更緊一些,低頭吻吻他泛紅的耳尖,把熬好的粥吹冷了一勺一勺的遞到他嘴邊喂他......

  不過,在這樣的日子過了半月有餘,他這次的化形終於結束時,你也不得不要出門做任務了

  沈牧言在被你祖父帶來葉家時,身體就不甚強健,異術也因為半獸人血脈的原因接近於無。近一年,他又在化形,身子更是虛弱,自然不能和你一樣出任務。所以,你只得再一次和他道別

  “...我這次,最遲十天就能回來了”

  “就不能不去嗎?”青年的眼睛圓圓的,帶著些霧氣

  “我不去的話,還要怎麼養我們牧言啊?”你是第一次說這種肉麻的話,彆扭的不行,見到對面人亮晶晶的眸子,忍不住不好意思的把他頭壓下,以免叫他看見你臉紅的模樣

  “那清歡要早點回來,我就在家裡等你”

  “...嗯”

  “對了,清歡還是和上次那幾個宋家的人一起去嗎?”對面人的羞怯臉紅讓他心臟鼓脹的不像話,但不知為何,他卻又突然想起了這事兒,裝作不經意的問那人

  “不是...”你有些猶豫,但還是老實回答,“這次是和顧家的大公子,聽說他是顧家這一輩最出色的人,異術很出眾,所以這次任務應該挺容易的”

  “顧家?”

  沈牧言將那個姓氏在口腔齒間仔細反覆研磨,臉上全然沒了剛才輕鬆撒嬌的神色,眉眼間只剩下一片暗沉陰鬱

  他抬起頭,看向對面那人,沒再用平時面對你時刻意裝作的溫軟調子,而是恢復了原本的暗鬱陰沉,黏膩的像是陰暗處的生物,一字一句的開口問:

  “如果我說我不想你去的話......”

  “......你可以不去嗎?”

  ......

  葉清歡上一世的丈夫,便姓顧

  他無法控制自己自己對那人的嫉妒憤恨,也不想控制。他想要...必須獨佔自己面前的這個人,不能容忍哪怕一絲一毫你會離開拋棄他的可能性

  不能

  更何況,那個人,是他的清歡上一世為之赴死的人

  沈牧言知道自己在害怕,害怕的心臟驟縮,腦袋疼的像是被針扎過千萬遍。他不停的在心底安慰自己,這一次,是他先遇見他的清歡的...可是,他還是忍不住試探自己在那人心底的位置

  “...不行”

  青年斂了神色,垂著的眸底盡是冷然

  果然,他的清歡回答了錯誤的那個答案

  ———————————

  他知道自己不該這麼做的

  他的清歡可能會不同意,會不高興,會幾天都不想要再摸他的尾巴,會不用那彆扭的調子輕聲哄他,會...生氣

  可是,他有在清歡出去做任務賺錢養他的時候,努力的在建造你們的巢穴

  龍族天性貪婪又重□□,喜歡各色亮晶晶的寶石金銀,喜歡將那些東西全都堆放到一處隱蔽又寬敞的巢穴裡。然後,等到遇見自己心悅的伴侶,再求偶炫耀似的,將那些東西作為自己求偶的資本,全都捧到伴侶的面前,希望自己的另一半能喜歡

  沈牧言上一世冷情冷性慣了,雖然他有著所有龍族貪婪又狡猾的特性,也曾將自己找到的,搶到的,哄騙到的珍奇異寶全都藏在自己的一處巢穴內。但是,那裡從來就沒有除他之外的第二個主人

  不過現在,他卻迫不及待的想要將他的清歡帶過去,希冀著自己的配偶能喜歡這一世他努力搜刮的漂亮東西,還有被他專門裝飾過的洞穴

  在哪裡,他鋪上了他的清歡喜歡的毯子,擺上了你們一起去買的餐具,每隔一段時間便偷偷從家裡帶過去的,沾染了他的清歡味道的衣服

  甚至,他還趁著他的清歡不在家,偷偷潛回了葉家老宅好幾次,把所有有著你味道的東西,大到沙發書架,小到你寫過的書本用過的杯子頭飾,全都搬回了他費盡心思找的那處巢穴裡。還惹得葉家老宅那群蠢貨,在那段時間老是向他的清歡抱怨家裡進了賊

  他控制不住自己對你的獨佔欲

  前世的時候,世間尋求力量的那群人奉他為至強者,拋棄辱沒他的蛟龍一族說他是卑劣的背叛者,在他對其戲弄屠殺後,剩下的個個都恨不得生啖他的血肉。而現在,他卻只想把自己看上的配偶小心翼翼的銜回他的巢穴

  於是,他更加的加快了自己的速度

  巢穴在海上的一處孤島裡,上面所有有危害的東西都被他給除的乾乾淨淨,連草木都被他給仔細梳理了一邊

  他將懷裡虛軟無力的人小心的放在柔軟的床鋪上,還抱來了幾個以前你帶著他去商場時,裝作膽怯的兔子似的試探開口讓你幫他抓的玩偶

  這些東西在被當時歡天喜地的人帶回去不久,便全都失去了蹤影。當時你還以為是他還存著小孩子心性,熱度來的快也散的快,所以在對玩偶熱度降下去之後,就將那些東西都給扔了去

  沒想到,他卻把這些都當做自己的寶物,藏到了這裡

  沈牧言的化形期已經進到了最後階段,不過他不敢告訴他的清歡。他怕自己不會再疼的時候,清歡便不會再願意揉揉他的尾巴了

  於是,現在這個將人強擄來的獸人猩紅著一雙眼,因為情緒激動,而在自己的頭頂上露出了還未完全成熟的龍角,身後的尾巴也強勢的佔滿了大半張床鋪,稍細的尾巴尖兒在碰到自己配偶的身體時,愉悅的捲了起來

  “清歡,清歡...”

  他在不停的小聲叫著你的名字,一聲接著一聲,片刻都不曾停息。你不知道他對你做了甚麼,渾身虛軟無力的不像話,連口腔都無力張開,只能發出急促的低喘

  趴在你身上的人,現在就像是一隻真正的小龍崽子。一邊埋首在你的鎖骨處不停的念著你的名字,一邊用著那還未成熟的小小龍犄角磨蹭著你的脖頸

  半晌,他好似對這飲鴆止渴的磨蹭不太滿意了似的,轉而開始用那薄而軟的的唇試探的輕點吻著你的鎖骨,見你沒有拒絕...儘管你現下根本就沒有拒絕的能力,他也這樣自我欺騙著

  他的清歡允許他這麼做,他的清歡在接納他

  於是,小龍崽子無比歡喜的將唇向上挪移。直到,碰上了那同樣柔軟溫熱的唇

  ******

  ———————————

  第二日午間,沈牧言巢穴裡的麝香味兒依舊沒有散盡

  不過他絲毫不在乎,他只是更加的攬緊了懷裡那還在疲憊沉睡的人,並貪戀的在懷裡人的額上落下個吻,這才饜足的勾出個愉悅的弧度

  趁著他的清歡還沒有醒來,先想想要怎麼騙得原諒吧

  是還要裝作可憐兮兮的樣子直接坦白自己的錯誤嗎;還是故作茫然的樣子,惶惶然的對你說他甚麼也不知道,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但還是膽怯又害怕的祈求你的原諒嗎?

  但是不管如何,最後的結果都只能有一個

  他這兩輩子都只有你這麼一個絕對不能失去的寶物,所以,他必須得把你好好的藏起來,獨佔

  絕對,絕對,不能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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