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一直留在我身邊的吧?”
已經伺候著少年睡下,正掖好被子準備轉身的你,卻突然被伸出被子的少年的手抓個正著,少年的眉眼在只剩床頭一盞昏黃燈光的光線下晦暗不明,“...那可是你自己說的”
“當然”你不含表情的溫聲回應,輕緩的扯下他緊緊拉住你衣袖的手,將其重新塞回柔軟的床鋪內,“晚安,小少爺”
......
才拉著門把手將門緩緩關上的人下一秒,就被狠狠的壓在了門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緊接著,是交纏著的黏濁的呼吸,甚至是隱隱的唾液交換的‘嘖嘖’水聲。
“...滾開”
壓制在你身上的人終於被推開,你狠狠的抹了抹唇上的水漬,看向昏暗處那退後幾步正捂著嘴低笑的人的眼神厭棄。
“呵呵嘶——”許是笑聲牽連了嘴角的傷口,豔麗的青年低低的嘶出聲,但緊接著他又更加的笑出聲,緩步向著你靠近,直到兩人間再無間隙。
“阿遇可真狠,咬的人家好疼”青年像條顏色豔麗至極的帝王頸環蛇,黏黏糊糊的纏在你身上,用舌尖描繪你唇角的模樣。在仔仔細細的將你唇上的水漬舔舐乾淨後,他才低低喘息仿若發情般的在你耳邊低語
“...我今天穿的衣服好看嗎?嗯?”
顫顫巍巍帶著尾音的詢問像是事後的饜足,勾人的要命。但你只是神色冷淡的盯著他身後的昏暗,根本沒有多往溫承桉仿照著女性旗袍精心製作的衣服上多看一眼,語氣不復白日的溫和,毫無感情的敷衍
“嗯,還行”
“呵呵...那就好”他似乎是沒有聽出你聲音裡的敷衍,亦或者只是不在乎,只是將臉埋進你的脖頸處悶悶的低笑起來,許久,才在你那塊皮肉處纏綿著,用著噁心人的調子說:
“那就好...既然我們阿遇這麼帥氣的話,那我就負責美麗就好了”.
.......真是個瘋子
早就應該知道的,你面無表情的想要將他推開,卻被溫承桉黏黏糊糊的抱的更緊。許是心中的不耐與鬱氣超過了期限,你突然輕笑出聲,用著一如既往的溫和調子開口:
“還不放嗎?我是不是沒和你說,今天晚上我要去伺候大少爺?”
你成功的感受到了摟抱著你的人僵了身子,下一刻,青年就從你的脖頸處抬起頭來,瀲灩的桃花眼裡滿是暗沉的幾欲要將人吞噬的陰鷙。
“...你可真是不討喜啊”
“是嗎?”你聳了聳肩,嘴角含著一抹笑,“那可真是抱歉”
......
“睡了嗎?”
幾聲漫不經心的敲門聲,將大睜著眼,滿目暗鬱的溫瑾從自己的思緒中拉回。
“我知道你沒睡”門外的人語調懶洋洋的,尾音是令人厭惡的微微上揚,“怎麼,連哥哥也不想應了嗎?”
溫瑾沒有回答,捏著被角的指在窗外慘淡的月光下,隱約能看見那用力到泛白的顏色。
“不想回答也沒事,只是接下來該怎麼做...”溫承桉又笑起來,像是吐著
:
蛇信子的毒蛇,豔麗又惡毒。
“...小瑾,應該很清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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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晚上十點了,被推開的書房內依舊是滿室通明的。
坐在書桌後的男人一身西裝還沒來得及換,更顯得那坐在寬大座椅中的男人猿背蜂腰,一身迫人的氣勢震懾人的要緊。
聽見門被推開的聲音,那低著一雙凌厲眉眼的人也沒有動靜。你輕聲和上門,走到男人的面前,乖順的跨坐在他稍稍分開的雙腿,清洗過的臉小心的依偎進那被硬挺布料阻隔著的胸膛處,換做了無袖睡衣的雙臂繞過他仍舊拿著合同工作在處理的雙手,勾在了男人的脖頸上。
“大少爺,已經很晚了”溫應淵真的是極為高大的,在你窩進他的懷中之後,遠遠的看起來,就像男人懷裡擁著甚麼聽話的小寵,溫軟可憐的要命。
男人沒有回應,依舊翻閱著手中的材料,你也不著急,只抬起頭,有一下沒一下的從他的喉結處開始啄吻起,直到慢慢的蜿蜒至他的唇角,微微探出的舌尖輕點男人的薄唇。
溫應淵絕對是溫家三個少爺中,對你來說最好伺候的一個。這裡的伺候,不是指的是付出的東西最少。而是,他從來沒有想要從你這裡得到甚麼你給不出,會讓你煩惱厭惡的東西的念頭。
比如感情,比如自由...
只需要偶爾在他需要的時候,乖乖的躺好。做一種對你來說並不難受,並且不需要你出力的運動...何樂而不為呢?
雖然,這種運動在近兩年裡,愈發的頻繁了些。且每次需求的量越來越大,大到你有時候根本承受不住。
最主要的是,比起那位和你同歲,最後卻妄圖折斷你的羽翼,將你徹底用鎖鏈鎖在身邊的二少爺溫承桉,和那看起來無害,卻隨時準備露出爪子將你這個獵物撲殺在地的小少爺溫瑾來說。.
只要將這位比你大了七歲有餘,並實際掌握整個丁翰莊園的大少爺伺候好了,他甚至會對你做的一些事保持預設的態度,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看起來像是把懷裡人環抱著的男人,拿著資料的手頓了下來,在沉默一瞬之後,扔下手中的東西,幾乎兇狠的掐住你的腰,將你狠狠的擒住吞噬。
在你感覺快要窒息時,男人才將你鬆開,你趴在他的肩頭平復急促的呼吸,任憑著他將手插進你的頭髮,一下一下的輕撫。
“有其他人的味道...是老二還是小瑾?”溫應淵的語調冷淡,語速不快,卻無故的給人一股迫人的壓力。
“我明明刷牙了的...”被發現你也並不感到害怕,只懶懶的抬起頭湊上前去啄吻男人的唇角,“一點味道都沒有”
“呵呵...”比起溫承桉,溫應淵自然是成熟有威勢的多,他聽見懷裡人毫不掩飾的回應,也只是輕笑出聲,緊接著輕易的抱著自發繞在自己腰間的小東西起身,輕聲莫名的說了句
“早些適應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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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家的人說不定是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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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當做了土皇帝,你不止一次的這麼想過。
許多莫名其妙的規矩,永遠高高在上的姿態,甚至在家族中嫡系子孫成年時,會有著允許家中僕人們中的一名提出自己的要求,在合理範圍內,溫家都會幫著實現的莫名所謂獎勵。
是在搞大赦天下嗎...但凡再早個五六年,你一定會對此嗤笑出聲。但是現在,這卻成了你最隱秘的期望的一件事。
四年前溫承桉要成年時,你便想過要實施這個計劃,由溫老爺子拍案定下的事,就算是你父親,也不能再強逼著你為溫家盡忠吧?
但是,那個時候你沒想到的是,比起你的父親,溫家的繼承人之一溫承桉才是你離開的最大阻礙。他僅僅只是察覺了你想要離開的念頭,就瘋了似的將你囚禁起來,整日整日的將你鎖在暗無天日的房間。
你後來實在是怕了,哭著求著說你不會再有離開的念頭,他才重新允許你能在當時的本家莊園裡活動。不過,幾乎是你才離開那房間的當天,你便跑去了溫老爺子那裡,求著讓他同意你去貼身伺候溫家小少爺,不再做溫承桉的貼身管家。
直到現在,你都還能記得當時趕過來的溫承桉的眼神,陰滲滲的怒到極致的模樣。
......
不過,這一次不會了。
上一次之所以失敗是因為你當時還太天真,太過於信任那個總是豔麗的笑著的青年,才讓他知道了你想離開的念頭。但幸好的是,你想要利用他們成人禮的所謂承諾離開的事,你可從來沒和他說過。
成人禮上贈與願望的人只會選擇一人,透過抽籤完全靠運氣的方式選拔。但是...這所謂靠運氣的方式,有太多可以操作的機會了。
籤你已經換過,人也已經打點好....幾乎是萬無一失了,只要之後籤一出,仍舊還在坐鎮溫家的溫老爺子絕對是一個區區沒有實權的溫承桉反抗不得的。
到時候...到時候...
在看見手中抽出的空白籤之後,你的臉色迅速的灰敗下來,甚至連唇都微微的抖動起來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看來阿遇的運氣不太好啊”有人從背後攬上了你的肩,溫承桉手中端著一杯顏色豔麗的酒,笑的愉悅。在看見你的臉色更加難看之後,他更加的向你湊近,語調甜膩
“啊,忘了告訴阿遇一個好訊息”
“我們小瑾已經給老爺子說,要將阿遇指給大哥做貼身管家了呢”
你不敢置信的抬頭,眼睛睜的極大。似是察覺到你的視線,在另一邊和別人交談的溫應淵回過頭,嘴角含笑,遠遠的朝你示意。
是他...竟然是他...
怪不得...怪不得...真好笑啊,你就像個跳樑小醜
“阿遇可真是傻,竟然以為大哥會放過你...”背後人開始噬吻你的耳垂,黏黏糊糊的感覺讓你噁心的快要想吐。
“難道我沒有給阿遇說過”
“我們三兄弟...”
“從小到大...喜歡的東西全都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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