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位置有些狹小,他高大修長的身子只能半騰空著將她圈抱在懷裡。
但是他一點也不覺得累。
他的視線落在她粉嫩的小耳垂上。
可可愛愛,q彈q彈的。
以前也沒發現綰綰的耳朵長得這麼圓潤可愛。
忍不住用指尖輕捻著。
他低下眼眸俯下身用唇愛憐的親親小耳朵。
大概是因為他身上的熱意,讓慕綰綰在睡夢中感覺有個暖爐一直包圍著自己。
好熱。
抬起小手抗議的推搡著他。
輕言出聲:“嗯……熱,樓樓,你遠點。”
她做夢席未樓變成了一條黏人的小貓咪,一直圍著她打圈圈。
還要用它毛茸茸的腦袋到處親吻。
很輕也很癢。
惹的她在夢裡咯咯笑,她只好用手揪住它的後脖頸軟肉。
將它扔遠一點,沒想到它得寸進尺,整個貓咪爪固定住她的頭。
放肆的舔弄,小巧的磨礪的舌頭擦過唇。
帶出她心底的燥鬱。
夢裡都不安生,“還有寶寶……”
聽到慕綰綰的呢喃,席未樓面色一暗。
這是有了小的就不要大的了。
他哪裡能想到慕綰綰可能只是因為熱做了一個奇怪的夢罷了。
但是在他眼裡就是,他已經不是她唯一的寶寶了。
她有了新歡,不要他這個舊愛了。
他的大腦自動簡化。
她不要他了。
怎麼可以,才一天就不要他了。
席未樓按耐著衝動都是因為憐惜她,以前是,現在更是。
但是現在她怎麼可以一天就變化如此之快。
她的逃離動作激發了他苦苦壓抑的情緒。
他更加用力的圈緊了身下的人。
眼裡的瘋狂與炙熱終於在平靜了一天後激發出來,但他還在苦苦壓抑著自己。
小心的避開她的身子。
綰綰愛這個孩子,如果不小心壓傷了這個孩子,她會離開。
再也不會願意陪他一輩子。
喃喃自語道:“綰綰寶寶,你是我的,誰也不能搶走你,她們也不行。”
“你不要這麼狠心,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
低沉沙啞的嗓音裡帶上了哭意,眼圈凝淚,眼尾泛紅。
手掌上本來成南青做了處理,傷口不大,已經不再滲血。
甚至以後疤痕都不會有。
但在這一刻,他用力攥緊拳頭,全然忘記了自己手受傷。
“綰綰寶寶……不要離開我,我害怕。”
“我控制不住他了……殺了我……”
慕綰綰只覺得自己被好聞的藍風鈴的香味包圍了,落入了一個炙熱得懷抱。
她想逃離一些,卻又陷入的更深。
嘴裡不停的唸叨:“嗚……難受……熱。”
感覺自己雙手雙腳都被禁錮了起來,有人在咬她的鎖骨。
又滑又膩的感覺,這樣陌生又熟悉的感覺,讓她的上半身本能的拱起。
小腿自動的勾上身上人的腰腹。
這是她的本能反應。脖頸間傳來溫熱的氣息,一下又一下的水潤感傳來。
昏暗的房間裡,她緩緩的睜開自己的眼睛,眼底水霧朦朧,氤氳纏綿在流淌。
有片刻的迷糊,她感覺睡了好久了,抬頭看看天花板。
這個水晶燈不就是自己家裡臥室的那一盞嗎?
這是在做夢還是真的到家了?
環顧四周,熟悉的環境。
手下的羊絨毯子傳來溫熱的觸感。
她萬分確定自己已經到家了。
還來不及高興。
鎖骨上傳來一陣刺痛,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的身上男人正在埋頭啃咬。
但是吻得又兇又狠,與他平日裡完全不同。
更甚者受傷的手摁住了她要掙扎的上半身,她的手腕被狠狠的禁錮住。
她的鼻尖聞到了血液的腥味。
樓樓,他受傷了,可是現在在做甚麼?
席未樓另一隻未受傷的手指在她的腰間摩挲著,並不靠近她的腹部。
只是一路向上。
她發出“嘶”的一聲,小聲喊道:“疼。”
他略顯蒼白的俊顏抬了起來,雙眼赤紅的看著她。
帶著病態的美豔,唇邊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只是一個笑容,讓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翻天的改變。
黑眸中帶著迷戀,薄唇輕啟:“好久不見,我的小玫瑰。”
小玫瑰的稱呼讓慕綰綰震驚到全身顫抖。
她哆嗦著唇,緊咬著下唇,過了許久才出聲:“你是……kg。”
可是那個病態極致迷戀她的kg
不是已經被殺死在聖誕夜了嗎?
為甚麼這一刻他又出現了。
“真動聽啊,我的小玫瑰,還記得我。”他修長的手指緩緩地劃過慕綰綰的臉龐。
一點點停留在她的唇邊,看著她的唇色一點點變白。
右手纏著的白色繃帶已經被他解開,有血珠子滲了出來,他放到唇邊,伸出舌尖輕舔了一下,“新鮮血液的味道,就是苦了點。”
“你的唇還是紅一點好看。”用手指將血液塗抹在她的唇上。
烈焰紅唇,血色之戀。
他的雙眼染上了慾望的顏色。
在微涼的唇吻下來,帶著一絲歡愉,“小玫瑰,你得記得,你永遠只能屬於我。”
慕綰綰的眼淚從眼眶中悄悄滑落,唇齒之間嚐到了血腥味。
時隔六年,她再一次感受到了絕望無邊的愛。
帶著醉人的氣息,是她為他買的沐浴露。
kg帶著迷戀與瘋狂席捲著慕綰綰。
但是身下的動作卻很輕,好像她是易碎的玻璃娃娃。
好不容易出來一次,他有些不饜足的反覆親吻著她。
“小玫瑰,張嘴……呼吸。”
昏暗中傳來他低沉的笑聲,“這些年吻技怎麼一點沒進步。”
“乖……”
慕綰綰只剩下嗚咽聲:“嗚嗚……嗚嗚嗚……”
描繪著她的唇形。
直到將她的嘴唇咬腫了才罷休。
沒有再做其他的動作。
甚至都沒有解她衣服,還小心的用毛毯將她團團圍住。
這與想象中不一樣。
慕綰綰將腦袋埋在毛毯中,用鼻子小心的呼吸著。
生怕動作太大引來他的注意力。他就坐在床沿邊,看著手掌上的傷口,拿過床頭櫃的碘酒。
仔細的消毒,然後將紗布纏繞一個完美的形狀收口,剪斷。
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包裹的比專業人士還完美。
慕綰綰突然想起。
kg說過,他的職業是一名醫生,只殺人不救人的冷血醫生。
他是席未樓的另一個人格。
一個保護他的存在,在年摯的治療教案裡多次出現。
但是成年後再也沒有出現。
但是慕綰綰見過他,雖然她只見過兩次。
但是次次印象深刻。
第一次出現囚禁了她三個月佔有了她,第二次出現在他們領證後當著她的面‘殺’死了自己。
一個異常瘋狂病態的人格。
那這次出現,是為了祝福她還是……?
畢竟他們已經結婚了。
他沒有出現的必要了。
“你為甚麼……”在被窩裡小聲問道。
他雲淡風輕的笑了一聲,“為了保護那個膽小鬼。”
“還有來找你。”眼睛帶上寵溺的笑意,“我想你了。”
慕綰綰瑟瑟發抖。
這是一個比席未樓還不能接受她身上有其他人的味道。
“別怕,他好的很。”
kg穿衣鬆鬆垮垮,不喜歡束縛,半露著胸膛,笑的勾魂攝魄,“你這回給了他個大驚喜,把他嚇著了。想通了,就回來了。”
俯身湊近她,“有點傷心,我的小玫瑰不想我嗎?”
慕綰綰:“……”
完了,她有孩子好像把這個人格也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