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綰綰卷著自己的小毛毯,將毯子往上拉了點。
露出的雙眼因為哭過,看上去楚楚可憐。
眼尾泛著紅,看上去像被人肆意寵愛過。
她敢懟天懟地,敢騎在席未樓的頭頂上放肆撒嬌。
但是在kg面前她就是乖巧的小貓咪。
毫無招架能力。
在被他囚禁的三個月,她體會了一把金絲雀的困境。
這次他轉變那麼大,她反而有些無所適從了。
這回居然沒有綁手,也沒有綁腳,更沒有讓她穿著絲綢的吊帶裙。
只能被他抱著行走。
好像看上去是正常的。
“頭埋那麼裡面做甚麼?不怕呼吸困難嗎?小玫瑰。”他輕笑一聲,嘲笑她做縮頭烏龜。
慕綰綰不懂,明明是同一個人,為甚麼氣場會差那麼多。
連聲線都不一樣了,kg的聲音性感低沉暗啞。
眼神也更兇悍,帶著點勢在必得的氣勢。
他附身湊近她,手指卷著她露在外面的頭髮把玩。
他半撐在頭兩側,看著她蜷縮著肩膀,笑的邪魅,薄唇貼近她,說道,“別怕,我不傷害她。”
受傷的手掌撫過她的小腹,“小傢伙要乖,爸爸才會喜歡你。”
語氣裡一本正經,卻讓慕綰綰渾身顫抖了一下。
嗚嗚嗚……她還是更喜歡樓樓。
他的指腹擦過她的眉眼,親親她:“小玫瑰你看,小傢伙多乖,不亂動。”
她小聲的抽動鼻子,輕聲說道:“她們還小。很乖的,你不是醫生?這都不懂。”
在他的痛點反覆橫跳,她就喜歡招惹他。
打不過,嘴一下也好。
他笑的肆意張揚,從慕綰綰的視線看過去,能從他敞開的大領口看到他的胸肌。
一眼可以看到他的腹肌,還有隱約的人魚線。
她一下子紅了臉,別開頭:“衣服……穿穿好。”
“小玫瑰,結婚兩年了,還這麼純情,我看平時你不是很會撩,怎麼到我這就成小白兔了——你是知道我喜歡乖的嗎?”
他避開她的身子,抓住她的兩隻手,看她偏過頭,他也跟著偏。
慕綰綰都要氣死了,兩個人幼稚的玩起了你躲我追的遊戲。
最後被他掐住下巴,順著他的力道被迫看向他,他的眼睛灼灼看著她的唇。
鼻尖湊近她,小小的蹭了下。
固定住她亂動的頭,微涼的唇直接低頭吻了上去,含住上唇小心的吸吮。
她被男人藍風鈴香氣包圍了。
呼吸急促,嗓音低沉,慕綰綰髮現他起反應了,剛想嘲笑他。
一想kg可不好惹,算了。
“小玫瑰……哥哥教你接吻好不好?”他含著她的唇,輕咬了一下,“叫哥哥。”
“不叫。”
“不叫打屁股哦。乖……叫哥哥。”
嗚嗚嗚……這個病態的人格。
怎麼那麼討厭。
可是他也是她的樓樓,是在他最需要的時候出現保護他的kg。
kg的吻炙熱,纏綿,追逐著她的躲閃的頭,汲取著她有限的空氣。
讓她有種窒息的缺氧感,這是他最喜歡的吻法。
他美其名曰缺氧接吻。
極致的呼吸臨界點,給靈魂最深的顫抖。
用他的話說,缺氧會產生精神快感。
但是今天的他並沒有那麼做,短暫的分開瞬間,讓她順暢的呼吸。
還很貼心的給她順著背,叫她小幅度呼吸。
“叫哥哥,不然控制不住,要吻傷你的。”暗啞低沉的嗓音帶著笑意。不達目的誓不罷休,說的就是他。
慕綰綰的雙手早已主動勾上了他的脖頸,已經腦子開始迷糊,小小的回應他道:“哥哥……”
“乖。”kg有一下沒一下的親啄著她的唇角,“大小寶貝都要乖乖的。”
她大概明白,kg是因為她身體原因,捨不得了。
她有點想哭,為甚麼她家樓樓的這麼好。
原諒他了,不過等他回來還是要打他。
瀲灩迷霧的雙眸看著他,小聲問道:“樓樓甚麼時候回來?”
“小沒良心,跟著哥哥不好嗎?”他含著她的耳垂,不滿的說道,“otis可是很無趣的。”
“哥哥會陪你玩很多有趣的小遊戲,你不喜歡嗎?”他蠱惑道。
看著她欲哭無淚的表情,嘆了一口氣說道:“等我睡著了,他就回來了。”
“那你要不要睡會?”慕綰綰試探性地問道,還順便拍了拍身邊的被子。
似不滿的喟嘆了一聲:“剛來就讓我走,不怕我打了屁股。”
“不會,你不會。”說的異常肯定,kg也很愛她。
雙眸裡染上了水霧,漂亮的桃花眼就一眨不眨的看著他,看的
他扶額大笑。
起身斜靠在床頭,將她連著毛毯一起抱在懷裡。
親暱的蹭著她的額角:“小玫瑰,以後我可能會經常會出現,不用害怕。我不會傷害你。”
她緊張的拽著他敞開的睡衣兩邊,含著哭音說道:“是樓樓病的更嚴重了嗎?還是他不想面對……”
好像他點頭,慕綰綰就會哭的不能自已。
kg的懷抱強勢又溫暖,搖搖頭:“是他從來沒有好過,只是他一直剋制,藥物停了後,反噬更嚴重罷了。”
撫摸著她的臉:“他會好的,他太愛你了。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你……會不會有一點點難過。”
許久後慕綰綰點點頭,“會的,哥哥。”
他單手撫眼,另一個手將慕綰綰的腦袋摁進了懷裡。
不讓她看到,雖然他笑的肆意瀟灑,眼淚卻從指縫溜走。
有人愛的感覺真好。
怪不得otis那麼努力想讓自己變好。
他們兩個總要有個人得到救贖。
第75章他想為她做點甚麼
kg的情緒很高漲,兩眼泛著紅,人卻異常清醒。
慕綰綰有些擔心席未樓的身體,已經一天一夜了,他都沒有合過眼。
手掌心還有傷,但是她又不敢明目張膽的勸他休息。
他很高興。
甚至圈抱著她在地板上走來走去。
倒是她有些不適應,平時席未樓也會抱她。
更多的是公主抱。
像這樣圈抱著,像個嬰兒一樣的拖臀抱,只有kg喜歡。
他彷彿不知疲倦,時不時還像小狗一樣在她身上嗅來嗅去,確認著她的味道。
“要不要洗澡?回來還沒洗過,我可以幫你。”
嚇了她頭搖的像撥浪鼓,不要不要,萬一他心血來潮要玩點其他的。
他以前不是沒幹過。
是乾的太多了。
那些日子也不算不堪回首,只是太讓人羞紅臉。
她羞澀的埋首:“我明天自己洗。”
“小玫瑰,讓我給你洗吧,求你……”他的黑亮雙眸裡有著祈求,不染情慾。
他就是單純的想為她做點甚麼,來抵消他高漲的情緒。
慕綰綰遲疑了,她不忍拒絕。
點頭溫柔的說道:“好。”
他開心的像個孩子,勾唇笑了起來,親吻了她的紅唇:“現在就去。”
“你的手,不可以進水。”她猶豫了一下,“要不,你就看我洗,拿個凳子坐那。”
他有些懊惱的看著手掌,早知道就不把傷口撕裂了。
皺著眉頭,將她抱坐到床沿邊。急匆匆往外去了。
不消片刻,拿著一袋子醫療手套走了進來。
慕綰綰驚訝的看著手套:“家裡怎麼會有這個?”
他漫不經心的拆開包裝,將手套戴上,一副不夠又戴了一副,確保萬無一失後。
才慢悠悠的說道:“因為otis只要控制不住自己,就會躲到三樓暗室裡,而我就會出現。我閒著無聊,喜歡切點……至於是甚麼?小玫瑰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慕綰綰很肯定的說道:“不可能,他不在我身邊我一定會知道。”
她其實睡眠挺淺的,半夜醒來都會習慣性的摸摸他在不在。
“總有你不在的夜晚,他都是睡在那間暗室裡,像個無人問津的小可憐蛋。等著你的垂憐。”他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看著她。
“不然,我為甚麼還沒消失。”
就是要拆穿那個可憐精。畢竟他做大哥的,要幫弟弟一把。
otis用死相逼,說結婚後絕不能讓他出現在慕綰綰眼前。
結果自己還不是可憐巴巴的躲在角落裡。
他是給他面子,畢竟調教小玫瑰很有趣。
玫瑰綻放還不是得靠他。
慕綰綰咬緊牙關,想哭卻哭不出來。
紅唇輕啟,微微翕動,最後嘴一撇,嗚嗚地哭了起來:“你是混蛋嗎?為甚麼不早點告訴我。”
未著鞋的圓潤小腳,踢了他的小腿。
kg垂眸看著她的小腳,半蹲下身,捧起她的腳放在懷裡。
“別踢疼了,現在不是一個人了,可不能任性了,我的小玫瑰。”
將拖鞋拿起來幫她穿好,紳士的像一位騎士。
他的聲音很輕,尾調很長,帶著迷戀引誘著她:“小玫瑰,你應該慶幸自己最後嫁給了我,不然我可能會瘋,一輩子將你關在那間金絲籠裡,讓你只屬於我一個人。”
慕綰綰回想起當年的那三個月。
簡直了,臉色潮紅。
想到那些回憶,就像深刻骨子裡來自靈魂的顫慄。
像罌粟花的香味讓人墜入無比黑暗。
不可自拔。
*
在慕綰綰跟席未樓上飛機後。
而在羅幕村的另一邊。
林美美和徐留非隨同慕氏集團工作人員直降落在羅幕村。
這裡已經暫時被封鎖了,警戒線拉了十幾米。
現在對外口徑還是保密狀態。
等白天后警方要召開記者會,說明一下初步調查情況。
如今這邊負責調查事故原因。
醫院那邊積極搶救受傷群眾。
林美美被安排了村委會,這裡還有精靈童生的工作人員。
徐留非剛收到席未樓的微信資訊,讓他幫忙找到祁豆豆,安排她後續的事情。
言簡意賅,沒有多餘內容。
他因為特殊原因已經帶著慕綰綰回海城了。
兩個人合作多年,自然也算默契十足。
席未樓不說,徐留非也不會問。
他掃視了下週圍,每個人臉上都是麻木,節目組的人零星散落在村委角落。
“祁豆豆在哪裡?嘉賓在哪裡?”徐留非拉住攝像師問道。
他茫然的搖搖頭:“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他們幾組的攝像團隊跟嘉賓應該都在那邊小學禮堂那裡。”
小學禮堂。
徐留非看了眼地圖,發現離的並不遠。
他讓林美美等在這邊跟慕期會合。
他先去學校禮堂那邊看下祁豆豆在不在那裡?
otis難得對一個小朋友上心。
在他的認知裡能讓otis發微信特意說照顧某個人的事情還沒出現過。弄死某個人倒是有可能。
*
禮堂裡蘇凡成抱著小女兒小月亮坐在一邊,劉慧靠在他的肩膀上。
眼眶紅潤,一看就是剛剛哭過。
祁豆豆坐立難安,一直盯著門口看。
她的綰綰媽媽跟席爸爸,不知道好不好。
她只能默默祈禱一切順利。
所有人都好好的。
他們在慕綰綰跟席未樓去醫院後,草草結束了營業。
帶著三個孩子去羅幕村小學找齊友豪一家人。
一路上就聽到村民在議論紛紛。
說甚麼城裡來的電視臺搞的戲曲臺塌方了。
臺下有個小姑娘掉下來傷的很嚴重。
聽的他們心驚膽戰的。
還沒趕到小學那裡,就被警方先攔截,安排到了禮堂。
齊友豪一家人在羅幕村那邊上課,今天禮拜六,他們要承擔一天的教學加課任務。
壓根沒有休息時間,直到直播被終止。
齊天成拉過匆忙跑過看熱鬧的村民,“怎麼回事?”
“出大事了,村委那裡有個節目組搞的表演臺塌了。”跑過的村民臉上一臉著急不像作假,“我得去看看我家小子,今天好多人都去看熱鬧了。”
休息日有熱鬧,大多數村民和遊客都喜歡去看看。
齊友豪一聽臉色鉅變,這檔節目他投資了上億。
不可能因為資金問題導致質量不過關。
唯一的可能,是節目組吞錢了。
他要的是名聲。
這麼一搞他還有甚麼名聲,他們齊氏集團完了。
他整個人屬實懵怔了。
半天沒有反應。
倒是齊天成人小鬼大,扯著爸吼道:“快聯絡公司,這個事情太嚴重了,立馬發宣告,妥善安排後續事情。”
楚林也不是甚麼涉世不深的小白花,她立馬明白了兒子的話。
齊氏集團能不能在輿論佔據有力地位,就看現在。
狠狠的甩手打了齊友豪一巴掌,將他打醒了。
“還愣著幹嘛,麻利點。”
身上沒有手機錢包,楚林毫不猶豫的拿下脖子上的鑽石項鍊。
跟隔壁的大嬸換了個手機。
齊友豪聯絡齊氏公關部,立馬發表申明。
十分鐘後,齊氏集團官網,將與節目組的投資款項後續打款,以t的方式一一公佈在網上。
表明他們集團確實投資上億,而且五千萬資金按照規範條款打入節目組總賬戶。
關於資金使用不干涉,只在節目中插入齊氏地產廣告。
並表示齊氏集團基金會會立馬趕赴現場安排剩餘事宜。
言簡意賅就是齊氏集團也是受害者,被節目組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