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綰綰因為身體睏倦已經窩在席未樓懷裡睡著了。
小毛毯包裹住她的全身,只露出半張小臉,平常瀲灩萬分的濃顏,現在看上去倒是奶萌奶萌的。
席未樓保護著酣睡的她,就像圈住了全世界。
慕期坐到他身邊的椅子旁,讓席未樓不安的往左邊蹭了一下。
因為他的動作,懷裡的嬌氣姑娘也跟著哼唧了一聲。
他聽到後,立馬僵著身子放柔後靠在椅背上。
他的動作慕期看的一清二楚。
算了,他收回那句一無是處的席未樓。
至少對於小綰這方面,他還是很用心了。
從口袋裡拿出一支鑲鑽鋼筆遞給他:“下次不要再隨便把你的東西賣給人家了。”
他接過那支鋼筆,用指尖摩挲著,心下微震。
“謝謝大舅哥。”
慕期雙手伸展,攤平在椅子,整個人放鬆:“賣了多少錢,我聽聽?”
“5000。”
慕期點頭:“一百萬限量款bx簽名鑲鑽鋼筆,賣了你這生意做的有些虧。”
席未樓小聲說道:“他肯買就行。”
“怎麼回事?要不是我的人,告訴我。這鋼筆就找不回來了,你捨得?”慕期有些好奇。
席未樓隨意的將鋼筆放進口袋:“身外之物都不會比她重要。節目組收了我們手機錢包,給了本來夠。只是後面綰綰意外檢查,缺了點。”
“這邊沒有認識的人,只有他願意。”席未樓說道。
慕期一臉驚訝的看著面前的男人,他真的為小綰做了很多。
明明自己社交溝通障礙,但是為了小綰他也願意嘗試跟人交流。
“還好這人是個目光短淺的人,不知道這隻筆的價值。”慕期微微仰頭,挑眉笑道,“我只花了6000就拿回來了,記得1000還我給小綰的不用還。”
席未樓有些無語的看著大舅哥,在小綰面前,這個大舅哥好像也忘記自己已經快四十的人了。
幼稚的很。
他手掌攤平:“手機給我。”
慕期疑惑的將手裡的手機交給了他:“幹嘛?”
席未樓找到微信通訊錄,看到席未筱的名字。
摁著語音叫了一聲:“大姐,是我。”
然後發了一串。
慕期輕挑劍眉。
十分鐘後席未樓面無表情地將手機還給了他。
低眸垂看,手機裡席未筱轉賬元。
錢已經收了。
席未筱還截圖發了一張她跟葉然的聊天記錄。
他老婆葉然居然說他小氣。
慕期蹙眉凝睇了席未樓一眼,這臭小子真不可愛。
多大年紀了還跟姐姐告狀。
這一手學的跟他家小綰一樣不要臉。
片刻後,慕期開口:“節目組那邊的行李已經把你們收拾好了。”
“手機現金卡包都已經拿過來了,直升飛機已經就位,你先帶小綰回廈城轉私人飛機直飛海城。”
“那邊怎麼樣?”他眉頭緊皺,聲音裡透著冷意。
慕期的聲音也低沉了下來,“不太好,重傷三個,輕傷七八個,那個林墨墨傷在臉上,已經連夜送往市裡了。”
“不要告訴綰綰,她會哭的。”
他緊了緊懷裡的姑娘,她一直是個嘴硬心軟的人。
雖然才相處了幾天,如果讓她知道相熟的人受傷她會心疼。
就像前面,他其實可以不救劉慧,摔了也就摔了。
與他無關。
但是家庭任務是慕綰綰主動提出交換的。
如果劉慧因此受傷,綰綰會內疚自責。
她就會想要關心人家劉慧。他不允許她的心思放在別人身上一絲一毫,哪怕這個人是個女人也不行。
他低眸看著自己受傷的右手,漂亮的黑眸裡閃過一抹精光。
用受傷換她全心全意的關注,不虧。
在他的世界裡只有兩種人,其他人跟慕綰綰。
現在勉強多加了一種人,慕綰綰的家裡人。
至於席家人,他內心抗拒,還有厭煩。
他的大腦中缺了一塊拼圖,找到那塊拼圖,大概就能知道為甚麼他那麼討厭席家了。
想到這裡他皺起了眉頭,現在綰綰懷孕了。
還要回去應付席家那群人。
不回去,綰綰要傷心。
“剩下的事,你們不用管了,那個豆豆我會安排好的。這個節目組,還是涼了好……”
慕期口中溢位一句感嘆,手掌緊握,眼睛裡的怒意迸發。
他都忘了自己這麼生氣是何時了。
席未樓點頭贊同,抱著慕綰綰準備就走。
“樓樓,我睡著了嗎?”她這兩天總覺得睡不夠,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懷
孕引起的。
“嗯,接著睡,醒了就到家了。”輕聲安撫著她。
慕綰綰蹭了下他的胸口,說道:“大哥……還沒道別。”
“嗯,我道別。”
小小的打了個哈欠,睡眼惺忪,說話含含糊糊:“還有二哥,嗯,豆豆還沒安排……”
“別操心,都有我。”
聽完慕綰綰安心的陷入了沉睡,粉嫩的臉上還帶著笑。
小手緊攥著他的衣服外套。
他未轉身,平日低沉的聲音染上了沙啞,冰冷嗜血:“這個節目組,交給大舅哥了。我要它屍骨無存。”
這大概是第一次兩人高度統一意見。
所有讓慕綰綰不開心的事。
就永遠不要出現在她面前就行。
*
回去的路上他打了幾個電話。
第一個打給了年摯,告訴他綰綰懷孕了。
年摯建議他到了海城抽空來一趟他的心理診所。
他有必要重新定製治療方案,席未樓同意了。
第二個電話打給了現任席家掌舵人席明城,他的父親,通知他元旦會正式拜訪。
他爸爸在那邊聲音哽咽,他內心毫無波瀾。
甚至有些想笑。
一個神經病兒子,當年放棄的也是他,如今倒想裝仁父了。
剩餘的那些人,他意興闌珊,草草的回了幾句。
有些甚至看見了當沒看見。
五個小時,他們終於回到了席家莊園。
主樓的暖氣已經提前開啟。
十二月的海城已經寒意十足。
將慕綰綰安頓在鋪滿柔軟毯子的主臥大床上。
潔白柔軟的毯子裡,桃花瀲灩般的綰綰像落入凡塵的小妖精。
長卷的羽睫向上微微翹起,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睡得香甜,可能做到了一個很幸福的夢。
她還嚶嚀出小聲。
席未樓單手撐著腦袋,目光迥然的看著她,眼睛裡都是濃情蜜意。
怎麼看她都看不夠。
指尖劃過她的漂亮的眉眼,高挺的鼻樑。
最後停留在她的唇邊,流連忘返。
現在已經凌晨一點了,但是他毫無睡意。看他的寶貝讓席未樓喉結滾動,滿身的躁意。
可惜現在不行,她太嬌弱了。
他煩躁的將自己身上的睡衣外套扯離,動作有些粗暴。
現在的她像一道美味可口的佳餚。
只能看不能吃。
房間裡暖意十足,她睡得也有熱意。
安靜的睡相只維持了一分鐘,就一個小翻身,將腿搭落在床沿邊。
拿屁股對準了席未樓。
看著他哭笑不得,也捨不得搬動他。
只好委屈自己換個位置繼續眼熱的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