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人走進來,大聲呵斥道:“你們這是在做甚麼!”
祁情一看來人居然是主任,嚇得腿都軟了。
她以為是路過的人,沒想到來的居然是主任。
“沒有沒有,就是在跟綰綰同學,聊一下我們舞蹈的情況。”
說完還過來挽著慕綰綰的手,溫柔說道:“是不是啊,綰綰。”
眼睛裡滿是害怕和心虛。
慕綰綰試著抽了抽自己的手臂,無奈祁情花了大力氣,她並未如願。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慕綰綰點頭道:“他們跟我開了個小玩笑。”
陳婉琪也跟著一起打哈哈,準備矇混過關就行。
果然,主任一看也沒出大事,太計較反而顯得他小心眼了:“沒事就散了。”
搓著手笑道:“那席老師,我接著帶你參觀。”
席未樓看了一眼兩個笑的尷尬的女生,黝黑的眼眸裡都是冷意。
又看了一眼站的從容的慕綰綰,笑道:“不用了,讓這個同學帶我參觀就行。”
慕綰綰還在腳點著地板玩,一聽這個立馬抬頭向他看去。
主任一看,他的品味如此與眾不同。
喜歡書呆子,笑容滿面地指著席未樓說道:“那這位女生,你就幫忙帶著一起參觀下藝術樓。”
“你們兩個該幹嘛就幹嘛去,不要想一出是一出。”
陳婉琪跟祁情灰溜溜的經過他們走了,祁情特意看了一眼這個新來的男人。
好帥啊,又覺得有些可惜,慕綰綰的運氣真好。
慕綰綰抿唇笑著,揹著雙手看著席未樓跟他們打招呼告別。
“走吧。”他俯身靠近她,鼻尖是淡淡的奶香味。
十一月末的秋風已經開始微涼,慕綰綰帶著席未樓穿過連廊的時候不自覺顫抖了一下。
他注意到了,很想把她的雙手放進自己的口袋裡。
這個念頭在腦袋裡揮之不去。
他低眸看著她,不自覺的嘆了口氣,罷了。
伸手脫下自己的風衣外套披在她的肩膀上。
慕綰綰剛剛還在感慨這天氣的風有些過分冷了。
肩膀上傳來一陣溫暖,渾身都被藍鈴花的清香所包圍。
抬眸望去,又高又瘦的男人雙手插兜,眼神淡漠地注視著前方。
他穿了菸灰色的毛衣,是她喜歡的顏色。
這是特意打扮過了。
慕綰綰盯著他看,唇角的笑容越發大了起來:“謝謝你,真暖和。”
說完也不客氣,直接將手穿了進去。
衣服稍微有些長了,但是很暖和。
席未樓呆滯了一下,倏然點點頭:“下次出來穿暖點。”
兩個人逛了一圈教學樓,還去看了大禮堂。
“今天怎麼有空來學校?”慕綰綰問道。
“我大姐接的工作,不好推脫。”他看著宣傳欄裡慕綰綰的照片。
慕綰綰在他背後吐著舌頭,你就騙鬼吧,你要不肯來,誰能逼你來。
給他指著照片:“看見嗎?這個是我,去年去參加詩詞比賽拿的一等獎。”
“為甚麼轉專業?”他看著照片裡神采飛揚的少女疑惑道。
慕綰綰攤攤手:“因為青春期,叛逆啊,就想挑戰我大哥的權威,你難道沒有青春期?”
席未樓耳尖一紅,突然想到昨天晚上的夢。
她也是這麼湊在他的眼前,翕動的雙唇,端坐的姿勢,微微分開的白皙大腿。
奶乎乎的叫著樓樓。
看著她微微上挑的眼睛裡都是靈動和狡黠,他轉過頭不自在地說道:“每個人都會有青春期,只是我的不叛逆。”
難為他說那麼多話,他原來都是惜字如金,能不說話就不說話。
“那你的青春期是怎麼樣的?”她睜著眼睛看著他。
席未樓耳尖紅紅壞笑道:“就這麼好奇男人的青春期?”
“難道不一樣?”她不懂。他俯下身湊近她的耳朵,勾起一抹壞笑:“男人的青春期都是……”
那兩個字說的很輕,但是慕綰綰聽到了。
她羞紅了臉看著他。
甚麼鬼?
這是她的樓樓,這麼悶騷的嘛!!!
“你……你不正經。你居然……”她捂著通紅的臉頰。
在想到那檔子事,他的物件是誰?
“不是你好奇,說實話也不行。”他伸出自己的手忍不住捏捏她白嫩的小臉。
她拍掉他的手,看看周圍,動手動腳,有礙觀瞻:“這裡不可以。”
“哦……哪裡可以。”他的嗓音性感魅惑,又酥又癢。
“席未樓,你……你……我不理你了。”她跺著腳背對著她。
他輕聲笑道:“不鬧你了,我去報到。”
在他轉身要走的時候,感覺毛衣被人扯住了,身後的小姑娘臉色紅紅的看
著他。
紅唇微動:“夢見的是誰?”
聲音很輕,卻一下撞進他的心裡。
他輕握了一下她的手,笑的野性張狂:“除了你,沒有其他人,快快長大吧。”
長大了就可以與你在一起,光明正大的。
揉揉她的腦袋,轉身揮手道:“衣服送你了。”
慕綰綰摸了一下發燙的臉。
呆愣愣的站在原地。
為甚麼差別這麼大。
難道是因為開啟心房……她的otis都會說胡話了。
是被她帶壞了嗎?
但是,他說只有她,怎麼辦,臉好燙,心跳的好快。
她真的在心靈世界又跟他走一遍錯過的青春。
如果那時候他能這樣。
何至於她苦苦折騰好幾年。
轉頭一想,其實那時候他應該就很喜歡了吧。
她結婚的時候問過他。
他當時怎麼說的。
“我的世界很小,除了你,不會有其他人,你也無法逃離。”
席未樓踏著愉快的步伐向前走去。
綰綰,招惹了我,你永遠逃不出我給你搭建的牢籠。
你愛我,我的心就是你的家。
你不愛我,我就掰折你的翅膀,將你硬塞進來。
月老不敢牽的紅線。
我席未樓死也要套在你的手指上。
如果沒有紅線,我就用我的鮮血為你現做一條紅線。
這就是我的愛,獨佔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