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綰綰回到班級的時候。
負責舞蹈班的孟紫就只是看了一眼她身上的衣服。
心想,怪不得剛剛主任特意打招呼。
小姑娘年紀輕輕,倒是挺會討人歡心的。
“今天的課就上到這裡,後天就是校內k,回去再多練習一下。”示意她們解散。
許柳湊近慕綰綰,看她笑的開心,問道:“跑哪裡去了?這麼開心。”
許柳是她讀書時候的好朋友,她是一直學古典舞的,所以分班後毫不猶豫的選了藝考。
慕綰綰是臨時抱佛腳,只是因為從小學習瑜伽,身段比較柔軟。
選了現代舞,後來許柳被舞團看中,不久之後就出國了。
現在定居法國,她們偶爾還有聯絡。
只是看到自己的好友還蠻新奇的,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她的臉蛋,很軟滑。
“我們新來了個教鋼琴的,我帶參觀去了。”她如實說道。
許柳揶揄地拎起外套,侷促地笑話道:“那你挺厲害,把人衣服都扒了。”
她笑著拍了下許柳的手:“別瞎說,是人家主動給我的。”
“咦……這個詞語很微妙,主動。有故事。”說完撞了一下慕綰綰的腰。
她搖頭否認道:“沒有故事,我還小。”
“我懂,大了就有故事了。”順便用手掐了她的臉蛋。
手感真好,誰能想象這土土的眼鏡下有雙漂亮瀲灩的桃花眼。
慕綰綰總說戴著眼鏡少招惹是非。
現在她微眯的眼睛裡星光閃耀,她輕啟紅唇:“會的,我們的故事還很長。”
*
翌日,孟紫臉色紅撲撲的帶著穿著格子風衣的席未樓進來的時候。
整個舞蹈班的女生都開始竊竊私語。
許柳拉了坐在旁邊的慕綰綰驚歎道:“我天,這個男的長得也太帥了吧。”
慕綰綰點頭道,那是,他的容顏一直是驚為天人。
“嗯。”
心裡卻在想,我家的最帥。
對著他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席未樓裝作沒看見她,只是趁轉身的時候衝她眨眨眼。
真會玩啊,都覺得他變活潑了。
有點上頭,她可太愛這樣的席未樓了。
坐在第一排的是校花級別的人物唐甜甜,人如其名,非常的甜美。
笑的時候臉上會有兩個深陷入的梨渦。
她嬌滴滴的看著坐在鋼琴凳上的席未樓開口道:“你是教音樂的?”
孟紫老師激動的說道:“不止,他是最年輕的天才鋼琴家otis。”
地上坐著的姑娘們一片吸氣聲。
學藝術的有誰不知道天才鋼琴家otis的名聲,只是他不喜歡拋頭露臉。
這個時候小眾國外比賽國內也沒沒有轉播。
況且他比賽的時候帶著半邊黑金色面具。
她們以為這個人肯定是因為長相自卑才如此,沒想到是因為帥。
這張臉,放到帥哥雲集的娛樂圈也不落下層。
“這次席未樓大師來教鋼琴課程,每天一個小時現代舞伴奏。”
現代舞的都歡聲笑語,古典舞的只能唉聲嘆氣。
感慨古箏不配擁有帥哥。
慕綰綰有些羞澀,他要看著她跳舞啊。
以前他想看她跳舞,她十次都要拒絕八九次,主要她一跳舞,席未樓就瘋魔。
久而久之她也就不敢跳了。
剛開始跳的時候確實因為水平不夠,老是被留堂加訓。
所以那段時間她都沒空去撩撥席未樓,實在是太折磨了。
後來被t大舞蹈系錄取,四年跳舞生涯倒是把她的技藝磨鍊的不算最頂級,但也絕對超過普通人了。只是她一直羞於在他面前跳舞。
就是因為這樣?他覺得遺憾?遺憾沒有第一次看到她跳舞?
孟紫拍拍手,說道:“我們準備開始吧,唐甜甜跟祁情雙人舞,那個許柳你們三個一組,王嫣然跟慕綰綰獨舞,慕綰綰你基礎最差最後一個,今天是即興表演測試。”
轉頭跟席未樓說道:“麻煩花之舞可以嗎?”
席未樓點頭同意,十指隨意的放在鋼琴上。
一小段片段流暢的傾斜而出。
他微微蹙了下眉頭,這個鋼琴有些太次了。
某些黑鍵好像還有些錯音。
要換以前他肯定甩頭走人,但是綰綰在這裡。
他只好壓下心中的不快,試著彈奏了起來。
這首曲子慕綰綰跟著已經練習一段時間,不過她今天要出其不意,要給席未樓一個驚喜。
這個身體記憶還存在著,昨天又複習了幾遍。
即興表演倒是第一次。
整個舞蹈室的燈光暗了下來。
每個人對音樂的理解不同,導致每個人的表演都各有特色。
唐甜甜和祁情的花之舞就極盡千嬌百媚,姿態妖嬈,眸光流轉之間都是媚意。
兩個人像爭奇鬥豔的牡丹。
誰也不讓誰,這樣整個舞臺就顯得有些凌亂主次不分。
孟紫不太滿意,偷偷看了一眼席未樓,大概也明白這兩人這般是為何。
不過總體來說基礎紮實,跳的算是不錯了。
蹙著眉頭點評了幾句不足地方讓她們下去休息。
然後許柳的三人舞蹈中規中矩,除了許柳出彩一些,另外兩個都平平。
倒是王嫣然,跳了一段長生,跳的哀怨委婉,受到了孟紫的表揚。
最後一個是慕綰綰,她也是被選上的現代舞裡面基礎最弱的一個。
唐甜甜嗤笑了一句:“眼鏡妹還是先練習一下基礎的好。”
祁情現在倒是跟她站在同一條線上,也是不屑的認同道:“陳婉情的霓裳曲比慕綰綰的流光跳的好多了,還不是因為她是關係戶,名額就給她了。”
唐甜甜跟祁情也不是一個派系的。
瞥了一眼說道:“也不知道誰,霓裳曲跳的就跟便秘似的,還好意思說別人。”
祁情怒視著她:“你……”
“你們兩個要是不能安靜,就給我出去,資格取消。”孟紫呵斥道。
兩個人只好各自哼了一下,轉頭互相不理睬。
慕綰綰背對著眾人將外套脫了下來放在一邊,今天她裡面穿著紅色及膝飄逸長裙。
伸手將綁著頭髮的髮帶換了一根飄逸的長帶子,舞動時會隨身體飄轉。
紅色將她的面板襯托的異常雪白,端的是一個膚如凝脂。
其他的女生看著她的眼神都是羨慕嫉妒。
慕綰綰也不在意,既然要跳給席未樓看。
那就一定要美美的,醜的她才不願意了。
拿下黑色框架眼鏡,將自己的頭髮往兩邊分開些。
拿出口紅,對著側邊的化妝鏡描繪唇形。
孟紫驚訝的看著她,這個慕綰綰每次跳舞都要戴著那副又土又醜的眼鏡,素著一張白嫩的臉。
今天怎麼轉性了。
她轉身過來的時候,空氣中一片寂靜,甚至乎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見。
這是那個土土的慕綰綰。
肌膚瓷白如雪,眉不點而黛,紅唇性感嫵媚,特別那雙會說話的桃花眼。
她不經意間對著席未樓的方向笑了一下。
席未樓眼神微妙,他的心跳像漏了一個拍。
想到昨天雙手穿過的腰肢,他的手指情不自禁的捻了捻,有些發癢。
她的腰肢柔軟,做了幾個高難度的下腰動作還順便劈叉開了一下腿。
慕綰綰表示沒有問題了,她微微抬眸,漂亮的桃花眼裡有些羞澀,對著席未樓說道:“麻煩,芒種可以嗎?”
說話的聲音軟糯又嬌俏,那聲稱呼叫的柔聲百轉,直叫到他心坎裡。他舌尖忍不住道:“嗯?不太熟。”
性感的嗓音裡聽出滿滿的欲。
惹得周圍的幾個女生嗤笑了一聲,心中大約都在想就憑她慕綰綰。
跳舞又不是憑藉臉蛋就能跳好的,連曲子都選這麼冷門,連他都不熟。
這不是故意下人面子。
她們都知道她的水平在甚麼位置,心中只有嗤笑。
準備看她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