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你回來!”陳婉琪一看慕綰綰要走,連忙去扯她的衣服外套。
慕綰綰已經將門開啟走了出去。
沒想到陳婉琪居然不管不顧就要將她拉進去。
腳下一滑,有點踉蹌。
她心裡暗罵一句,完球,要摔倒了。
祁情也沒想到,陳婉琪居然這麼沒頭腦。
萬一慕綰綰摔下去出了點事。
大家都吃不了兜著走。
打架鬥毆,尋釁滋事是要取消半年內所有活動的。
所以她們也就是言語上來找茬一下。
真要讓她吃虧,也不能自己來。
祁情本來都已經計劃好了,原來紅毛被連窩帶人一起端了。
換了另外一些人佔據了地盤。
正好其中一個是她的舔狗。
陳婉琪這麼一來,萬一出事就是前功盡棄。
祁情暗恨道,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她看見窗外有人影在過來。
連忙喊道:“婉琪,你別拉綰綰,要摔倒的。”
聲音大到走廊上的人都聽見了。
兩個負責人憨態可掬帶著人參觀設施。
這個席未樓可是鋼琴界的大拿,年紀輕輕聽說已經完成學位。
還是肖邦金獎最年輕的華人。
他們何德何能能請到這麼棒的人才。
還是人家主動送上門來的。
席氏集團總裁席未筱,說她弟弟想找點事情打發一下,比較擅長彈鋼琴。
正好席氏集團要投資聖亞的音樂綜合樓。
領導一拍腦袋,想著說正好有個老師因為身體原因請假了。
剛要找合適的人,這打瞌睡有人送枕頭。
還能做個順水人情,換誰都得高興地咧開嘴。
這不一拍即合,合同也不用籤,直接上崗。
人一來腳都軟了,負責人也是個見多識廣的人。
一看名字,再聯想天才華人藝術家,最年輕的肖邦金獎,頭一位在悉尼皇家音樂廳開專場音樂會。
哪一個名頭拿出來都振奮人心。
這樣的人居然來這裡才是讓人驚訝的地方。
看來是真的來找樂子的。
他轉著眼睛,特意將人往舞蹈生這邊引,那邊的小姑娘個頂個的好看。
想必這個席未樓也會喜歡。
席未樓一派高冷禁慾的模樣,今天特意戴了金絲邊眼鏡。
穿著菸灰色的毛衣,搭配著駝色風衣,看上去有幾分斯文敗類的高冷範。
今天他在衣櫃裡挑選衣服的時候,本能的選了這個顏色。
他覺得小姑娘會喜歡的。
一顆心怦怦亂跳,明明他們應該在冷戰。
但是席未樓可能覺得她就是在等他先低頭。
本來他不想,但是已經連著一個禮拜睡不好了。
天天做夢夢到她,眼睛一閉上就是她嬌俏的面容,轉身回眸的笑顏。
昨天晚上更過分,居然在夢裡跟他拉扯。
這是第一次,凌晨三點起床洗褲子。
這是青春期以來從未遇到過的困擾。
她已經嚴重影響了他正常的生活節奏。
當席未筱請他幫忙去半年的時候,他心生不喜剛想拒絕。
但是一聽跟慕綰綰有關,他就來了。今天在衣櫃前面選了一個小時的衣服,手心微溼,想著她如果見到他出現。
會是怎樣的面容,是歡喜還是不耐煩呢。
“你看,這裡就是我們學校的藝術樓,設施裝置都是頂尖的,教姿力量強大,素質都一流。”主任還在誇誇其談。
就聽到那邊的音樂教室,傳來鬧哄哄的聲音。
“綰綰……當心。”祁情喊的很大聲,情緒很飽滿。
向後倒地的時候,慕綰綰還在計算倒地的姿勢。
怎麼樣才能讓自己不受傷嚴重。
兩人看了一眼旁邊,身邊的席未樓已經像一陣風一樣衝了出去。
兩人面面相覷,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連忙跟了上去,可千萬不要出事情。
慕綰綰認命似的閉上眼睛,心裡感慨,下次看見陳婉琪,一定好好揍她一頓。
熊孩子,就是欠打。
但是想象中的疼痛並未傳來,她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藍鈴花的香味傳來,讓她鼻頭一酸。
柔弱白皙的手指緊緊的揪著他的衣服,顫顫巍巍地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就是席未樓冷峻的面容,今天他的頭髮梳的很整齊,戴著金絲邊眼鏡,很好的遮擋住了他銳利黝黑的雙眸,看上去倒是有些斯文雋秀。
讓慕綰綰有些愣神。
席未樓勾唇一笑,果然小姑娘喜歡他這樣的打扮。
他的一隻手掌穿過敞開的針織外套,放在她的腰後側。
正好卡在她腰窩
的位置,某些癢。
手掌的熱度透過衣服傳到她的身上,讓她的臉上染上了一抹紅暈。
他眉頭緊蹙,看了一眼她的大黑框眼鏡。
就要伸手拿下來:“做甚麼戴這麼醜的眼鏡?”
慕綰綰忙慌張的放開揪著他衣服的手,擋住自己的眼鏡:“別動,拿了我看不清。”
藉著他的手臂穩住自己的身體,小聲問道:“哥哥,你怎麼在這裡?是因為想我了嗎?”
慕綰綰的不要臉可是練了十幾年了。
本來只是一句調侃的話,也沒指望他能回應。
席未樓垂眸看著懷裡的小姑娘,喉間溢位一聲“嗯”。
然後放開她,與她相離一圈的距離。
倒是慕綰綰呆滯了一下,這句嗯是在回答想她了?
還是隻是一句簡單的回話。
苦思冥想沒想通。
席未樓也在觀察著她的樣子,他站的筆直,右手伸進口袋裡把玩著鋼筆。
慕綰綰今天穿的規規矩矩,白色襯衫黑色格子針織外套。
束進褲子裡的襯衫勾勒了她的腰肢,羸弱而纖細。
露在外面的一截脖子白皙纖長,頭髮規矩的綁在腦後。
金絲邊鏡片下黑色眼眸微紅,他想到昨晚夢中的姑娘哭的不能自已,他的手指穿過她海藻般的頭髮,落在了腰上。
她軟成一團的可愛模樣。
忍不住吞嚥了一下口水,口袋中的手掌倏然收緊。
鋼筆的筆蓋戳在手心,疼痛讓他恢復理智。
席未樓,你真的瘋了。
因為這個小姑娘而瘋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