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兩個兒子的成長中悄悄過去。
睡夢中,慕綰綰窩在席未樓的懷裡酣睡著。
黑暗中手機震動。
嗡嗡嗡……
慕綰綰迷迷糊糊中醒來,發現自家老公已經接起了電話。
“怎麼了?這麼晚誰啊?”語氣裡都是睡意。
他俯身親吻了下她的額頭,笑道:“是大舅哥,大嫂要生了。”
“哦……生了,生了個甚麼蛋?”慕綰綰還在睡夢中,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倏地睜開眼睛,“我大嫂?生了?”
席未樓笑眯眯地颳了一下鼻子:“還沒生?剛送醫院了。”
“不是還有一個禮拜才生嗎?怎麼這麼突然?”
大嫂的頭胎是順產的,這回醫生建議也是順產。
所以她不用提前住院,直接等見紅後入院就行。
她前兩天剛回去看過大嫂,大嫂還說沒那麼快,預產期還有十多天,不急著上醫院。
孩子胎位也好,是正胎位。
上回生慕卿衣的時候,大哥在談判桌上,等趕過來的時候都已經生完了。
這回為了防止出現上次的情況。
工作早早交接給了慕時。
他六月開始接手國內慕氏集團的決策,慕期就發現他小弟居然是個人才。
報表做的條理分明不說,幾個決策都是正確。
他就天天開始以大嫂高齡產婦不容易,身心都需要照顧。
將公司的大部分事都扔給慕時去了。
這回葉然提前從國外回來待產,也是因為慕時去接手了國外產業。
慕綰綰知道不光是這個原因。
還因為年家媽媽的反對,覺得他們不是真愛,慕時跟年摯之間產生了隔閡。
慕期也是希望慕時能到處走走,想明白自己到底要甚麼。
慕綰綰有心想要開導她小哥,但是兩個人感情的事情外人又怎麼可能懂呢。
畢竟他們只是家人,只能陪伴不能替代他的愛人。
慕家人能接受不代表其他人也能接受。
愛是無罪的,愛是靈魂的碰撞,無關性別。
就像如果席未樓變成一個女的,或者她慕綰綰變成男的。
在經過人海,四目相對的時候,可能他們還會愛上彼此,能找到一個靈魂契合的人是多麼不易的一件事。
所以年摯來找她拿小哥住址的時候,她毫不猶豫的給了。
他們不相信一年的感情,那就用五年十年來證明。
時間可以見證愛情。
慕綰綰急著起床穿衣服,順便拍拍席未樓的胸膛。
“快快,我們去醫院。”
席未樓從背後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親親她的側臉,聲音沙啞而性感:“急甚麼?又不是你生孩子。”
這回答就很席未樓。
“快點,別磨蹭,不然我生氣了。”
他這才鬆開了她,慢吞吞的從床上下來。
慕綰綰撿起凳子上的衣服一看,穆的就臉蛋通紅。
這件衣服又不能穿了,又毀了她一身小裙子。
匆匆去隔壁換了身衣服,又幫席未樓隨意搭配了一身衣服。
回來一看,席未樓還沒脫下睡衣。
將手裡的衣服隨意往大床上一扔。
“是要我幫你脫嗎?”
席未樓的眼眸微微眯起,笑的有些肆意勾人。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讓她幫忙換衣服,這是一個不錯的建議。
他喜歡。席未樓沒有吭聲,只是挑著眉看她,緩緩開啟雙臂。
“來吧,吾後。”
慕綰綰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行,讓臣妾來伺候你!”
慕綰綰嫌棄他的磨嘰,伸手就去解他胸口的扣子,修長的指尖擦過他的胸膛。
引得男人的呼吸都重了些,喉結上下滾動。
才剛解開兩個釦子,她的手就被席未樓緊緊的圈了起來。
他微微低頭,側歪在她的耳邊笑言:“吾後解的那麼挑逗做甚麼?心都被你撩動的砰砰砰直跳。”
“誰家心不跳?你的心又不是石頭,快放開我。”
慕綰綰抬眸對著他甜甜的笑道,還有些嬌羞。
“怎麼辦?不想放了,我現在才知道,甚麼叫做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要真是你這麼撩人的皇后,我還真想體會一下那個從此不早朝的君王,做一做那個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他的眼神勾著火,手上的動作卻輕柔萬分的捏著她的食指。
眼看氣氛又要一發不可收拾,手機的鈴聲恰好響起。
席未樓淺淺的勾著唇,聲音卻萬分掃興:“來的真不是時候。”
慕綰綰一看是自家老爸,立馬甩開了席未樓的手,沒看見身邊的男人臉色深沉的看著被甩開的手。
手指滑開接聽鍵,開了免
提。
“喂,老爸。”
“乖乖,我們現在去醫院,你跟阿樓慢點別急,然然狀態挺好的。”
自己家這個小公主說風就是雨的。
慕家爸爸就是不放心,打電話過來叮囑一句。
他哪裡知道被某些人記了一筆。
等掛了電話,慕綰綰才想起。
哦吼,完蛋了,剛剛甩開某人的手了。
連忙轉身撲進他的懷裡,小臉貼著他的胸膛,雙手環住他的腰身。
還用臉蹭蹭他的面板,感受到他的體溫,果然心跳如雷。
乖巧的說道:“樓樓~不生氣哈,不是故意甩開你的手的,不是急嘛。”
他緊抿著唇不說話,暗黑的眼底翻湧著強烈的情緒,這種被她甩開的感覺真不好。
不過他還是努力剋制著自己的情緒。
畢竟她都以為他的病好了,不能露出一點破綻。
雙手輕柔的環抱住她的腰身,將頭擱在她的頸窩,壓低著聲音:“那綰綰,下次記得一定要無時無刻的牽著我的手,不然我會瘋的哦。”
不是假的瘋,是真的會控制不住。
撕碎這歲月靜好,他捨不得的。
慕綰綰一聽他的聲音,就覺得有些奇怪。
但是也沒多想,她的老公,現在這麼好。
雙手捧著他的臉,踮起腳尖,給了他一個吻。
為了不讓她累,他配合的低下了頭。
只有他的小公主才能讓他低下高昂的頭,心甘情願的為她折服。
為了她,他願意裝一輩子良善的正常人。
在慕綰綰看不到的地方。
他的唇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笑,半斂下的眸光有些高深莫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