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綰綰有些若有所思的看著嬰兒床的兩個寶寶。
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席未樓一聽自家老婆的嘆息聲,心裡一緊張,連忙靠近她身邊問道:“怎麼了?綰綰。”
她趴在嬰兒床邊框處,垮著臉,有些悶悶不樂:“栗子哥哥跟奶糕弟弟長得好好看,怎麼就是兩個兒子呢?”
“可能是因為你們慕家基因太強大了。”他胡謅了一個看上去很有道理的回答。
原本慕綰綰覺得兩個小寶寶,怎麼看一兒一女的機率應該挺大。
沒想到居然是兩個兒子,有些開心。
又隱隱有些失落,奶糕弟弟這麼好看,如果是個女兒長大後得多漂亮。
“我好想要個,可可愛愛的女兒,像糰子一樣的小棉襖。”她鼓著小嘴,將臉埋在席未樓的懷裡。
順便掐了一把席未樓精瘦的腰。
“都怪你,人家都說生兒生女要看爸爸,異卵雙胎居然都是兒子,你的質量不行!!”
他笑著摸摸慕綰綰的腦袋,也不知道她的腦回路怎麼長得。
生之前,她還覺得生兒生女都挺好。
這下生完了又開始糾結了。
怎麼是兩個兒子。
他更氣好不好,怎麼就兩個兒子。
席未樓壓住自己的情緒,唇邊勾笑道:“你出生有四個男人將你寵大,以後三個男人將你寵老,未來你就是門口公園裡最拉風的老奶奶。”
“可是還是想要個可可愛愛軟糯女兒,這樣的小棉襖誰不想要,老公,你的結紮手術不許去了。”
席未樓啞然失笑,哄著她:“好不去,兩個兒子夠了,再來一次我會瘋的。等他們長大一些再說好不好?”
一想到從懷孕開始的孕吐,吃甚麼都沒有胃口。
到後來孕中期腿腳浮腫,渾身難受的哼哼唧唧。
再到最後孕晚期,整個腰痠疼,產後身體虛弱,鬼門關走一圈。
他不能保證他是不是還能再承受一輪,與其這樣,還不如就現在這樣。
她好好的埋在他的懷裡,讓他安心。
他小聲的哄道:“你看我們兩個兒子,栗子哥哥又帥,奶糕弟弟又奶,等大點,估計女孩子要排隊嫁給他們,你喜歡軟糯女娃娃,到時候挑兩個,青梅竹馬。”
席未樓為了讓慕綰綰打消再要一個的想法,又是舉例說明,又是給她唸叨生孩子的苦。
終於在他的一番勸導下,慕綰綰覺得小棉襖也不需要了。
就好比她家老慕,一直說她這個小棉襖漏風漏水。
好像有道理,到時候等栗子哥哥跟奶糕弟弟大點。
就可以幫他們挑選一下漂亮的小媳婦。
這樣就可以從小一起長大。
誰能不愛青梅竹馬呢,除非他沒有。
席未樓一看自家老婆終於樂呵呵的開始幻想未來。
鬆了一口氣,他可不想再提心吊膽的守著她一年了。
席未樓寶貝的親吻著她暖乎乎的臉蛋,嗓音裡都是性感而誘惑:“別看了,綰綰,該吃飯了。”
“再等等,我家寶寶怎麼長得這麼好看。”
慕綰綰滿臉幸福的笑容。
席未樓嫉妒了,自從兩個小傢伙開始變得活潑好動後。
他的小公主,視線在他們身上停留下來。
他怎麼可能被她忽視。
“那你餓不餓?”
“還不是最最餓,可以再等會……”
席未樓將她圈進懷裡,眼底染上了獨佔欲,大掌撫上她的腰肢,用手勾住她的下巴。
“不餓,那就再運動下就餓了……”
說完深深的親吻了下來。
慕綰綰:“……”不是,她只是想看下小寶貝們。
沒說不餓啊……
但是這樣餓也填不飽肚子。
她要的是食物,不是他……
席未樓的指腹在她的耳垂處輕輕揉捏,聲音微啞:“多親兩下,你就餓了。”他說話的聲音低低的,明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她就是抵抗不了。
席未樓將她摟抱起來,帶著她走到隔壁更衣間的窗臺處。
這裡的監控是關掉的。
慕綰綰睜開氤氳朦朧的桃花眼,疑惑的看著他:“怎麼了?”
“不想在監控下親你……要在這裡,偷偷與你幹壞事……”他的嗓音含著笑,撥出的氣噴灑在她的耳畔。
今天的她穿著溫柔的毛衣長裙,露著圓潤的肩膀,看上去又軟又美。
席未樓微微往下蹲,將她整個人抱離地面,放在略高的窗臺上。
仰著頭深情的看著她,喉結微微滾動,嗓音都是誘惑,隱藏在昏暗房間裡肆意生長的魅惑。
“綰綰寶寶,一會會就好……”
甚麼一會會,不是去吃飯嗎?
他的聲音帶著欲,被他磁性的語調撩動著躁動的心扉,耳垂泛著紅
,“幹嘛呀?”
“你……”席未樓並未給她繼續講話的機會,雙腿在她側面站立,雙掌掐著她的腰兩側。
直接堵住了她的雙唇,呼吸隨著動作變得沉重起來。
他這個吻又重又粗暴,昏暗的環境滋養了她不知道的情緒。
他的眼眸中閃著紅,手掌隨著動作一點點往上,撫摸上了她纖細的脖頸。
虛虛的搭在她的脖頸處,只要他微微用力,她纖細的脖子就會呼吸困難。
但他可捨不得,厚重的遮光窗簾擋住了兩扇小小的窗戶,整個更衣間昏暗無比。
只能隱約看到兩個交纏在一起的身影。
“不行啊,要吃飯了……”
他溫柔輕吻著她漂亮的脖頸,落下殷紅一吻:“嗯……開飯了。”
森林中的野獸關在籠子裡太久,要麼就沒有了心氣,要麼出籠的時候會更暴戾。
慕綰綰下意識的勾住他的襯衣,忍不住溢位一聲輕微的呼喊:“老公……”
呼吸變得急促,帶著一點討好。
哪知男人聽完她的聲音撩撥,整個動作更重了起來。
席未樓聲音裡都是哄騙,喉嚨處溢位輕笑聲:“很快的……”
她完全沒有辦法拒絕他的請求。
慕綰綰白皙的臉頰上染上了一抹紅色,勾住他的脖頸輕音道:“半個小時夠不夠?”
眨巴著眼睛裡滿是請求。
她怕不提前說好,她體力不支,太刺激容易得心臟病的。
席未樓低眉垂眸看著她,微微頷首:“行啊。”
……
等1個小時過去後,慕綰綰才懂,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甚麼時間概念,他們都沒有。
窗簾的縫隙裡玻璃上有一雙清晰的手掌印。
整片玻璃上瀰漫著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