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4章 chapter 24

2022-04-08 作者:一節藕

 斯悅抽回手, 用另外一隻手摸著手腕上那串貝殼,一邊回答白簡的問題,“我不想當人魚。”

 “你不喜歡人魚?”白簡很自然地往後靠在沙發上,垂眼看著還坐在地毯上的斯悅。

 “喜歡啊,我覺得你們人魚很神奇,但是喜歡歸喜歡,對變成人魚我是不感興趣的,而且你不是說了,兩個物種的轉化的成功率基本為0。”斯悅對人魚感興趣, 是因為小時候溺水時好像被一條黑色尾巴的人魚救過。

 “你們人魚活得太久了,不划算。”

 白簡看著斯悅,滿眼笑意, “怎麼說?”

 斯悅的言論一本正經, 前所未聞,“我給你舉個例子,比如地球還能存在一千年, 我只是打個比方,實際上肯定不止這麼久, 那麼你們人魚就只能再體驗五種人生,換做你們家這壽命, 只能活三次,我們人類就不一樣了, 我們能輪迴十幾遍,多划算。”

 白簡失笑, 抬手揉了揉斯悅的頭髮, “阿悅, 不是這麼算的。”

 “你繼續拆你的禮物吧, 我還有一個視訊會議。”白簡站起來,繞過地上的斯悅。

 白簡上樓以後,白鷺也回來了,他跟撿到了寶貝似的,像一陣風一樣刮進來,一屁股坐在斯悅旁邊,從口袋裡掏出一沓照片,神秘道:“阿悅,猜猜看,這是甚麼?”

 斯悅看著照片上的人,十分配合白鷺展示他的表演慾,“白原野的簽名照?”

 “猜對了,阿悅真棒!”

 “......”

 白鷺把這一沓簽名照踹到斯悅的口袋裡,還拍了拍,他放好之後,不是很明白,“阿悅,你都和我哥結婚了,為甚麼還在找小野要簽名照片?”

 白原野走的時候,從車裡翻了一堆簽了名的照片,讓白鷺帶給斯悅。

 “我和白簡結婚了,和我找白原野要簽名照,這兩件事情有甚麼衝突嗎?”斯悅拆了一株透明的水晶珊瑚,是可以放在書桌上的擺件,很精緻漂亮,“而且,我是幫我朋友要的。”

 白鷺“哦”了一句,然後盯著斯悅眼前的禮物,“我幫你拆。”

 斯悅點點頭,“你要是有喜歡的,可以拿走。”

 白鷺手裡捧著一枚綠寶石做成的耳釘,眼睛亮得驚人,“這個也可以嗎?”

 “?”

 斯悅扭頭看著他手上的耳釘,只有單個,簡單的鉑金環上追著一枚水滴狀的綠寶石,綠寶石是很深的墨綠色,看著很有質感。

 “給我看看。”斯悅平靜道。

 白鷺將耳釘放到了斯悅的手心。

 斯悅把耳釘揣到了自己的兜裡。

 白鷺:“”

 “不是說喜歡的都可以拿走嗎?”白鷺用腦袋去拱斯悅。

 斯悅躲開他,“這個我喜歡,你再去挑別的。”

 白鷺突然抬起頭,用手摸了摸斯悅的耳朵,“可是你沒有耳洞。”

 “你有?”

 白鷺:“這個耳朵上沒有,人魚的耳朵上有。”

 斯悅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又被重新整理了,“人魚的耳朵,就是你們的魚鰭,你在上面打耳洞?”

 白鷺點點頭,“嗯嗯,我們還做美甲呢。”

 斯悅低頭看向白鷺的手指甲,想了下,“你說的,是做哪個美甲?”

 白鷺:“給魚鱗做美甲。”

 “......”

 白鷺很認真地給斯悅科普,“這還是一門專業的生意呢,人魚的尾巴也需要保養美容啊,不然上邊的鱗片也會失去光澤,甚至脫落。”

 斯悅受到了衝擊,“聽起來,挺神奇。”他真心實意地發出評價。

 “阿悅,你看見過我哥的尾巴吧?”白鷺湊近斯悅,“好看嗎?”

 斯悅不解,“你沒見過?”

 “......我哥不會在我們面前露出尾巴,就算是有阿姨去他的房間,也不會看見他,不過我之前很遠地看見過一次,我知道是銀色的。”白鷺的手不由自主地去撫摸斯悅的大腿,“如果阿悅是人魚,肯定也會有很漂亮的尾巴。”

 斯悅:“......”

 -

 斯悅讓陳叔找人把禮物都搬到自己的房間,都是看在白簡的面子上才送的,等會他把裡邊適合白簡的挑出來,送給白簡。

 回到房間,斯悅打電話和周陽陽說了白原野的簽名照拿到手了,等暴風雨過去就給他。

 周陽陽開心地在電話那頭尖叫,然後為了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又給斯悅發了一個關於人魚科普的檔案。

 上次發的,被斯悅拖進了回收箱。

 這次的,他點開了。

 關於人魚科普的每一條都列得很清楚,甚至包括人魚吃東西的習慣,睡覺的習慣,交友的習慣,亂七八糟的甚麼都有,顯然是整理的人想到哪兒就寫到哪兒。

 周陽陽發過來訊息。

 [這個是我問的尹芽,我們一起幫你整理的,爭取再不踩坑,寶貝加油!!!!!]

 斯悅把滑鼠放下去,一條一條往下看。

 以下為表格內容:

 n1.人魚沒有魚腥味,因為不僅是魚,還是人

 n2.人魚睡覺可以在水裡,也可以在床上,百分之六十以上的人魚喜歡在水裡

 n3.人魚的飲食習慣與人類相同,但部分人魚仍是保留著魚類口味,愛吃生肉

 n4.人魚階級制度很強

 n5.人魚心動的表現不是臉紅,而是耳後出現的鱗片,會出現與尾巴同色系的魚鱗,同理,人魚對擁有與他同色系尾巴的人魚心動的可能性更大[鑑於白簡喜歡的是阿悅,此條對白簡和阿悅沒有參考價值]

 n6.魚的領地意識很強,不要讓你的身體沾染上陌生人魚的味道

 n7.尾巴顏色色系越淺的人魚越稀有,但稀有程度與能力強大與否不成絕對的正比;顏色既是淺色,能力又強的人魚,更是罕見,這樣的人魚[我們以白簡先生為例]繁殖能力也是遠超同類的

 n8.撫摸人魚尾巴可以使人魚獲得奇妙的快感

 n9.不要隨便撫摸人魚的尾巴,和腿

 n10.人魚更加鍾愛在海水中交尾[鑑於阿悅沒有尾巴,此條可以忽略。]

 ......

 在看到第十條的時候,斯悅沒繼續看了,不過他也的確知道了一點東西,比如之前白簡為甚麼說不要隨便盯著人魚的尾巴看。

 他登上企鵝號,班助在群裡說軍訓取消了,等暴風雨過去後直接開始上課,同時,他們就在群裡進行了選班幹部事宜。

 將自己的資料整理成表格,傳送到群相簿,然後班助發起投票。

 斯悅投了每項的第一個,投完之後就點叉開始打遊戲。

 這幾天暴風雨,周陽陽他們幾個都呆在家,哪兒也沒法去,斯悅一上線,就被周陽陽邀請進去了。

 周陽陽的聲音賊兮兮的。

 “阿悅,我發給你的東西你這麼快就看完了?”

 斯悅給自己的遊戲人物換上了一套低調的衣服,面無表情地說道:“我又不是和人家談戀愛,我知道這麼多做甚麼?”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斯悅眼神有些不自在,“我連人魚交尾都要知道?”

 “我是覺得沒必要嘛,反正到了時候白簡會教你的,但是尹芽說有必要,他寫上去的。”周陽陽為自己澄清。

 “......”

 江識意的麥也開了,他聲音悶悶的,“你們要是不打遊戲,可以去微信上邊聊。”

 氣氛陡然就被他搞得怪怪的。

 周陽陽給斯悅發微信:江識意這段時間有毛病,動不動就生氣,還對我和鄭須臾兩個發過火,問他他又嫌我們煩。

 斯悅回覆周陽陽:我等會問問他。

 打完兩把遊戲之後,斯悅小窗敲了幾下江識意。

 [斯悅:你心情不好?]

 [斯悅:怎麼了?和我說說唄,家裡有事?還是學校不好?]

 [斯悅:你別總是悶著,不和我說,也能和周陽陽他們幾個說說,都多少年的朋友了,搞生悶氣這一套,多沒意思。]

 江識意看著斯悅的頭像,後邊緊跟著的朋友兩個字,他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句話,又刪掉,最後就回復了幾個字過去。

 [江識意:我不缺朋友。]

 [江識意:明天還有事,下了。]

 斯悅這邊還沒來得及回覆,江識意的遊戲頭像就變成灰色了,連遊戲人物都忘了退出隊伍。

 周陽陽把江識意的人物踢了出去,準備和斯悅雙排。

 他直接開了麥。

 “你和他聊了甚麼?我跟你講,他就是青春期又來了,初中那會兒不也有段時間奇奇怪怪的總愛生氣,過段時間就好了。”

 斯悅今天一整天神經都繃得很緊,他無精打采的,“我問他,他沒說。”

 “他才不會說。”

 “為甚麼?”

 “我猜,他肯定是戀愛了,到時候我叫上鄭須臾和他物件,一起套他,套到了和你說。”

 和周陽陽又打了一會兒,斯悅看了眼時間,白簡的會議肯定已經結束了。

 “不打了,我去找白簡。”斯悅說道。

 周陽陽啊了一聲,“睡覺嗎?”

 “......”

 斯悅把今天白家的家宴以及收到的禮物給周陽陽說了,周陽陽:“說實話,這種太多規矩的大家族,給我錢我都吃不消。”

 “......”

 -

 白簡沒在書房,他在二十分鐘之前結束了視訊會議,此時正在另外一棟副樓的某個房間裡。

 房間裡很暗,點的燈是十分昏暗的淺黃色,只能照亮旁邊一點兒空間。

 房間的四面都被書櫃圍繞著,在其中是一個巨型的凹陷進地面的水池,四周昏暗的燈光將水面照耀得波光粼粼。

 臨近水池邊上,放著一張小茶几,小茶几上正用小火爐烹煮著滾開的茶。

 老人魚坐在岸邊,尾巴全部浸在水池中,他頭髮捲曲,稀薄,拖在地面,顏色已經成為一種了無生氣的灰色。

 白一善招手讓站在自己旁邊的白簡坐,白簡坐在了茶几旁的椅子上,抬手幫老爺子泡著茶。

 老爺子臉上皺紋叢生,眼神渾濁,和人類的老人沒有兩樣,他緩緩吐息著,“你能結婚,我就放心了,不然以後這麼些年,你,怎麼過?”

 白一善說一句話需要比平常人更多的時間。

 “我也沒多久可以活了,白簡,以後白家這些人,我就都交給你了。”

 說話間,一片魚鱗從白一善的尾巴上脫落,飄在水中,沉入池子底下。

 白簡垂眼,將熱茶倒入杯中,“我知道。”

 “今天,幾號了?”白一善眯起眼睛,他打量著白簡,昏暗的房間裡,白簡的瞳孔顏色很難看清。

 白簡態度恭敬:“9號。”

 白一善點點頭,“16那天,就別讓那孩子回家了,要麼讓陳前看住他,不要下樓。”

 白簡將茶遞給白一善,“後院的倉庫閒置很多年了,我已經讓陳前整理了出來,到了16那天,我會把自己關起來。”

 他的神情淡定從容,似乎是在談論和自己完全無關的事情。

 “你很喜歡他?”

 白一善問得直接,“一個人類小孩子,他小時候我見過,那時候還是個哭包。”

 白簡笑了笑,“他看起來比較順眼。”

 白一善也不介意白簡的答非所問,他尾巴在水裡吃力地擺動著,“找到解除詛咒的辦法了嗎?”

 “目前沒有任何進展。”

 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屋外隱約的風雨聲傳進來。

 過了許久,白一善聲音沙啞,老態盡顯,“白簡,這些年辛苦你了,如果不是你......”

 “您太客氣了,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白簡笑道,他說完後站起來,“阿悅來了,我先走了,您好好休息,有事叫我。”

 白一善應了一聲。

 外頭還在下雨,白簡走後,白一善還記得當年他見到白簡的時候,白簡在一座海島上,身邊跟著蔣雲蔣雨。

 那時候的白簡也一百多歲了,剛遭遇詛咒。

 附近海域連只蝦都沒有,明明光景爛漫,海底卻荒蕪淒涼得像經歷了一場殘酷浩劫。

 而這種殘酷浩劫,它們每個月都要經歷一次。

 幸好,隨著白簡年歲漸長,他的自控能力強了許多,詛咒會改變他,卻不能完全控制他。

 可白一善還是希望白簡可以過和其他普通人魚一樣的生活,因為誰也無法預料,白簡在返祖時會做出甚麼來。

 -

 陳叔說白簡在這邊。

 斯悅還沒踩上臺階,就聽見頂上的腳步聲,緊接著,白簡從轉角處出現了。

 對方站在上方,居高臨下,鏡片後的眸色溫潤,“怎麼了?”

 “那個,”斯悅突然卡機了一下,“我下午不是收到了你家裡人送的那些東西嗎?然後裡邊有一支手錶,我覺得挺適合你的。”他把手裡的盒子遞過去。

 不僅適合,還很貴,斯悅不知道是不是當豪門到了白家這個階層,錢已經不被他們放在眼裡了還是怎麼回事,這隻手錶錶帶鑲鑽,錶盤鑲鑽,還是限量發售。

 白簡接過後,開啟盒子看了一眼,看了會兒,他將手錶還給斯悅,“我不缺手錶,這是他們送給你的,你收著就是。”

 “可這太貴了,我還不起。”斯悅脫口而出。

 “......”白簡的眼神變得意味深長。

 斯悅眨巴著眼睛。

 “還不起......”白簡語速緩緩的,他笑了笑,“那就欠著吧。”

 手錶被塞到斯悅的懷裡,白簡繞過他,往樓下走去,斯悅後知後覺地跟上去,他是真不想收太貴的禮物,小几十萬無所謂,動輒幾百上千萬,他和白簡是協議聯姻,他不想占人家便宜。

 明明是他們欠了白家幾十個億,最後協議結束,他又帶著好幾個億回去。

 “......”聽起來好像不太厚道但非常划算的樣子。

 “白簡,你的錢難道是天上掉下來的嗎?”斯悅跟在白簡後邊,亦步亦趨。

 “快十一點了,阿悅,你應該上床睡覺了。”白簡在一樓會客廳,他希望斯悅可以在臨近16號這幾天和他保持一點距離。

 詛咒是引線,它能放大被詛咒人的各種情緒,尤其是佔有慾和破壞慾。

 白簡脖子上的鱗片出現了一瞬間。

 斯悅捕捉到了。

 “我去,”斯悅驚住,“白簡,你脖子上的鱗片是黑色的,那你尾巴怎麼是銀藍色,你是變色魚?”

 “......”

 白鷺的大嗓門從外頭傳進來,“我哥甚麼時候兩個顏色了?明明就是一個色!”

 白簡目光沉沉地看著斯悅,此刻,他脖子出現的那幾片魚鱗已經消失,和令人感到安心和溫暖的銀藍色不一樣,那幾片黑色,讓斯悅覺得既詭異又陰沉。

 總覺得,這種顏色,出現在儒雅溫和的白簡身上,有些奇怪。

 斯悅被陳叔帶走了。

 白簡站在原地,看著會客廳合上的門,血管裡急速流動的血液令人感到些許的不適,瞳孔的顏色從深深的墨藍色到銀白色,最後成了不見底的墨黑。

 他站了良久,在恢復正常後,他才開始看桌子上的檔案和最近公司裡一些重大決策的整理。

 陳叔很嚴肅,從沒這樣嚴肅過。

 帶斯悅上樓之前,陳叔讓林姨給斯悅熱了一杯牛奶。

 斯悅皺眉:“我不喝牛奶。”

 陳叔無奈道:“這是白簡先生囑咐的,您喝了再休息。”

 斯悅以前是熬夜小能手,也是垃圾食品的vvvip客戶,現在已經作息規律,飲食健康,相信過不了多久,他就能和養生掛上鉤了。

 青北富二代的恥辱!

 他敷衍地喝了幾口,想起來剛剛白簡脖子上的鱗片,有些好奇,“陳叔,為甚麼白簡的脖子上會出現黑色的魚鱗?”

 陳叔很淡定,“您可以過幾天自己去問白簡先生。”

 “我不去。”斯悅乾脆拒絕。

 “為何?”

 斯悅想了想,琢磨著怎麼形容才比較貼切,“他太會打太極了,每次我和他聊了很久,最後都好像只是被他逗著玩了一圈兒,他不告訴我,我問也沒用。”

 陳叔的表情變成了“您才知道?”。

 斯悅:“......”

 “阿悅少爺可以去問問,白簡先生會告訴您的。”陳叔認為,斯悅所說的情況應該是,他沒提甚麼正經問題,所以白簡先生也沒怎麼正經回答他。

 但如果是白簡先生不想告訴斯悅的,那情況確實會如斯悅所說:聊了很久,說了很多,獲得的資訊量最終為-0。

 目送斯悅上樓之後,陳叔到會客廳回話。

 白簡靠在椅子上,語氣漫不經心,“他去睡覺了?”

 陳叔點頭,“嗯,喝了牛奶之後,我看著上的樓。”

 “辛苦您照顧他了。”白簡放下鋼筆,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他心眼比白鷺多,看著沒心機,實際上鬼得很。”

 陳叔露出笑容,“阿悅少爺是個難得赤誠良善的人,也很敏感。”他把剛剛斯悅對他說的原話說給了白簡。

 白簡聽後笑了笑,“他不喜歡牛奶,就別讓他喝了,換成別的吧。”

 過了會兒,陳叔問道:“白簡先生,16號晚上,需要我將阿悅少爺支開嗎?或許可以讓白鷺少爺帶他出去玩?”

 白簡手指在桌面輕敲了兩下,“他要是願意就隨他,不願意......也沒太大關係,我在後面的倉庫,無礙。”

 陳叔猶疑著,“其實您直接告訴他我覺得更好一些,阿悅少爺也不是膽子小的人。”

 聽完陳叔提出來的建議,白簡笑了一聲,“在見到阿悅之前,我的確有這個打算。”

 陳叔不明白,“那為甚麼......”

 白簡的眼神意味深長,“如你所說,他不是膽子小的人,他是膽子太大了,好奇心又太重,告訴他?他當天可能會比我還興奮。”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