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好幾天常念和時想分道揚鑣,一個去安慰米小小,一個去當歐橫的傾聽者。
直到送米小小到機場,常念都沒見到歐橫,一時也不知道該說甚麼,只是一遍遍告訴她,照顧好自己。
看著米小小步入登機口,常念垂頭喪氣,對時想懶懶道:“回去吧!”
時想手貼在她的後腦勺揉了揉,“好。”
坐在副駕駛的常念,忍不住嘆了口氣。
時想開著車,瞟了旁邊一眼,“念念,不開心就說給我聽,別自己悶著。”
常念看著車窗外,幽幽地開口,“沒有不開心,就是惋惜。”
時想微微偏頭,看了眼後視鏡,抿著的唇角微微顫動了一下。
還是來了啊!
自己的兄弟又怎麼會不清楚,他此刻應該比任何人難受。
時想騰出一隻手覆在常唸的手上,捏了捏,“功夫不負有心人,有緣自會再相見。”
常念噗嗤一笑,望著時想,“你的心裡雞湯換口味了呀!”
到樓下時,常念捏了捏脖子,仰頭看向時想,語調懶洋洋的說:“你別跟我上去了,我回去睡一覺,你一會兒再上去找我收拾東西。”
“行。”時想站在門口,等著樓上關門聲響起,才開門進去。
再次返校,常念跟時想直接去了公寓,沒再回宿舍。
316小蔥花群。
【夏輕言:念念,你的桌子我們徵用了啊!】
【陶桃:你床上的被子我們幫你收起來了。】
【夏輕言:對了,你的洗漱用品幫你打包好了,回來拎著就走。】
【梁柚:記住,別回來就行。】
【夏輕言:對對對,你的靈魂留在316,身體留在時大神那就行。】
【陶桃:胖言,牆都不服就服你,牛逼。】
【常念:。】
她到底擁有的是甚麼無敵室友,真是為自己考慮的啊!
常念盯著手機螢幕,好半晌,覺得自己不能就這麼沒骨氣,硬氣的回了句。
【常念:姐妹們,放心,我不回去,畢竟時校草比較香。】
這是常念會說出的話?
【夏輕言:震驚的表情。】
【陶桃:?】
【梁柚:盜號了?】
……
時想看著坐在沙發上盯著手機傻樂的常念,走過去坐到她身邊,無意中瞥見螢幕上最頂端的訊息,時校草比較香幾個字正正落入眼中。
常念扭頭瞥了眼時想,下意識滅了手機,“你不是有論文要寫?”
“寫完了。”時想眉宇間露著笑意,湊到常念耳邊,小聲說:“喜歡哥哥身上的香味?”
常念一時沒反應過來,想到剛剛手機裡的訊息,不自在的眨了眨眼,瞪著時想,“你偷看我訊息!”
“不算偷看,只怪哥哥視力好。”
“……”常念無語極了,尤其是時想一口一個哥哥,覺得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手機扔到一旁,決定好好惡心噁心時想。
仰起亮晶晶的眼眸,清了清嗓子,噎著聲音,如花瓣般的唇瓣輕啟,“哥哥。”
甜甜的嗓音,讓靜謐的空間都染上糖果的甜味。
落到時想耳裡,全身像是電流竄過,酥酥麻麻的。
注視著常唸的黑眸,眼底翻湧著說不明的情愫。
常念淺淺一笑,“噁心吧?天天哥哥哥哥的。”
時想定定的看著她,帶著一抹不可意會的笑容,貼在常念耳邊,唇瓣似有似無的碰到耳朵邊緣,“念念,你這不是噁心我,是在欺負我,你這樣是不負責的。”
磁性的嗓音打著旋兒鑽進常念耳朵裡,有一種黏黏糊糊的感覺,加上唇瓣的溫熱,常念警惕的看了他一眼。
腦海突然閃現時想的原則,又放肆了起來,挑了挑眉,“就不負責任怎麼了?”
時想深不見底的眼眸突然迸發出捉摸不透的光,眼尾也染上了紅暈,突然彎腰抱起常念就往自己的臥室走去,腳後跟帶上了門。
常念詫異的望著他,心想,玩脫了?
時想將她放在床上,藏藍色的床單襯得更加白淨,一雙水靈靈的桃花眼讓人挪不開眼。
時想單膝跪在床邊,俯身伸手摁掉床頭的開關,同時吻上常唸的唇瓣。漆黑的房間裡,看不清的兩人都紅著臉,像兩顆火球碰到了一起。
常念覺得整個身體像燃了起來,又緊張又害羞,還有對未知事物的害怕。從牙齒縫擠出兩個字,“時想。”
時想嗓子沙啞到不行,“念念,你要負責的。”
“我錯了,時想。”常念欲哭無淚,併發誓以後再也不隨意挑釁眼前這個男人。
“念念,乖,我不碰你。”時想輕輕撥了撥常念額前的碎髮,哄著她說:“你幫幫我。”
常念還在疑惑中,沒應聲,只感受到時想握住了她的手。
第二
天,常念早早地爬起來,輕手輕腳洗漱完,偷偷摸摸出門去了畫社。
“常念來了呀!”樹野熱情的招呼道。
常念禮貌的回應道:“樹野師兄,早。”
樹野把手中的一個邀請函遞給常念,“你把這個一會兒給穆聽寒。”
常念結果看了眼,“樹野師兄,學長作品獲獎了?”
樹野點了點頭,“金獎,這個雙年展的金獎分量很足的,你給穆聽寒說說,讓他去參加參加,別總讓人代領。”
“真厲害。”常念讚歎道,隨即看向樹野,“我盡力勸說一下。”
穆聽寒被稱為插畫圈最年輕的,最具有天賦的插畫藝術家,商業插畫更是六位數起步。
常念拿著邀請函先去自己的小房間。無名畫社更注重創作,所以,在能獨立創作時,都會安排一個小房間,讓創作者能有獨立的,安靜的創作空間。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開啟電腦瞭解了下雙年展的具體位置,時間,以及獲獎人員,甚至是頒獎嘉賓。
準備充分,才拿著邀請函去敲了敲穆聽寒的門。
一進門,男人坐在椅子上吞雲吐霧,長碎髮遮住了眼裡的情緒。
常念走過去,推開窗戶,看著穆聽寒說:“學長,你要是死在了這裡,我們都脫不了干係。”
穆聽寒笑著滅了煙,“回來了,正好有個單子。”
常念吸了口氣,“學長,我還是個學生,你讓我這樣無縫銜接,良心過得去嗎?還有,我要是畢不了業,臉可丟大了。”
穆聽寒悠悠地看著她,“你是想和時想約會吧!”
常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