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考與聯考還是有不一樣,最後一場速寫考試,時間為半個小時,五個完整的運動動態人物。
常念腦子突然空白,握著鉛筆,吸了口氣,想起了平時打球,跑步的時想,迅速下筆。
監考的是江城大學的學生志願者,常念這組是一個看上去就很有藝術家氣質的男生,扎著小辮,穿著風衣來回走動。
“還有兩分鐘,抓緊時間。”
因為時間限制,有很多人都沒畫滿五個人物,就拿出定畫液對著紙面噴。
常念趕在最後三十秒停筆,拿起旁邊的定畫液晃了晃用力摁下。
“時間到。”
大家停筆等著男生收取畫卷,收到常念面前忍不住打量了一眼。
常念收拾好東西在門口等著米小小和任迦。
米小小垂頭喪氣的出來,向她吐槽道:“念念,江大還真是變態,那麼多校考,速寫都是一個小時,它居然半個小時,還畫五個,還是五個不同運動狀態的人,我要吐了。”
見任迦出來,米小小問:“畫完了嗎?”
“畫完了,不過沒有細節。”任迦說著看向常念,“你呢?”
“還行。”常念一向都是考完就算了,不去糾結考得好不好。
“欸……常念。”身後一甜美的女聲響起。
常念扭頭看向小跑來的人,腦子裡像是閃過一道光,笑眯眯的叫道:“陶桃。”
“這麼巧,你們是回臨海嗎?可以一起嗎?我們班就我一個報江大,都沒人同行。”
“可以啊!”常念笑著答應,並向介紹道:“米小小,我好朋友;任迦,好兄弟,一個班的。”
扭頭看向米小小,“陶桃,上次聯考我們倆挨著。”
“你好!”米小小招呼道。
任迦點了點頭。
“你們好,我是實驗中學的。”陶桃笑著說,肉肉的臉蛋讓人有種想捏一下的的衝動。
幾個人並排走著,米小小說:“我弟也是實驗中學的,高一的小學弟,不過你應該聽過他的名字。”
“是嗎?”陶桃看向常念。
常念點頭,“米桀。”
陶桃“哦”了一聲,“知道。”
米小小輕笑,“是不是狂妄自大到讓人想揍他。”
陶桃疑惑,隨即笑道:“沒有,挺厲害,今年還代表學校去參加物理競賽。”
米小小說著突然想到了甚麼,用肩膀碰了碰常念,“時大神今天是不是代表一中物理競賽?”
常念恍然大悟,隨即掏出手機撥通時想電話,那邊很快接通了,“考完了?幾點到?常叔臨時有案子出去了,我去車站接你。”
常念跳過時想的問題,直接問:“時大哥,你物理競賽怎麼樣?”
“就那樣。”
常念擰著眉,“就那樣是那樣?”
“第一名。”
常念臉上突然露出自豪的神色,像是自己拿了第一名似的,向米小小使了使眼色,激動道:“時大哥,厲害。”
時想扶了扶額,“幾點到?”
“晚上九點吧,我給我爸說了,掛了,拜拜。”常念眉飛色舞說完掛了電話。
時想覺得自己接通電話時跟沒說一樣,無奈的嘆了口氣。
“時大神就是厲害,希望他能挫挫米桀那臭小子的傲氣。”米小小笑著說。
常念咂舌,“米桀真慘。”
米小小嫌棄道:“他有啥慘的,他要是有時大神一半低調就好了。”
陶桃聽著兩人說著,好奇的問:“你們說的時大神是時想?”
米小小賣力的點了點頭,繞過常念走到陶桃的另一邊,向她安利時想。
常念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和任迦快一步走在前面,時不時扯上一句。
陶桃聽著米小小說著,眼神詫異,確認道:“你是說常念和時想是青梅竹馬?”
“是啊!”
“難怪這兩人的名字這麼c感。”陶桃嘀咕。
米小小像是找到了同道中人一樣,滿臉笑意的問:“你也覺得她倆很配吧,我也是那麼覺得,時常想念,多甜啊!我給你說,我可是他們的頭號粉絲,只可惜這兩人完全沒有要在一起的意思,搞甚麼兄妹情深。”
常念聽著米小小嘰嘰喳喳的說這,不用聽都知道在說些啥,扭頭警告道:“米小小,你再瞎說我就把你那點小秘密抖出來。”
“我有甚麼小秘密。”
常念帶著一抹壞笑,在米小小耳邊嘀咕,說完快走幾步,米小小在後面追著,“常念,你給我站住。”“略略略~”常念吐了吐舌頭。
任迦盯著她倆,想起來之前時想讓自己幫忙看著點常念,叮囑道:“你們慢點,顏料箱挺重。”
陶桃看向他說:“你還挺操心。”
任迦撓了撓後腦勺,“朋友嘛。”
車快到站了,任迦叫醒了睡覺的幾人,常念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拿著行李
下了車。
“念念,你怎麼回去?”米小小問。
“我爸來接我。”常念說,扭頭問:“陶桃,任迦你們倆呢?”
“我坐地鐵。”陶桃說。
“我也是。”
“那你們倆一起吧,還有伴。”常念開心的說著,看向米小小,“米小姐,陳叔來接你了,快走吧。”
“那我先走了。”米小小揮了揮手。
任迦和陶桃往地鐵方向走去,常念一個拎著顏料箱往出站口走去,老遠就看到站在門口的時想,一臉疑惑的走近,“你怎麼來了?我爸呢?”
“常叔臨時有案子要處理,讓我來接你。”時想拿過手中的顏料箱,又將常念背上畫包摘下來背上。
常念拖長聲音“哦”了一聲。
時想餘光瞥見常念臉上的失落,“怎麼?不樂意我來接?”
常念粲然一笑,“怎麼會?這不是怕時大哥辛苦嘛,今天剛為一中拿了第一名不應該聚餐啥的嗎?”
“我沒去。”時想走著說,在路邊攔了輛車。
“啊?又沒去。”常念用著老成的口吻說:“你這樣光有腦子不交際也不行的,以後容易吃虧。”
時想坐進車睨了她一眼,“我還不用你來教育。”
“呵~”常念盯著他,“就允許你教育我?”
時想嘴角掛著一絲笑,低沉的嗓音說:“你比我大一個月我就聽你的。”
常念咬著唇,怒視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