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嗎?我該怎麼幫你?”
邱初晴想將他攙扶起來,反而被他壓下……
靳重雲因為藥性而失去理智,她便受盡折磨。
當他終於恢復,看到身下肌膚上佈滿凌虐痕跡,赤裸的瘦小女子,面板白淨,少女髮式,衣著良家,不由在心裡嗤笑。
算計他的人找來幾個滿臉膿包,髒病嚴重的妓女,真是用心良苦。
不過他就是命大,最後關頭還是有清白的良家女子給解決了。
但麻煩也就在這裡,看她衣著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子。
邱初晴臉色蒼白,看得出很不舒服,卻強忍著,露出一個羞澀的笑。
“公子,我是你的人了,還不知道你叫甚麼?不管公子是高達官貴人還是販夫走卒,我都、都……”
靳重雲薄唇冷冷的撇了撇,說得可真好聽,要是他真是個乞丐混混,恐怕她早就哭天搶地了。
他這身飛魚服怕是瞎子才不認得。
“靳重雲。”
“我叫邱初晴,家父是知府邱鶴之。”
靳重雲蹙眉,真是不知羞,自報家門,暗示還是威脅?
如果是個平民,隨便給個小妾身份就行,就算是外室丟在外面,諒她也不敢置噱。
正妻的位置,他想給的是自己心心念唸的那個姑娘。
可她是個四品官的女兒,不給正妻的名分,是說不過去了。
如何是好?
要不,把她爹擼下去?但凡在官場的,都禁不住有心去查。
令人意外的是,邱鶴之還沒甚麼汙點,甚至清白到有些冒傻氣,出資建學堂、請先生,免費讓窮家孩子唸書,卻又不會大肆宣揚自己做了這等善事,博取名聲。
那個學堂還真出了幾個寒門學子,考中了秀才、舉人,改變了全家命運。
靳重雲拖拖拉拉了兩個多月,再冷血也做不到捏造栽贓,就接到邱初晴送來的信,說自己懷孕了。
那就娶罷。
別也僅僅如此,再多是不可能了。
他連一個正式的婚禮都沒給過,嫁衣都沒讓她穿上,接到靳府,一拜天地,拉她跪下朝著院中拜了拜,二拜高堂,對著靳父靳母的牌位拜了拜,夫妻對拜,潦草的彎彎腰,就丟下她揚長而去。
洞房早就入完了,交杯酒有甚麼好喝的,不如和小的們去酒樓痛飲。
邱父很是憋屈,但又只能忍著。
閨女婚前被弄大了肚子,能如何?
雖然他不信女兒會如此沒規矩,但問她又甚麼都不肯說。
邱母雖然也不滿,但更多是慶幸女兒眼光不錯,姑爺這樣的身份,十足威風,老爺的官途、兒子的前程,更有靠了。
成親沒多久,邱初晴就流產了,毫無預兆的。
靳重雲並沒有甚麼遺憾可惜,沒有也好,這孩子他並不期待。
況且母親病怏怏的,能生出甚麼健康的孩子?
生下來只會丟他的臉。
都說虎父無犬子,讓邱初晴來生,八成會生出個病貓。
現在想來,初晴根本就不是誤打誤撞救了他,而是她就是要救他,無怨無悔。
那個孩子的流產,是因為她的寒疾,而沒有保住。
靳重雲知道,她很難過,也很想再懷孕。
可幾年了,他碰她的次數並不多,日常對她也是冷冷淡淡,惜字如金。
再熱的心也會冷下去吧。
但凡他對她多一絲溫情,多一絲關心,是不是她就有了勇氣,拿出那把銀梳,笑著對他說:“你送我的,我一直帶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