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封炤在,她自然不用擔心幾隻妖會出甚麼事,不過她暫時沒事gān,也跟著過去瞧瞧熱鬧。
等她抵達時,就見到小烏guī正和那幾個妖修混戰。
說是混戰,其實是小烏guī憑自己作為淵屠玄guī一族堅硬的guī殼抵擋他們的攻擊,堵在荊棘林中,三個妖修的實力不低,可就算是星靈境,想要突破淵屠玄guī的guī殼防禦,一時間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海兔和水蛇躲在暗處,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們的戰鬥。
封炤像只幽靈貓一般,輕盈地盤踞在一株荊棘上,黑色的荊棘、縱橫jiāo叉,和它一身黑色的毛髮渾然為一體,成功地隱藏它的蹤跡。
楚灼看了會兒,也有些手癢,祭出碎星劍,殺了過去。
正和小烏guī較勁的三個妖修感覺到從旁邊殺出來的氣息,心中一驚,不過等發現殺出來的只是個星靈境的人修後,兩個星靈境的妖修輕蔑地哼一聲,根本不將她放在眼裡。
也是這份輕蔑,讓三個妖修翻了船。
楚灼一劍劈過去,yīn沙異水早已悄無聲息地融入河水中,朝他們包抄,困住他們的瞬間,楚灼也一劍朝一個星靈境的妖修拍過去。
被拍的妖修一臉懵bī地看著她。
另一個星靈境妖修大吃一驚,趕緊掙脫yīn沙異水的束縛,朝楚灼殺過來,手中一根魚骨煉製而成的長戟,刺向她的靈府。
楚灼趕緊回防,避開這一擊。
她且戰且退,退到玄淵身邊,順著河水的託舉躍到玄淵身上,和小烏guī一起配合,異水攔截,劍光閃爍,將那兩個星靈境妖修打得夠嗆。
這是楚灼晉階星靈境後第一次和星靈境修煉者jiāo手,打了個痛快,雖然受了點傷,最後也和小烏guī一起,將兩個星靈境妖修掀翻。
旁邊那人皇境的妖修像傻了一般,看著被掀翻的兩個同伴。
半晌,那妖修才反應過來,哆哆嗦嗦地道:“前輩手下留情,我等只是來此尋一個修煉之地,並無與你們搶地盤的意思。”
楚灼持劍而立,用靈力封住傷口,拿出幾顆極品靈丹,像吃糖豆一般,丟進她和玄淵的嘴裡,一邊朝那兩個星靈境妖修問:“真的?”
被主寵倆掀翻的兩個妖修受傷不比她輕,只能鬱悶地點頭。
楚灼身上戰意還未歇,劍意縱橫,銳意凌厲,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哪裡平時忽悠人時的那種溫柔可親,看得藏在暗處的水蛇也忍不住打個哆嗦,更不用說直面她的三個妖修,yīn影無限大。
“為何選此地?此地的靈氣不見得比其他地方要濃。”楚灼疑惑地問。
這裡是荊棘林的外圍,靈氣確實不怎麼樣,只有進入到黑棘林中,靈氣才變得濃郁。而這一片荊棘林,其實就是掩護黑棘林的門戶,楚灼可不允許小烏guī打下的地盤被人發現。
“我們也沒辦法,項渠水域那邊待不下,只好到其他水域找地盤……”
第378章
這三個妖修的地盤在項渠水域那邊,位置靠近項渠城,原本那裡的靈氣是十分不錯的,是個非常適合潛修的地方。
哪知一夕之間,突然地底氣làng噴發,不僅項渠城毀了,也波及到他們的地盤。
特別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氣làng依然氣勢洶洶,並且有擴大的痕跡,整個項渠水域都遭了災,項渠水域裡的妖shòu和妖修們不得已只好選擇搬家,另尋地盤。
原本天之河的大多數水域的地盤是固定的,卻因為項渠水域發生的事,導致這片水域的妖shòu和妖修們只能向四周發展,使得周圍水域的地盤也緊張起來,連一些素來妖修看不上眼的荒山野嶺也只好將就。
在天之河的妖修眼裡,大多數荊棘林都是無主的,除了未化形的妖shòu外,妖修是不會選擇荊棘林為地盤的。
只是現在情況不同,也只好將就了。
他們來到這片荊棘林後,發現這裡的靈氣雖然是少了點兒,但也不失為一個好去處,且荊棘叢生,面積龐大,擁有這麼大一塊地盤也不錯啊。
於是三個妖修便決定在這裡駐紮安家,哪知道突然殺出一隻好戰的淵屠玄guī和一個人修。
你一個人修和他們天之河的妖修搶甚麼地盤?不是應該進水中城發展,或者回陸地麼?人修跑來天之河底駐紮,怎麼看都挺怪的。
聽完他們的回答後,楚灼和小烏guī十分純潔地看著他們。
作為導致他們失去地盤的間接罪魁禍首,主寵兩個十分鎮得住,看得暗地裡的水蛇都有些不忍心,越發的覺得這幾個傢伙絕bī是gān大事的,看看這表面功夫做得多好?
它也要向他們學習,將來化形後,就算做了驚天動地的大事,也能一臉純潔地將受害者打出去。
楚灼問明白三個妖修的來歷後,毫不客氣地將他們捆綁在荊棘林。
楚姑娘是這麼說的,“行吧,既然你們沒有地盤,可以暫時住這裡,不過要jiāo借住費的。”她笑眯眯地看著他們,一臉殺氣,“你們說是吧?”
兩個星靈境妖修看到她臉上的殺氣,覺得身上的劍傷又疼起來。
這人修明明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出手恁地兇狠,很有劍修的風格,動起手來簡直就是個移動兇器。
“不知前輩要我們jiāo甚麼借住費?”人皇境的妖修小心地問。
人皇境妖修是個雌性,一張臉嫩得能掐出水,看著就像個二八年華的姑娘,格外的誘人。楚灼素來是個對所有女性和雌性生物都心軟的人,當下笑眯眯地說:“你們先住著,等要jiāo的時候,我會通知你們的。”
這席話說得三個妖修心有不安。
然後就聽她語氣一轉,又道:“剛好,我們缺了幾個陪練的,日後就勞煩你們了。”
三個妖修:“……”
他們可不可以拒絕這種jiāo借住費的方式?
果然,接下來的日子,楚灼幾乎天天都帶著小烏guī、海兔和水蛇過來找這三個妖修陪練切磋。
這三個妖修是兩雄一雌,兩個雄性是星靈境,分別叫魚承彩、魚承虹;雌性的妖修叫魚彩彩。
聽到他們的名字,楚灼便問:“你們真不是一胞的兄弟姐妹?”
魚彩彩十分悚她,小心地回答:“不是,我們只是住得近,開智後,就根據身上的顏色取名字罷。”
楚灼哦一聲,覺得妖修取名字真是十分有特色,不說天之河的妖修,就是她身邊的幾個也是差不多,不用太奇怪。
楚灼很喜歡和魚承彩、魚承虹兩隻妖修對練,若是單打獨鬥,兩妖不是她的對手,能讓她壓著狂揍。不過要是他們兩個一起上,楚灼只有被他們壓著揍的份兒。
每次看到楚灼要被他們壓著揍時,小烏guī馬上變成大烏guī,兩根雪白的獠牙鋒利無比,朝那兩條魚戳過去。
就算是星靈境的妖修,被它這麼戳,也會留下嚴重的心理yīn影。
所以每當小烏guī變大後,兩條魚兄弟就十分頭疼,更頭疼的是,小烏guī不僅用獠牙戳他們,還常會一guī殼砸過來。經歷過多次磨合後,小烏guī已經從開始砸空到現在一砸一個準,每次都被它砸到身上某個部位,那可真是要老命。
相比之下,魚彩彩只需要負責和海兔、水蛇打,壓著他們揍就行,比兩位魚兄弟幸運多了。
果然這借住費不好付啊。
楚灼和兩條魚打了近半個月,在外面làng的火鱗終於回來了。
因為地底氣làng突然噴發的緣故,這次的水靈節可謂是無疾而終,天之河的結界至今仍是沒有關上,很多陸地的修煉者仍滯留在天之河底,天之河的四位鎮河尊者也在為如何解決地底氣làng而忙碌起來。
為此,他們根本無心去理會地心靈水之事。
至少半妖那邊是沒有接到關於地心靈水的訊息,彷彿那些妖修都忘記這件事。金瑚猜測,估計是發現地心靈水不見後,他們不知道如何和四位鎮河尊者jiāo待,只好能瞞著就先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