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我回來,放下手裡的筆,說道:“你這些年學都白上了,畫的符紙就跟鬼畫符一樣。
過來瞧瞧,看為夫是怎麼畫的。”
為夫?
······
我感覺我跟他就不在一個頻道上。
看他對我毫無防備的樣子,我想,他一定愛慘了那個女人,愛的要死吧,不然也不會在我身上付出這麼多。
更不會對我一點防備之心都沒有。’
要是這會兒,我用他給我的嗜血魔刀在他背後捅一刀,估計都能得逞吧?
他看我沒動,回頭問道:“你中邪了?
傻站在門口做甚麼?
過來瞧瞧。”
不知怎的,我突然就想抱住他,就想在他懷裡呆一會兒,但是我怕他把我當神經病。
我走過去一看,他畫的符紙我見都沒見過,上面的紋路和畫法簡直就跟印表機打出來的一樣。
我汗顏,叫我耐著性子畫這麼一張圖,估計精氣都能耗光了。
他抬手在我額頭敲了一下,說道:“你想甚麼了?”
我搖頭,傻乎乎的看著他。
我腦子裡將江浩那張臉自覺的跟司徒玄夜的面具重疊,一時居然看的出神。
他又在我額頭彈了一下,這次力道大了一分。
我搖頭,說道:“沒甚麼,就是覺得你跟大師兄很像很像。”
他薄厚適中的嘴唇勾唇妖孽一笑,微微低頭,一張面具在我眼前放大,他磁性沙啞的嗓音說道:“我知道你這裡想的是甚麼,你喜歡你大師兄是不是?”
他說話的時候,手指頭在我心臟的位置順便還點了幾下。
我不敢看他,慌亂的別過頭,說道:“沒有的事,你別胡說八道。”
他只是呵呵笑了兩聲,將桌子上畫好的幾張符紙拿給我,說道:“這些符紙收好,我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兒?”
“去幫你找寵物。”
寵物?
我不是已經有了兔小仙了嗎?
我正疑惑,他牽著我的手,拉著我就要出門。
我掙脫他的手,說道:“我的工具包還沒拿了。”
我跑回去收拾好自己的包包,他說要帶我去找寵物,誰知道他會把我帶到哪個犄角旮旯?
不過,我能肯定的一點是,他不會傷害我。
出門的時候,剛好碰到了江浩和薛一帆。
江浩看了一眼我被司徒玄夜牽著的手,對司徒玄夜客氣地點了點頭。
我想抽回自己的手,卻被司徒玄夜抓的更緊了。
出門的時候,又碰到薛一帆。
薛一帆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眼神輕飄飄看我一眼,說道:“你要帶遙遙去哪兒?”
司徒玄夜冷冷道:“你有這個時間問我帶我女人去哪兒,你還不如回家去陪陪你父母。
宮寒墨都得不到的,你以為我會輕易讓你得到?”
薛一帆臉色瞬間煞白,我看到他垂在大腿兩側的手緊緊握成拳頭。
我知道薛一帆心裡不好受,說道:“二師兄,我有點事情出去一下,等會兒就回來。”
司徒玄夜拉著我出門之後,我甩開司徒玄夜的手,說道:“你能不能對我身邊的人好一點兒,二師兄他也不容易的。”
“他確實不容易,本來已經死了的人,在這個世界上因為執念活了這麼久,是挺不容易。”
他說完拉著我就往村口走。
夜裡黑漆漆的,我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找到路的。
不過,我好像也能清楚看到腳底下的路。
我看著司徒玄夜的後背,說道:“你甚麼都知道,就是不肯告訴我。
反正要是我有一天知道你騙了我,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司徒玄夜哂笑一聲道:“你不是要離我遠遠的嗎?
難道你現在發現我的好,要改變主意想留在我身邊了?”
被他說中,我無從反駁,只是盯著他的後腦勺咬牙。他最好不要愛上我,不然以後我徹底征服他之後,我要讓他跪鍵盤、跪榴蓮,跪泡麵。
我要他一邊跪,一邊給我唱征服。
我想到這裡,他突然回頭意味深長的看我一眼,然後壓到我耳邊說道:“你想的有點多。”
我臉唰地一下子就紅透了。
秋天的夜裡有點冷,我被他拉著往山上走。
其實我有點不明白,他要帶我找寵物,平時都是走法門的,今天卻非要拉著我往山上走。
這條路是往靈蛇山走的方向,走到半山腰的時候,我回頭看了眼山底下。
村子裡的燈光不是很亮,或許是因為天氣冷的原因,村子裡安靜的連狗吠聲都沒有。
快到靈蛇山的墳地時,我停下來喘了口氣,問道:“你帶我到靈蛇山來做甚麼?
該不會你找到大黑蛇的墓穴了,想把他馴服了給我做寵
物吧?
我告訴你啊,我不喜歡那傢伙,我是不會接受他做我寵物的。
誰知道他會不會叛變,然後趁你不在的時候一口吞了我。”
司徒玄夜鬆開我的手,回頭雙手抱臂,一臉無語地看著我道:“我要是真想讓你當晚餐,我還不如一口吞了你,還能給我長點靈力。”
我努嘴,心想我肚子裡可是有你兒子,你捨得嗎?
他伸手再次抓住我的手,說道:“你現在肚子裡的小傢伙靈力越來越強大了,我們要去後山一個墓地,你不能走法門。
走法門的時候,小傢伙會吸收法門的靈力,你的身體暫時吃不消。
明白了吧?”
他這話說完之後,我心裡很暖很暖,主動緊緊抓住他的手。
他微微偏頭,看我一眼,勾唇一笑。
我問道:“要去誰的墓地了?”
司徒玄夜道:“龍女的墓地。”
龍女?
我不解地問道:“龍女是誰?”
他看我一眼,說道:“一位故人。”
又是一位故人?
根據前前後後的事情,我覺得這個故人肯定是跟我長的很像的那位。
很有可能,就是我。
我心裡一熱,問道:“你說的那位故人該不會就是前世的我吧?”
司徒玄夜回頭,意味深長將我從頭打量到腳,說道:“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人家是神。
你有見過像你一樣,混的這麼慘的神嗎?”
嗯,此話有理。
確實、應該、好像是沒有。
我肯定地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對,神那麼偉大,怎麼可能會混成我這麼慘。
不過,你都說裡面那位是你的故人了,人家好歹是神,咱們兩個禮物都沒帶,就這麼粗魯的去盜墓,這種宵小行為有點不妥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