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說道:“算了吧。”
阿蘭的事情,不到四十八小時就破案了。
那人被抓後,交代清楚,聽到要坐十幾年牢,就被嚇成神經病了。
真是大快人心啊。
晚上的時候,喜婆煮了玉米跟紅薯,我拿筷子插了一根玉米啃的正香的時候,笑笑給我發來微信,說她回來了,這會兒就在門口
我出去接笑笑,平時江浩在家的時候,她很少進來家裡,感覺很害怕江浩的樣子。
笑笑手裡拿著手機,身上還揹著一個包,看樣子還沒有回家。
笑笑一見到我,就跑過來說道:“遙遙,我今晚上跟你睡一晚上行不行?”
司徒玄夜晚上就跟來簽到似的,這事兒我說了不算啊。
“你先別說這個,你吃飯沒?
喜婆剛煮了玉米和紅薯,你不是最喜歡吃紅薯嘛,先跟我去吃紅薯,吃完了再說你為甚麼回來的事情。”
笑笑有些拒絕,但還是被我拉進院子。
笑笑跟喜婆打了招呼,我拉著笑笑去我房間,笑笑看起來愁眉苦臉的。
我將紅薯和玉米往笑笑跟前遞過去,說道:“你不是去做兼職了嘛,怎麼突然回來了?
我們後天就回去市裡。”
笑笑看我一眼,愁眉苦臉的道:“我媽給我來電話,說我奶奶要死了,叫我回來看看她。”
不知怎的,這事我覺得有些蹊蹺。
我偷偷窺探了笑笑的面相,笑笑最近不會遇到觸黴頭的事情。
“你回來一下也好,免得她死了變成鬼還想纏著你。”
我對笑笑那個奶奶可是一點好感都沒有,思想封建還固執,笑笑他們娘倆在老婆子嘴巴里講出來,這娘倆就沒幹過啥好事。
笑笑拿著紅薯,震驚地道:“我奶奶她真的會死嗎?”
應該是不會這麼早死。
我在心裡這麼想的時候,嘴巴上卻道:“難道你還想她多活幾年,變著法地欺負你媽?”
笑笑搖頭,愁眉苦臉地道:“我希望我媽跟我爸離婚。”
他們家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說真的,要是遇到我身上,我早就一個人過了。
笑笑的命運本就不怎麼好,再加上她這優柔寡斷不夠狠毒的性子,早晚要吃大虧的。
我從包裡掏出一張護身符遞給笑笑,說道:“這符紙你拿著,你們家裡人就不會傷害到你。
你今晚還是別跟我睡了,我晚上有遠道而來的客人。”
笑笑知道,我是幹啥的,她這麼聰明,我一說她心裡就有數了。
笑笑嘆息一聲,紅著眼眶說道:“遙遙,你說天下之大,哪裡才是我的容身之處呢?”
看她這悲情的跟林黛玉似的樣子,我趕忙拿起一個紅薯塞進她嘴巴里,說道:“方笑笑,你打住啊。
你好歹拿出你偷偷攢錢上大學的氣勢來,你可千萬別讓我瞧不起你。
我告訴你,人的命運是掌握在自己手裡的,你自己要是都不相信你自己,誰還相信你?
一個人,有一個堅定的心,相信自己一定能夠成功,即便將來的某一天,你沒有成功,那你也不會過的很差。
我這麼說吧,每個人身上都是有磁場的。
心有多堅定,磁場就有多堅定,明白了嗎?”
笑笑點了點頭,啃了兩個紅薯,我將她送到了家門口。
等笑笑進去之後,我才轉身離開。
回去的路上,司徒玄夜出現在我身邊,她主動牽起我的手,說道:“明天就七七四十九天了。”
我有些不懂,七七四十九天龍胎結下,不是很好嗎?
為甚麼他看起來好像很憂鬱的樣子?
我問道:“龍胎明晚上就可以出來了嗎?”
司徒玄夜勾起手指在我腦門上彈了一下,說道:“你想甚麼了?
生個孩子都得懷胎九月。
更何況你肚子裡的還是龍胎,想一想都知道那是很遙遠的事情啊。”
“我不是吃了仙桃了嗎?”
司徒玄夜道:“龍胎結下千年後才能出生,就是因為你吃了仙桃,結下後就可以生出來。”
我一臉震驚的看著司徒玄夜,感覺自己聽了一個笑話。
我肚子平的跟啥一樣,才七七四十九天,怎麼能生下一個孩子?
我一臉震驚的看著司徒玄夜,他眼底滿是寵溺,勾起我的下巴,薄唇輕抿,說道:“你肚子裡懷的不是孩子。”不是孩子?
“難道是蛇那麼細的小龍崽?”
他又在我額頭敲打了一下,說道:“是龍蛋。”
龍蛋?
我我我···我懷了一顆蛋?
難道我要跟母雞一樣,下顆蛋,然後天天要孵小雞嗎
不對,是孵龍蛋。
我腦子有些懵。
果然,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啊。
我真要是開始孵蛋了,那我豈不是要留在那個甚麼歸墟?
頓時,我有點想哭。
不過,轉念一想,別的女人生完孩子還得熬夜,我就好了,躺在被窩裡孵蛋,簡直不要太爽。
有些事情,換個想法,心情好像也不錯。
司徒玄夜大概是猜到了我心裡的想法,他道:“你想多了,龍蛋要龍爸爸來孵。”
啊?
這?
那我這個當媽的幹甚麼?
“那我幹甚麼?”
“你負責貌美如花。”
我聽著笑了笑,總覺得司徒玄夜是在跟我開玩笑的,我也就沒把龍蛋的事情放在心裡。
到家門口的時候,阿蘭穿著我給她燒的衣服。
她一看見我,就朝我跑了過來,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說道:“小娘娘,求你帶我走吧。
我不想一輩子當孤魂野鬼。
你這次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我阿蘭願意生生世世做你最忠實的僕人。”
我看了司徒玄夜一眼。
主要是,我真的很窮,身邊也不需要有人伺候我啊。
我有些為難的扣了扣自己耳朵,這可咋整。
肚子裡突然有東西滾動,我想,應該是肚子裡這兩個小傢伙想要我留下阿蘭吧。
算了,也是緣分一場,不然她也不會找到我門上來。
我說道:“那行吧,那你就留下,不過你也知道,我很窮,窮得都給你發不起工資。”
阿蘭搖頭道:“我一個孤魂野鬼,要工資沒用的,只要小娘娘能賞我香火就行。”
唉,可憐的孩子,真是太單純了。
她都不知道有鬼市這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