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過江河,司徒玄夜抱著我穿梭在城市的上空。
到底是入秋了,天氣有點涼。
我凍的窩在他懷裡,身上都是滾燙的。
我們兩個路上墨跡了一下,路過一條靜謐的巷子時,道路兩旁的銀杏葉子藉著路燈,看起來金燦燦的黃,甚是好看。
我讓司徒玄夜抱我下去,我拍了個小影片,發了個朋友圈。
回家後,薛一帆已經在家裡了。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僅是存在了一小會兒,說道:“你那個同學劉緣圓給你送了進口水果過來,臭的跟屎一樣,我放你房間了。”
薛一帆話落之後,起身往自己房間走,又道:“你們家那兩個小不點喜歡看小豬佩奇,這會兒眼睛瞪的跟銅鈴一樣大,你們要不要進去看看?”
小豬佩奇?
我要吐血了。
他們兩個還那麼小,會不會把眼睛給看瞎了?
我著急忙慌跑進去的時候,那顆蛋窩在沙發裡,下半截蓋了條毯子,薛一帆的平板就在空中漂浮,盯著平板的兩隻大眼睛晶晶有神。
我頭疼扶額,二位大爺這麼小就學會享受了。
我以為,他們就只會在空中飄著。
我衝過去,伸手拿掉空中漂浮的平板,一時間,頭頂又開始打雷。
我趕忙跟孫子似的將平板又放了回去。
得,這真是養了兩個祖宗。
司徒玄夜雙手抱臂抵在門上低低地笑。
我努力告訴自己,眼前這是親生的,是親生的。
司徒玄夜走過來將我攔腰抱起,說道:“別生氣,我們先上去。”
我被司徒玄夜抱出房間的時候,我晃了晃緊捏的拳頭。
回去房間,司徒玄夜說道:“我在那個平板上下了催眠咒,不出一刻鐘他們就睡著了。
你也不用太緊張,他們總是會很好奇的。
他們不是人,本事大著了,你且安心。”
一天天的,我也是操碎了心。
房間裡是榴蓮濃郁地香味,剛好晚上沒吃飯,我也不顧及司徒玄夜,當著他的面開啟吃了起來。
司徒玄夜封住自己的鼻子,說道:“宋遙,今晚上你別親我。”
我盯著他意味深長的笑。
你說不親就不親?
笑話!
一個榴蓮直接被我幹掉,操勞一天,洗漱完窩在司徒玄夜懷裡的時候,我拼命吸著他身上的龍氣。
想到最近一段時間他去學校的事情,我問道:“你現在換成江浩的身份,有沒有被人認出來啊?”
“沒有,我們本來就不分你我。”
司徒玄夜將我往懷裡拉了拉,說道:“今天你太累了,趕緊早點睡,明天還要忙。”
今天晚上他倒是沒有再欺負我,雖然意外,但是真的很累。
這一晚上,我睡的格外踏實。
···
今天是週五,下午下課後,我想給大家大顯身手,做我最拿手的火鍋。
我從學校出來的時候,司徒玄夜那輛悍馬停在學校門口要佔兩個車位,實在是看著太扎眼了。
司徒玄夜一身皮衣,高大修長的身體被皮衣包裹著,看起來像型男。
大秋天的,他還戴著一副墨鏡,雙手抱臂,靠在車上雙腿重疊,看著給人一種慵懶的感覺。
路過的女生面色嬌羞,捂著嘴目不轉睛盯著司徒玄夜。
司徒玄夜看見我,取下墨鏡朝我隨性走來的時候,身後的女生嗷嗷叫了兩聲。
“這女生好幸福啊,找了這麼帥的男朋友。
要是讓我也找這麼帥一個男朋友,讓我暴瘦三十斤都行。”
“這女生看著也沒甚麼特別嘛,就是身材好一點,胸大一點。
搞不好還是墊的呢。”
司徒玄夜皺眉,看他這小心眼的樣子,就知道他又生氣了。
我趕忙挽住他的胳膊,說道:“走走走,我都快餓死了。”
上車後,司徒玄夜一張臉還拉著,我抱著他的胳膊蹭了蹭,說道:“哎呀,不生氣了不生氣,你格局大一點,跟一個女孩子生甚麼氣?”“哼,長舌婦,回頭跟冥王老頭打聲招呼,讓他給這女人加長壽命,一輩子愛而不得,死了還得拔了她的舌頭。”
這也太慘了吧?
我知道他是開玩笑的,便說道:“你才不是這樣的人呢?”
“那我是甚麼樣子的人?”
“你是···
你在我心裡,最偉大,最善良,而且最帥,最疼我。”
我說著,湊過去在司徒玄夜臉上吧唧嘬了一口。
男人嘛,就像女人喜歡帥的一樣,他們也喜歡長的漂亮的。
而且男人這種生物,有時候就得哄。
像司徒玄夜,這些年沒少為我吃苦,要是我活過來後還不聽話,整天頂嘴氣他,估計過不了多久,他就想掐死我。
我就想哄著他,讓他高興。
也不想他的格局和氣場因我而改變。
說到底,他還是真武大帝最得意的徒弟。
司徒玄夜被我親的一下子眉開眼笑,他變魔術似的從包裡掏出幾顆火紅色發光的果子,遞到我面前,說道:“這些仙果給你,吃了對身體好。”
“你回去了?”
“阿麒帶回來的。
你那隻蠢兔子吵著要去歸墟,阿麒得到我的允許,帶著那隻臭兔子和那個淹死鬼去了一趟,回來的時候給咱丫頭和龍崽子的帶的。”
司徒玄夜開著車,車內的音響裡放著爵士搖滾音樂,他修長的手指頭敲在方向盤上,心情看起來很不錯。
聽著他的話,他好像喜歡女兒要比兒子多一點,不然不會把兒子比喻成龍崽子。
小果子放在嘴巴里,清脆可口,甜得跟蜜一樣。
咱也不知道洗沒洗,就往司徒玄夜嘴巴里塞了一個。
“我們去超市吧,今天晚上我做火鍋給你們吃。
你上次幫我做了,我看你沒動筷子,你是不是不能吃?”
他偏頭,眉眼含情,眼中帶笑,說道:“我吃不吃都行,反正沒甚麼影響。
不過,你確定你今晚上要做火鍋嗎?”
我肯定的點了點頭,他還是陪著我去超市買了很多東西。
回去後,剛進房間,客廳的沙發上坐著兩個中年男人。
我看他們周身的氣場還有面相,頓了頓。
我終於明白,昨天晚上司徒玄夜說的我今天要忙是甚麼意思了。
看來,來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