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我也反應過來,司徒玄夜在車上的時候,為何質問我,確定做火鍋了。
看著兩人盼星星盼月亮的眸子,我就知道今天晚上我怕是要趕夜路了。
這二人站起來,一個胖,一個瘦。
胖的這位對我禮貌點頭,說道:“仙姑,我們是宋思年的媽媽介紹來的。”
一聽是宋思年媽媽讓來的,心想我們新搬的家,他們能找到這裡來,想必也是下了不少功夫的。
我還是忍不住好奇地問道:“你們是怎麼找到這裡的啊?”
胖的那位說道:“說來可能有點神奇,我們昨晚上做了相同的夢,讓我們來這裡找你,然後我們就找來了。”
做夢?
真是神奇。
瘦的那位說道:“姑娘,我知道我們來的太突然,也太唐突了。
我們也是沒辦法了,你能不能跟我們走一趟啊?”
“具體是甚麼事情呢?”
這兩人互看一眼,說道:“我們村自從今年三月份開始,就一直在死人,一整個村子,斷斷續續都死了上百人了,我們實在是扛不住了。
姑娘,事出緊急,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行不行?”
我看了司徒玄夜一眼,司徒玄夜點頭,我說道:“那行,那你們在車上等我,我進去收拾一下東西就來。”
這大晚上的過去,晚上肯定是要住在那邊了。
我簡單地拿了兩身換的衣服,拿起傢伙,順帶還往自己的包裡塞了些零食。
下樓的時候,薛一帆已經準備好了。
臨出門時,我想起房間那顆蛋,不放心的道:“我們都走了,裡面兩個小傢伙怎麼辦?”
司徒玄夜說道:“有常昊和阿麒在,不會有事的。
即便有事,我也會在第一時間裡感應到的。”
這我放心,畢竟面前這個型男,是真武大帝坐下的第一大弟子。
江浩問這兩人要了地址,開了導航之後出發。
兩個小時後,我們到了這些人說的地方,但是要去村子裡還要走一個多小時。
路不好走,我們走在這兩人的車子後面。
車子晃的厲害,我都快被晃暈了。
九點半的時候,我們進了村子裡。
這村子一進來,就給人一種陰氣瀰漫的陰森感。
車子停在村子裡的廣場上,我下車的時候,穿了件羽絨服。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晚上的原因,這村子裡死氣沉沉的。
帶我們來的這二位下車後,胖的這位說道:“我叫牛建業,今晚上你們就上我們家住吧,我已經讓我媳婦給你們準備了晚飯,大老遠地讓你們跟我們跑一趟,實在是對不住啊。”
薛一帆這會兒凍的直打哆嗦,說道:“這些客套話就先別說了,趕緊的帶我們上家裡去,你們這兒怎麼這麼冷啊?”
我也有所察覺,周圍看不見鬼影,卻凍得人瑟瑟發抖。
一旁的司徒玄夜倒是一臉輕鬆。
他屬性本來就是屬火,即便身上穿著單薄的皮衣,看著一點冷的感覺都沒有。
牛建業說道:“走走走,裡面請。”
牛建業帶我們進去面前的一套小洋樓。
天色雖黑,但是進來這村子的時候,藉著燈光,可以清楚的看到路兩邊的小洋樓。
大晚上的也看不見周圍的氣場,這會兒我只能跟著進去。
牛建業的媳婦不胖不瘦,性子屬於文文靜靜的那種,我們一進去,瘦的那位名叫王二林的就回家了。
牛建業的媳婦翠蘭準備了好幾個菜,我們一進去就客氣的招呼我們坐下吃飯。
我問了衛生間的位置,去洗了手坐桌子旁邊後感覺也不是很餓。
薛一帆看著桌上的飯菜,也沒有動筷子,問道:“大哥,來的路上咱們不坐一輛車,我們都沒問你瞭解你們村子的情況。
我們這一進來,就感覺你們村子不對勁啊。”
牛建業眼睛一亮,一邊給薛一帆和司徒玄夜手邊的酒杯中倒酒,一邊說道:“小宋她媽介紹的人果然靠譜,一進來我們村子,就發現不正常的地方。”
牛建業給司徒玄夜倒酒的時候,司徒玄夜將手邊的酒杯倒扣在桌面上,說道:“我不喝酒。”
薛一帆也道:“我也不喝,你別給我倒了。”
雖說這酒肯定沒問題,但是出門在外,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還是少喝酒比較好。
喝酒容易誤事兒。
誰知道,喝完酒之後,眼前又是一種甚麼景象了?牛建業手裡的酒瓶往我跟前挪動,司徒玄夜順手將我的酒杯也倒扣在桌面上,意思再明顯不過。
司徒玄夜道:“說重點。
你們這村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司徒玄夜肯定是明知故問的。
牛建業坐下之後,說道:“唉,我們這村子以前窮,窮的村裡的大小夥子都娶不上媳婦。
前幾年,村裡來了一個城裡的大學生。
那姑娘長的可真是水靈啊。
那姑娘是一個人來的,說是學藝術的,喜歡我們這裡的環境。
那天晚上,那姑娘住在了村裡的老光棍大壯家裡。
大壯爸媽都七十好幾了,也是愁自己兒子找不到媳婦,那晚上看著城裡那個姑娘就壞了良心,給人家姑娘下了迷藥,等那姑娘睡著之後,就被大壯一家子拿鐵鏈鎖起來了。
一開始的時候,大壯一家人雖綁著這姑娘,但也是好吃好喝的伺候著,想著女孩子當了媽了就該收心,願意留在他們家裡做兒媳婦了。”
牛建業說到這裡,重重地嘆息一聲。
薛一帆藉機說道:“所以,大壯知法犯法,然後把人家姑娘強行留在了身邊。
然後你們村子裡的人,都當真眼瞎心瞎,沒有人替這姑娘做主是吧?”
牛建業又是嘆息一聲。
故事才開始,我聽著就都忍不住來氣。
話都聽到這裡了,就知道後面肯定沒甚麼好事了。
司徒玄夜道:“肯定不止這些,要是隻有這些的話,他們村子裡也不至於接二連三的死人。
估計那女孩也是個犟脾氣的,你們現在是真的攤上大事了。”
牛建業兩口子羞愧的低下頭。
薛一帆是真餓了,這會兒拿起筷子開始夾菜吃。
牛建業的媳婦給我們倒了幾杯熱水,我的一次性水杯裡面,還放了紅糖。
這女人倒是很細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