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普通芒果的味道?
我自然是有些不相信的,自己叉起一塊嚐了一口,還真是芒果的味道。
薛一帆問道:“你嘗著是甚麼的味道。”
我誠懇地回答:“人民幣的味道。”
薛一帆壓根就沒明白我說了甚麼。
突然,廚房裡突然傳來盤子摔碎的聲音。
司徒玄夜皺眉,薛一帆看著廚房那邊,再看看桌子上擺放的好幾個包裝精緻的盒子,問道:“誰在廚房裡面?”
我嘻嘻一笑,說道:“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劉媛圓應景地從廚房裡探出一顆腦袋來,問道:“遙遙,你家的橄欖油在哪裡?
我怎麼沒找到。”
拜託,像那種只能出現在電視劇的高檔食材,我家裡通通都沒有好不好?
橄欖油長啥樣子,我見都沒見過。
劉媛圓話音剛落,看到薛一帆的叉子上還有半塊沒咬完的芒果,一手菜刀,一手拎著磨刀石,噔噔噔從廚房裡跑到薛一帆面前。
“小帆帆,你回來了?
我買的芒果甜不甜啊?
你喜歡吃嗎?
喜歡的話我明天還給你買。”
薛一帆扶額,臉瞬間都綠了。
她拎著劉媛圓後脖頸的衣服就往門口走。
“我們中午不是說清楚了嗎?
你不要再纏著我。”
我一邊吃著芒果,一邊站在旁邊看戲。
看著這兩個人,我心裡怎麼覺得這麼歡樂了?
劉媛圓叫了一聲,薛一帆一鬆手,劉媛圓噔噔噔又跑回來,躲到我身後,說道:“我是來找遙遙的,我又不是來找你的。”
我一邊啃著芒果,一邊嗯嗯嗯點頭。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我自然是要幫我們可可愛愛的緣圓同志了。
薛一帆抓了抓自己的頭髮,看我一眼,一臉無奈。
劉媛圓大著膽子說道:“你不喜歡我沒關係,反正你身邊又沒有別的女人。
我有權利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
薛一帆冷著臉,說道:“隨你。”
他頭都沒回,冷漠上樓。
劉媛圓放下手裡的菜刀,拍著自己胸口,說道:“好險好險,差一點就被趕出去了。
不過沒關係,我臉皮比較厚。
我這麼好看這麼善良,他的心就算是石頭做的,也會有焐熱的一天吧。
我要加油。”
劉媛圓神奇地自己給自己加油打氣,完了自顧自的拿著菜刀去廚房忙活。
我對司徒玄夜勾勾手指,說道:“老公,這丫頭的上輩子你能看到嗎?”
“你想做甚麼?”
“我想看看,她上輩子是不是拯救了天下,她這一輩子怎麼能這麼好命了。
不過,說真的,除了父母早亡這一點,這丫頭的命格簡直能用完美無缺來形容。”
司徒玄夜又對我勾勾手指,湊到我耳邊說道:“晚上看你表現。”
我笑著在他臉頰上用力嘬了一下,他答應了就好。
劉媛圓在廚房裡忙來忙去,一會兒乒乒乓乓,一會兒噼裡啪啦,又一會兒摔碟子砸碗,中途我進去好幾次,看到裡面的慘狀,我有些心疼我的廚房。
看來今晚上要餓肚子了。
就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薛一帆端著水杯從樓上下來,聽到廚房裡的動靜時,他最終無奈扶額,走了進去。
很快,劉媛圓再一次被拎出來。
小可憐被廚房裡燻得直掉眼淚,睫毛上的睫毛膏被眼淚衝得暈染開來,看起來慘不忍睹。
我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走走走,我趕緊的帶你去我房間洗把臉,你的妝的花了。”“啊,是真的嗎?
甚麼狗屁化妝品,下次換牌子。”
不得不說,劉媛圓這性格是真的好。
劉媛圓從小嬌生慣養,性格好面板也好,卸完妝素顏的她,面板就跟剝殼的雞蛋一樣,滑溜溜的。
劉媛圓嫌棄吐槽了我桌子上的化妝品,說道:“遙遙,我很懷疑你,你平時真的是擦這些護膚品嗎?
怎麼我看著你的面板吹彈可破,白裡透粉,像是花了大價錢的。”
“我對天發誓,我真就用這些護膚品。”
我那些護膚品,都是以補水為主的親民國貨好嗎?
下樓的時候,劉媛圓拉住我,說道:“遙遙,我是真的很喜歡一帆,以後我想來的時候,你不能隨便趕我走,你要是趕我走,我以後真的就沒機會靠近他了。”
劉媛圓突然認真起來,看著她這張扮柔弱時楚楚可憐的臉,我昧著良心點了點頭。
從樓上下來的時候,薛一帆已經將牛排煎好了,順便還擺好了盤。
薛一帆說道:“這麼好的牛排,落在你手裡,簡直就是浪費。
以後不會做,就別浪
費糧食了,我不喜歡浪費糧食的女人。”
薛一帆一本正經,坐下來吃飯。
刀叉這玩意兒我真拿不習慣,我直接用筷子,司徒玄夜壓根就沒動筷子。
第一次吃這玩意兒,牛肉入口鮮嫩,很合我胃口。
劉媛圓眼睛一亮,說道:“這七分熟的牛排好嫩啊。”
看著面前這兩人,我心裡喜滋滋的。
飯後,薛一帆對劉媛圓說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劉媛圓好像還想說甚麼,但還是忍住了。
這兩人一離開,我趴在窗戶上偷看。
劉媛圓一出門,就主動上前牽住薛一帆的手,薛一帆卻甩開了,劉媛圓又噔噔噔跟了上去。
我看著無奈搖頭,這小丫頭,在情場上希望不要吃虧才好。
司徒玄夜出現在身後,伸手抱住我。
說道:“我們回房間。”
我抱著司徒玄夜的胳膊,說道:“那你要給我看劉媛圓的前世。”
“小丫頭片子,你居然知道跟我談條件了。”
“嘻嘻嘻······”
一回房間,司徒玄夜將我抱放到桌子上,說道:“等會兒我要出去一下,你在家裡乖乖等我。”
我以為他要欺負我,沒想到他還要離開。
“你要去哪裡啊?”
“幫冥王那個老王八蛋處理一點事情。”
“那我也去,我要跟著你。”
司徒玄夜在我嘴巴上嘬了一口,說道:“你去了太危險了,不行。”
我抱著他用力嘬了兩口,撒嬌道:“不行不行,我就要去。
甚麼事情你都幫我衝在最前面,這樣我甚麼時候才能長大啊?
我總不能一直在你的羽翼下生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