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拿你沒辦法。”
司徒玄夜伸手颳了刮我的鼻尖。
我趕忙換了身黑色的皮衣。
為了看起來和司徒玄夜一樣酷,我特意在某寶淘了一件黑色的皮衣。
出門一趟,不能失了顏面。
我穿了一身黑,還穿了一雙黑色的馬丁靴。
下樓的時候,司徒玄夜看著我的眸子眼睛一亮。
他也穿了一身黑,我們兩人的穿搭,一看就是情侶裝。
上車後出了小區才知道,他要帶我去的地方是一家養老院。
說來也奇怪,這家養老院旁邊左邊是醫院,右邊是火葬場。
這地方都是坐南朝北,一看簡直就是一個大型陰氣聚集之地啊。
一般搞建築的都是坐南朝北,這地方太邪門了,是個正常人都知道啊。
我拿出自己的小羅盤打了一下週圍的方向,要不是我親眼所見,我差點都懷疑我的羅盤有問題了。
坐北朝南,不僅是為了採光,還是為了避風。
這地方房子這麼一修建,就變成了極陰之地。
讓人擔心的是,養老院對面還是一個新開發的樓盤,樓盤還在修建當中。
夜晚的這裡,陰風陣陣,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住宅建在長年不見陽光的地方,就成了陰盛陽衰的妖宅了。
住在這裡的人,身體狀態日漸憔悴,常年大病小病纏身,還會家業蕭條。
看到這裡,我都替將來要在這裡住的人捏了一把冷汗。
司徒玄夜將車子停放到一邊,說道:“你在車上等我,我先進去看看。”
“我陪你去。”
“聽話,你在這裡等著。
不要玩手機,幫我盯著看有沒有甚麼人進出這裡。”
我點了點頭,司徒玄夜連車門都沒開,就消失了。
我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安安靜靜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看著夜深人靜的門口。
面前時不時的有小鬼差來抓人,也有送子娘娘身邊的童子童女來送子。
他們提著一個籃子,坐著一條船,乘船而來。
送子娘娘來醫院送孩子的時候,一船的男人上面,就會有一個端茶送水的丫頭,所以同一天出生的孩子,一連好幾個女孩之後,就只有一個男孩。
有時候一船女人的話,會有個男人撐船,所以同一天生好幾個女孩裡面,只有一個是男孩。
不過,這些我都不會輕易告訴別人。
我順手抓了一袋薯片拿在手裡咔嚓的吃,沒幾分鐘司徒玄夜回來了。
“怎麼樣?
裡面有沒有甚麼不對勁的地方?”
“有人抽了養老院將死之人的生魂,生魂被抽了,人就跟活死人一樣。”
生魂被抽,這就是說,有人在這個地方,藉助養老院和醫院打掩護,私底下抽魂之後再煉丹。
我能想到的就是這些,我也從司徒玄夜嘴巴里證實了這件事情。
人的生魂被抽,死了連魂魄都沒有。
我小聲地問司徒玄夜:“小王妃和冥王大人回來嗎?”
“冥王回來,但是那個小王妃就不一定了。”
其實我還挺喜歡那個小王妃的。
黑漆漆地夜裡,我和司徒玄夜坐在車上直勾勾盯著養老院的門口。
大概九點多的時候,醫院門口沒動靜,養老院門口來了一個鬼鬼祟祟的人。
路邊的燈光太過昏暗,我沒看清楚對方長甚麼樣子,但是覺得這人有點讓人眼熟。
我指著前面那人說道:“是不是他?”
司徒玄夜不慌不忙,在車上開了法門直接進去養老院院子裡。
剛剛進來的人在我們面前走過,我這才看清楚,這不就是上次在河邊被我打死的那個臭道士嗎?
他不是被我弄的灰飛煙滅了嗎?
他怎麼又活了?
我伸手拍了拍自己腦門。怪不得這麼輕易被我弄死了,當天那個一定是他的分身來著。
這臭道士和劉家有關係,他一定是用了甚麼邪術。
我和司徒玄夜跟了上去。
這臭道士鬼鬼祟祟進去房間,然後抽了兩個將死之人的魂魄,他直接當著我們的面,往他自己身上拍了一張黃符,大嘴一張,將這兩個生魂給吞下去了。
一瞬間,他身上的陰氣越發的重了。
我震驚地張大嘴巴,這是甚麼邪術?
我一直以為,這人的會跟大黑蛇一樣,將人的生魂拿來練丹藥的,誰知道他居然生吞。
我看司徒玄夜沒打算出手,我也忍住心裡的怒火,想要觀察一下。
房間的門突然吱呀一聲被人開啟,兩天沒出現的韓小龍突然冒出來,手裡拿著一把桃木劍,抵在邪道的後背心,說道:“師叔,把剛剛這兩個生魂吐出來,乖乖跟我回觀贖罪。”
這人居然是韓小龍的小師叔?
“呦,是小龍啊。
你小子幾年不見,長高了不少啊?
咋地,你師叔我的事情你也要摻和一腳?”
這人一張臉轉換過來的時候,我親眼看到他的臉換了一張。
這孫子變臉就跟變戲法一樣,怪不得每次都看著像,但是又看不出來。
韓小龍廢話不多說,直接丟符紙鬥法。
兩人的劍氣在屋子裡來回亂竄,很快韓小龍就處在下方了。
我小聲地問司徒玄夜:“我們不出手嗎?”
“先看看再說。”
司徒玄夜不出手,就有不出手的理由。
韓小龍手裡的木劍砍在邪道的身上,邪道身上跟漏氣似的,陰氣嗖嗖往出來冒。
他呵呵傻笑一聲,捂著冒黑氣的地方。
這邪道後退一步,身後出現一個黑色的旋渦。
看樣子,這邪道是想溜。
我看著著急,要不是司徒玄夜拉住我,我差一點沒忍住就衝出法陣。
果然,這臭道士又逃跑了。
韓小龍趴到牆上,檢查了好幾下,發現自己無能為力,氣得跺腳。
司徒玄夜帶我來到院子裡,說道:“我們跟上他就是了,我在他身上下了咒語,我們要揪出一直抽人生魂幕後真兇是誰。”
我還以為司徒玄夜是故意放這邪道走,原來是放長線釣大魚。
“他被人從法門帶走了,這邪道逃跑的方式和之前那臭泥鰍逃跑的方法一樣。
他背後的那個人,會不會是····”
會不會是宮寒墨?
自打上次傷到他之後,他就一直沒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