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劉媛圓一吼,其他人瞬間都溜走了。
我握住笑笑的手腕,笑笑抽回自己的手,說道:“你別碰我。”
笑笑被我一碰,面色一白。
她眼神閃躲,說道:“對不起遙遙,你以後別管我了吧。”
笑笑壓根就不給我關心和詢問的機會,她跑遠的時候,我看到他頭頂陰氣瀰漫。
劉媛圓說道:“你來看你看看,這是甚麼朋友?
算了,你們壓根就不適合做朋友。
走走走,跟我給小帆帆買衣服去。”
劉媛圓拉著我去了商場,我平時很少逛街,她帶我去的都是名牌店,裡面一套西服都在五位數以上。
我心裡叫苦,這衣服這麼貴,我想給我家阿夜也買一套,但是捨不得自己鼓起來錢包扁下去。
劉媛圓嘩嘩譁找了四五套,對售貨員說道:“這幾套都給我來185的,給我打包精細一點。”
劉媛圓居然連薛一帆的尺碼都知道,我震驚地看著她。
“呵呵,你別這麼看著我,我喜歡薛一帆好久了,所以關於他的一切我都知道的。”
“原來你早就喜歡他了啊?”
“是啊是啊,他可能都不記得我。
他以前救過我來著。”
這讓我很意外,不過劉媛圓真的是完美女朋友。
“你對他這麼上心,萬一他不喜歡你怎麼辦?”
“他不用喜歡我啊,我喜歡他就行了。”
售貨員包好衣服,劉媛圓寫下一串地址,說道:“待會兒我再選幾雙好看的鞋子,你一起給我送到這個地址,謝謝。”
劉媛圓熟悉的寫下我現在住的地址。
這丫頭真是傻的可愛,以前怎麼沒發現,原來她還有這麼細心的一面呢。
“你買這麼多衣服,萬一我二師兄不收怎麼辦?”
“不,他一定會收的。
他要是不收,我就一直纏著他。”
劉媛圓話音剛落,雙手拉著我的手,撒嬌說道:“遙遙,你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啊?”
劉媛圓一撒嬌,我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女人性子時而火辣時而嬌滴滴的,我一個女人都受不了啊。
我打了一個激靈,抽回自己的手,說道:“嘖嘖,你還是趕緊說甚麼忙吧,你對我撒嬌,我受不了。”
“晚上我可不可以上你家去吃飯,我想給我們家帆帆做頓飯吃。”
做飯?
她還會做飯?
好像比我厲害啊。
“你還會做飯?”
劉媛圓搖頭。
“不會。”
“不會那你還做?”
“哎呀,我在小紅書裡面搜了,戰斧牛排很好煎的。
我早上就安排人空運來了,食材很新鮮的,晚上我們在你們家吃燭光晚餐行不行?”
劉媛圓計劃的很不錯,只是燭光晚餐不應該是一對情侶吃的嗎?
我感覺這情況有點不太妙啊。
“好吧好吧。”
看在劉媛圓這麼可愛的份上,我不得不答應啊。
“那你媽那邊沒意見吧?”
“那女人這兩天和她男人去國外談生意去了,家裡就我一個人。
我隨便折騰都無所謂。”
我突然好羨慕命好的劉媛圓啊。
回頭我得看看,她上一輩子幹了甚麼好事,老天怎麼這麼眷顧她。
她帶著我又去了進口水果店,我親眼看著她一萬塊錢買了五顆芒果,六千塊錢買了一個哈密瓜,另外還買了些別的東西,統共也就十幾斤,算下來八萬六。
我眼珠子差點都掉出來了。
為毛我感覺這姐們智商有些不線上啊。從水果店出來,我臉色都白了。
好傢伙,一頓水果吃了我好幾年的生活費。
我突然為我二師兄捏了一把汗。
這麼能吃,二師兄以後能養活得起嗎?
我擔心她帶我又要去買別的,我趕忙拉著她去停車場。
坐上她的車,我說道:“趕緊回,要是跟你逛一天,我會徹底瘋掉的。”
“沒事的遙遙,我有很多錢的,以後我養你啊。”
身為朋友,這句話實實在在感動到我了。
回去後,那些高檔衣服和水果已經放在家裡了。
阿蘭和兔小仙化出了實體,劉媛圓看著阿蘭,說道:“啊,你家的這個女人怎麼這麼醜?
這臉上未免也太白了吧?
她該不會是鬼吧?”
阿蘭被說的不好意思,我說道:“你別嚇到她,她是我上次在河邊帶回來的女鬼。”
我以為劉媛圓會害怕,沒想到她朝著阿蘭親切的笑了笑,說道:“你好啊,我叫劉媛圓,下次我來的時候,給你買幾身衣服燒了,你也打扮打扮一下自己啊。”
我嘴角抽了抽。
果然,
有錢人有錢是有理由的。
劉媛圓就是典型的社交天花板,男女老少通吃。
看著吧,用不了多久,我這屋子裡的大大小小都能被這女人給搞定。
小白蛋大概是聽見了一樓有動靜,他飛下來的時候,劉媛圓啊地尖叫一聲,說道:“哇,這顆蛋好好看。
這是在哪裡買的?
好神奇啊,它還會飛。
我最喜歡這種裝飾品了,遙遙你在哪裡買的?我也想買。”
我嘻嘻傻笑著說道:“你還是別想了,這蛋世間僅此一顆,你趕緊看你的戰斧牛排去,那玩意兒反正我是不會弄。”
我將劉媛圓推進廚房,然後讓阿麒和兔小仙帶著小白蛋去二樓玩。
我拿了水果盤子,在小影片裡面搜尋怎麼切水果盤。
廚房裡時不時傳來噼裡啪啦廚具碰撞的聲音,我聽得有些心疼那些盤子。
要是摔碎一個,我還得花錢買。
按理來說,我和劉媛圓的生活水平天差地別,我們兩個不應該成為好朋友才怪,可是我們居然神奇地成為好朋友了。
一個能省,一個能花。
造孽啊。
司徒玄夜和薛一帆一起回來的,薛一帆面色看起來不好。
司徒玄夜一進來,看到我坐在飯桌旁邊在切水果,走過來說道:“兔小仙了?
怎麼你在切水果?
我白養他們了?”
“是我讓他們上去陪小白去了。
你們趕緊嚐嚐這個水果,試試看是甚麼味道。”
我拿水果叉,叉了兩塊芒果,遞到二位男士面前。
司徒玄夜嚐了一口,說道:“甚麼味道都沒有。”
沒有味道?
這怎麼可能?
薛一帆說道:“就是普通芒果的味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