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貞貞聽了這話淡淡的說道:“這世上沒有任何一個人是全能的,只要是人就會犯錯,就會有紕漏。”
小雅聽了這話卻反駁道:“我看才不這樣呢,小姐就是這樣完美的人。”
陸貞貞喉間溢位一絲笑意:“我倒是沒看出來,小雅居然也會拍馬屁,只是啊,你的小姐註定要讓你失望了。”
“我如果真是完美無缺的人,上次怎麼可能還會被山匪綁走呢,同樣的,以後我也會犯各種各樣的錯誤。”
“才不是呢!上一次明明就是意外,在小雅眼裡,小姐一直都是最厲害的人!”
陸貞貞無奈的搖了搖頭,不再糾結這個問題,問道“剛剛那清風姑娘過來說甚麼了?”
說起這個,小雅又是一肚子火,一股腦的將清風說的事情告訴了陸貞貞。
“大小姐和二小姐的心思真是惡毒,居然想出玷汙小姐清白這樣的法子,這不是硬生生的要把小姐逼上死路嗎?”
陸貞貞話語間也有幾分冷意:“我原先以為這姐妹倆不過就是小孩子氣,慣會爭風吃醋,誰能想到居然能給我這麼大一個驚喜。”
“也罷,若她們只是嘴頭上說說,我也不與她們糾纏,如果她們真的把這種惡毒的主意打到我頭上來,我定要讓他們有來無回。”
小雅聽了這話很是高興,也附和的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這樣!”
……
翌日清晨,王子傑剛剛洗漱完畢從房間裡出來,誰知一出了院子,就看見自己父親正背手站在院中。
雖說嚇了一跳,可王子傑還是乖乖上前行禮:“見過父親。”
王秉賦聞聲轉過身來,他是現如今不過三十多歲,可鬢邊竟然有了幾絲白髮。
他看著王子傑穿戴整齊,便開口問道:“又要出去了?”
王子傑垂首回道:“是的,昨兒跟京城的幾位公子約好了,今日一起去京郊打馬球。”
王秉賦看著王子傑溫文爾雅的樣子,他心裡對自己這個兒子向來很是滿意,最終也只能嘆了口氣:“也罷,你去就是了,只是要記得,還是要有幾分不卑不亢,這樣才能會讓人對你另眼相看。”
“你妹妹現如今已經是廢了,如果真的按照你說的,那白家公子真的得了花柳病,我就算再喪心病狂,也不會把親生女兒送去送死,這家裡以後只能靠你一個人了。”
聽到這話,王子傑難免也有幾分悲從中來,他用力點了點頭:“兒子定然不會辜負您的期望,京城咱們是一定要留下來的,絕不能在回太原那貧瘠之地去。”
王秉賦點了點頭,揮了揮手便讓王子傑離去。
誰知一回頭就看到了自己的女兒正憑欄看著自己,想來剛剛他們所說的話她都已經聽見了。
王秉賦也只能嘆口氣,踱步過去說道:“不是父親不疼你,只是這世事無常,我難不成還真能看你去送死不成?”
王白黎和之前一次相見相比,足足瘦了十幾斤的樣子,面黃肌瘦,臉頰是硬生生的凹陷進去,周身也瘦了一大圈。
她聽到王秉賦這話,只是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女兒但憑父親吩咐。”
只是這聲音太輕了,就好像一陣煙,隨時就能消散了似的。
王秉賦看不得女兒這副模樣,搖頭嘆了口氣就進屋去了,只留下王白黎一個人愣愣的看著院子裡面的花草樹木,眼神卻很是空洞。
當天下午,就有一頂藍色的小轎子,悄悄地從陸府的後門抬了出去。
話說王子傑從院子裡出來之後,哪知剛剛走到陸家的花園,就看到前面有一個人正站在池塘邊餵魚。
王子傑定睛看去,發現是陸府的二姑娘陸清柔,畢竟自己寄人籬下,王子傑便上前去問好:“原來是二妹妹在這裡餵魚呢。”
陸清柔今日是故意在這裡等王子傑的,看到王子傑來了,便頗有幾分有趣的看著王子傑。
這個眼神讓王子傑身上有幾分不自在,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莫非我臉上有甚麼東西不成?”
陸清柔卻笑著搖了搖頭,說道:“表兄這可是有事要出去?”
王子傑輕輕地點了點頭,陸清柔又道:“可還著急?若是不急的話,我想與表哥單獨說幾句話呢。”
說著別有深意的看了看王子傑身後跟著的兩個小廝,那小廝也是個機靈的人,看王子傑並不反對,便悄悄地退了下去。
“我聽聞白黎表妹似乎要送到郊外的莊子上去了?”陸清柔道。
聽到這話,王子傑苦笑一聲:“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現如今妹妹的確不大適合在京城待著,倒不如去莊子上清修一段時間,也好避避風頭,日後再接回京城也是可以的。”
陸清柔心裡鄙視,臉上卻沒有顯露出來,反倒說起另外一件事情:“說起來,大舅這次回京述職,似乎也該到期了,怎麼戶部的評稱還沒下來嗎?”
王子傑無奈的搖搖頭:“這件事情得按照輩分來的,父親的官並不大,若等到評稱下
來,估摸著應該要到了秋後了。”
“哦……”陸清柔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王子傑看著陸清柔這番樣子,便知道她今日要說的並不止於此。
想到自己一會兒還有約,王子傑便直接說道:“表妹可是有甚麼著急的事情,若是有不妨直說,你我好歹也是表兄妹,不必遮遮掩掩的。”
陸清柔聽了這話,笑著看了看王子傑,繞著他走了幾圈上下打量幾眼說道:“說事情嘛,倒也不大,我只是今日才發覺表哥似乎也到了該成親的時候了吧?”
雖然說不知道為何陸清柔突然說起這件事情,可王子傑還是乖乖的點了點頭。
陸清柔又繼續道:“那表哥你覺得三妹妹怎麼樣?”
陸貞貞?王子傑微微一愣,可是隨即就想起了陸貞貞皎若明月的臉龐,還有婀娜多姿的身姿,下腹微微一熱。
不過他還記得自己是在陸清柔面前,只是笑著說道:“三妹妹人自然是極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