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霧氣將整個日暮神社包裹,扛著巨大鐮刀的男人將參道路旁邊的燈籠砍落。
國木田踢翻桌子擋住了他異能力的攻擊。
這股可以讓異能力和異能者分離的霧氣是死去的異能者澀澤龍彥的異能力。
“日暮桑,有刀嗎?”國木田藏於眼鏡下的雙眸中是鋒利的銳意。
日暮戈薇取下襬放在客廳內的武士.刀丟給國木田,刀鋒出鞘,帶著錚錚出鞘聲。
國木田的異能力同樣幻化出一把刀,相同的動作和行動軌跡,兩人就如同照鏡子一般。
和自己的異能力對打,國木田不是第一次。
刀尖相擦劃出一道火花。
伏黑甚爾劍尖上的紅色寶珠將霧氣吸入其中,寶珠被白色的霧氣籠罩,吸食霧氣的速度越來越慢。
犬夜叉扛著刀道:“這不是寶仙鬼的寶珠嗎?”
伏黑甚爾下巴微仰,漫不經心道:“想要?拿錢來買。”
犬夜叉塌下臉,無語道:“你一個死魂要甚麼錢?”
伏黑甚爾不屑道:“沒錢就滾。”
“你想捱揍?”
“土狗撿你的盤子去。”
犬夜叉叫嚷的聲音吵的戈薇腦袋疼,她暴躁道:“犬夜叉,給我坐下!”
被言靈支配的犬夜叉直接墜倒在地,砸出一個深坑。
伏黑甚爾手中長劍橫出,擋住了其他人前進:“前面有人。”
戈薇拉開弓箭,帶著淨化之力的破魔之箭劃開了霧氣。
帶著白色帽子的男人從霧氣中走出,在他的身後,還有跟他身形一樣的異能力。
同國木田不一樣,他的異能力似乎聽從他的支配。
太宰治打招呼道:“費奧多爾,你不為國爭光跑霓虹來旅遊嗎?”
費奧多爾?
跡部憐倷道:“他是費奧多爾?”
太宰治調侃道:“怎麼,不認識這個世界花樣滑冰錦標賽男子單人五連霸的世界傳奇費奧多爾尼基福羅夫了嗎?”
這一連串的頭銜有些拗口。
戈薇疑惑不解道:“我不關注體育比賽,但是能得錦標賽五連冠的人應該沒幾個。”
太宰治高聲笑道:“對面不就是嗎?俄羅斯之光。”
費奧多爾有些困惑,困惑於他們在說甚麼。
“不用拖延時間,這塊地方被蘭堂的能力全部覆蓋了。”費奧多爾冷淡道,“將你和港口mafia的異能者清除後就輪到異能特務科的那些人了。”
太宰治並不緊張,反而問道:“你是怎麼做到將死去的異能者復活的。”
費奧多爾並沒有打算給太宰治解釋,知道:“等你去了陰間,你就會知曉了。”
跡部憐倷奇怪道:“你怎麼就那麼有自信?想殺誰就殺誰,問過我了嗎?”
費奧多爾迅速看了她一眼,冷漠道:“你是誰?”
跡部憐倷:“……”
她好菜,明明目標是反派結果現在還是個無名之輩。
犬夜叉不知為何有些興奮,鐵碎牙也感覺到他的興奮開始振動。
霧氣中有數不清的人影,這些人以被盜墓死而復生的異能者們一一對應。
“為甚麼這些異能者的異能力沒有和他們分離。”跡部憐倷疑惑道,“我也沒有看到你的異能力。”
太宰治:“應該和那些異能者已經死亡有關,至於我……”
犬夜叉迫不及待地衝過去了:“風之傷!”
捲起的狂風從地面劃過,劃過之處出現一道溝壑。
無形的水包裹住了肆虐的風,安撫它平靜下來。
被費奧多爾操控的異能者的異能千奇百怪,有控制水的,控制冰的……
風向改變,由風化成的風刃分割成數塊。
跡部憐憐跳起躲過了風刃。
既然身體裡面是死去的靈魂,那麼這些死魂能不能被她反控制?
飄起的鬼火在霧氣中氤氳著綠色的光圈。
控制著靈魂的鬼女感覺到有人想要搶奪她對靈魂的控制權。
看不到的細線繃緊,一頭在鬼女手中,另外一頭在被控制的異能者的靈魂上。
伏黑甚爾放倒了一個異能者,可下一秒他便站了起來。
“難纏。”
從地底冒出的綠色藤蔓上面長滿了尖利的倒刺,倒刺開出花苞,綻開的花蕊內噴出綠色的毒氣。
犬夜叉揮動鐵碎牙,同樣感覺到了棘手。
數量太多了,還有防不勝防的千奇百怪的異能力。
鐵碎牙從刀劍變黑,犬夜叉握緊刀把,黑色刀身帶起的風吹動著犬夜叉銀白的長髮。
“斬刃冥道。”
黑色的利刃交織出密不透風的一張網,將陶土做成的身軀切割成碎塊。
“可惡!”鬼女牽動著絲線,耗費妖力將身軀重組。
異能者的攻勢愈發猛烈,他們幾乎沒有喘息的機會。
將身軀斬碎了還能重組,繼續下去他們只能束手就擒。
戈薇箭袋裡面的箭矢快要用盡:“不行,陶土做成的身體被打散後還能重組,唯一的辦法只有將身軀裡的死魂逼出來。”
犬夜叉擋住意圖對戈薇攻擊的異能者:“這事只有那個傢伙能做到。”
他面色驟變,臉上出現嫌棄:“那個傢伙怎麼也來了。”
“殺生丸大哥?”戈薇驚喜道。
刀劍磨擦的叮噹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殺生丸腰間的刀散發出柔和的光芒,異能者似乎懼怕這股光芒,迅速後退遠離。
“這是你帶我來的目的?”
天生牙震動兩下回應了他。
聽到戈薇喊出的“大哥”,殺生丸微乎其微地點了下頭。
跡部憐倷感覺到了希望。
“殺生丸,快弄死他!”跡部憐倷指揮道。
一道裹挾著終年不化的積雪的視線從她身邊略過,跡部憐倷秒慫,聲音越來越低:“不、不、弄也、沒關係。”
伏黑甚爾嘲道:“就你這樣還想征服世界,慫不慫?”
跡部憐倷反駁道:“我是識時務,不是慫!”
殺生丸的到來猶如一根定海神針,讓他們吊在嗓子眼心終於放下。
這個妖怪的氣勢和犬夜叉不一樣,太宰治想道。
殺生丸抽出天生牙,銀白的光芒大盛和詭秘的霧氣抗衡。
刀尖輕掃,被光芒籠罩的異能者化為塵土,被困於軀殼中的靈魂被天生牙送回彼岸。
潔淨的靈魂不帶汙濁的升空,化為塵土的身軀之上飄起縷縷青煙。
霧氣消散,天地清明。
跡部憐倷小心翼翼地挪到殺生丸旁邊,聲音如蚊子一樣輕:“哥,有沒有興趣……”
沒等跡部憐倷說完,殺生丸簡單的兩個字堵住了她所有的話。
“沒有。”
殺生丸指尖的光鞭纏繞住鬼女,天生牙毫不猶豫地斬下:“彼世之人應回彼界。”
將鬼女斬殺之後,殺生丸的視線在伏黑甚爾身上停留了一瞬。
他從犬夜叉身邊走過,好似根本沒有看到他一樣,氣的犬夜叉跳腳。
“殺生丸,誰讓你來的?我又不是不能解決?你裝甚麼酷?”
“聒噪。”
殺生丸的身影漸行漸遠,潔白的背影消失在遠方。
費奧多爾見勢不妙早就跑了。
這次案件的酬勞不少,跡部憐倷的小金庫的數額蹭蹭上漲。
如果不是跡部景吾的銀行卡被刷爆了她才不會來當打工仔。
結束完任務後,跡部憐倷沒有第一時間回咒術高專而是去了商場開始逛男裝店。
“這件不錯。”跡部憐倷取下衣服,對著伏黑甚爾比了比。
“還行。”伏黑甚爾道。
“伏黑惠穿起來應該不錯。”
伏黑甚爾:“……”
是他自作多情了。
同樣的衣服,跡部憐倷挑了兩件。
伏黑甚爾嫌棄道:“我可不要和無趣的小子穿同款。”M.βΙqUξú.ЙεT
跡部憐倷拎著袋子挑眉看他:“不好意思,另一套是安室透的。”
“小金主,你太偏心了。”伏黑甚爾故意當著銷售員曖昧道。
跡部憐倷陪他演:“以色侍人,終不能長久,你兒子比你年輕還比你帥氣,我移情別戀很正常。”
銷售員瞳孔震驚,第一次見渣的這麼明明白白的人。
她耳朵豎起仔細聽,晚上吃飯時的談資有了。
伏黑甚爾曖昧道:“他有我有經驗嗎?”
看多了霸總小說,跡部憐倷已經成為了空有知識沒有實戰經驗的老司機,她視線下移一幅“你不太行”的樣子。
她輕嘆道:“年紀大了哪能和年輕人比體力呢?你要服老。”
伏黑甚爾眨了下眼睛:“我體力夠不夠小金主你可以晚上親自試探。”
“你非要自取其辱?”
“這是實踐出真知。”
銷售員得到的資訊量太大,包養、不止一個、還有父子,這些資訊讓他很快腦補出了一個非常豐富的故事。
在附近購物的忍足發現了從男裝店走出的跡部憐倷。
她手中提著兩個袋子,身邊跟著的男人從長相看應該三十多歲,怎麼看都不像是能和跡部憐倷並肩走一起的人。
向日吹出的泡泡破裂:“那不是憐倷嗎?旁邊的老男人是誰?司機大叔?”
忍足搖頭道:“跡部家的司機我見過,不是他。”
“那是誰?他和憐倷年紀差距那麼大也不像是朋友。”向日思前想後打算親自去問,“不行,我得去問問。”
憐倷這樣的女生最容易被猥瑣男盯上了,向日腦海中出現數條社會新聞。
忍足攔住了向日,拍了張男人的照片發給跡部。
很快跡部回覆了資訊。
跡部景吾:這是憐倷僱的保鏢。
忍足覺得他肯定是被跡部憐倷忽悠了,委婉回他。
忍足侑士:我和向日正巧在附近買東西,碰見憐倷和他的保鏢從男裝店內出來。
忍足侑士:你家的保鏢還……包買衣服?
跡部憐倷結束通話了好幾個跡部景吾的電話。
“不接?”伏黑甚爾道。
“懶得接。”
接連打了好幾個電話,無一例外的都被結束通話。
跡部景吾拿起外套,黑著臉出門。
司機問道:“跡部少爺您要去哪?”
跡部景吾幾乎是咬牙切齒道:“咒術高專!”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都會更的比較晚
過年這段時間就很忙
嗚嗚嗚我還開了兩個坑,還有一個坑待填
這篇文不會很長……
老實說我現在都不知道男主是誰嗚嗚嗚
和誰談戀愛都是場罪惡
人生已經如此艱難要學會放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