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一陣霧,然後我就死了。嗚嗚,老子還沒活夠呢,我的私房錢都沒人繼承,還有我的異能力!”
跡部憐倷打發他走:“你家異能力還世襲制?”
“你們這群人就是烏合之眾,根本就不是來找兇手的!”
跡部憐倷擺手直接將他控制住懟到牆邊陰陽怪氣道:“是啊,我們這群烏合之眾怎麼配幫你找兇手。”
“下一個!”
下一個死魂是個長髮及腰的溫柔女士,比起怨聲載道的其他死魂她明顯表現的溫和的多。
跡部憐倷不免的聲音都輕柔了些:“你死前都發生了甚麼?”筆趣閣
她先和緩的介紹自己道:“我是長澤,殺死我的異能者我認識,是港口mafia已故的成員蘭堂。”
這群死亡的異能者的死因千奇百怪,殺死他們的死而復生的異能者也各不相同。
那些異能者復生的目的彷彿就只是為了殘殺跟他們同樣擁有異能的人。
異能者死亡人數每天都在增加,但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一起普通人被殺的案件。
“殺死我的是蘭堂卻又不是蘭堂,我透過他的身體看到了他被控制的靈魂。”
跡部憐倷找到長澤的資料,資料室簡單的書寫了長澤的異能力,雙眼可通陰陽,看透掩藏於靈魂中的弱點。
跡部憐倷繼續問道:“除了這些,你還知道甚麼嗎?”
長澤望向她屍體躺著的地方:“蘭堂被控制的靈魂困在一具陶土做的身體中,我右手的指甲縫中的陶土屑就是從蘭堂身上摳到的,應該對你們有幫助。”
跡部憐倷喊道:“那個誰,繃帶大哥你去看看左邊最下面的冰櫃裡的屍體的右手指中有沒有陶土屑。”
太宰指著自己:“你在叫我?”
跡部憐倷道:“對啊,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你叫甚麼名字啊。”
“太……”太宰治話到嘴邊嚥了下去,她腦海裡的太宰治實在跟他不沾邊,“津島修治。”
國木田疑惑看他,意外道:“新取的哄騙異性的藝名?”
“一個很久之前丟棄不用的名字。”
太宰治根據跡部憐倷的指示找到了長澤的屍體,屍體右手的指甲縫中的確有陶土屑。他將陶土屑清到了密封袋中。
跡部憐倷透過死魂瞭解到了他們的死亡情況,也確定了將他們殺死的人主要是澀澤龍彥、蘭堂以及幹部a。
太宰治將裝著土的密封袋給跡部憐倷,她檢視了一會突然想到前不久才和五條悟提起的一個人。
“我想到了那些異能者死而復生的一個可能……”
跡部憐倷說的地點距離他們並不算近,開車去要經過幾個小時。
太宰治已經開始著手調查挖走骨灰的“俄羅斯毛子”。
跡部憐倷看了眼他放在腿上的電腦畫面,畫面上是一個帶著白色帽子的男人,身上還披著同色的披風,從圖片上看是個瘦弱不太健壯的男人。
風一吹都能把他腰給折斷一樣。
“這個男人就是死魂說的帶著白色毛線帽的外國人?”
太宰道:“如果我沒猜測錯的話,應該是他。”
“他哪裡像俄羅斯毛子?我在網上看的俄羅斯人民可是猛健的天天rua熊,這個人照片上看瘦弱的能被熊rua死。”
跡部憐倷口中經常出現奇奇怪怪能把人逗笑的言論。
她自己動手,往下拉這個人的資料。
“他是費奧多爾?”
從跡部憐倷的語氣中,太宰治能明顯感覺到她認識費奧多爾,他覺得又有故事聽了。
“你認識他?”
跡部憐倷點頭道:“認識啊,費奧多爾尼基福羅夫,世界花樣滑冰錦標賽單人稱霸五連冠的傳奇級選手,被人稱為現世傳奇。”
她說的太過於篤定讓太宰治有一瞬間都相信了這個死鼠之屋的頭領是為國爭光的體育健兒。
太宰治搜尋了一下她說的被稱為現世傳奇的花樣滑冰傳奇級選手,可網路上查無此人。
他饒有興趣問道:“關於這位現世傳奇費奧多爾尼基福羅夫你還知道些甚麼?”
“關於他就說來話長了……”
聚光燈打在費奧多爾身上,今年他終於拿到了世界花樣滑冰錦標賽男子單人五連霸。
他手捧獎盃對滑冰的熱情突然就消失了。
鎂光燈籠罩著他,周圍是不斷傳來的誇獎聲,距離他很近卻又很遠。
達到了畢生追求後,這個世界突然變得了無生趣。
人生的盡頭是甚麼,他一直在追求的又是甚麼。
獨自站在樓頂吹風時他甚至萌生出了跳下去的想法。
跳下去,就能找到生與死的界限,尋求到他想要的快樂。
他腳跨下了一半又收回,電話鈴聲響起來了,這是他特意為千代百合子設立的專屬鈴聲。
在其他國家,還有他的粉絲一直一直的陪著他。
“費奧多爾恭喜你完成自己的夢想,我看了直播,那個四周跳太美了。”
費奧多爾臉上掛著淺淡的笑容:“謝謝你,百合子。上次我教你對付欺負你的人的辦法好用嗎?”
千代百合子沉默了半晌道:“也並不是那麼好用,反正我已經習慣了,如果她不來和我吵架我反而不習慣了。其實和她吵架挺好玩的,能讓我暫時忘記男友已經死了的事。”
費奧多爾安慰道:“不是找到了線索,還是不能確定兇手嗎?”
“範圍太大了,只知道兇手是港口mafia的人。我真討厭異能者,要是這個世界上沒有異能者就好了。”
費奧多爾默默將這句話記在心裡,電話已經被結束通話,他並不想死了。
他找到了新的追求。
殺光那些異能者,為百合子創造一個屬於她的沒有異能者的世界。
百合子值得他為她這樣做。
默默聽故事的國木田終於忍不住吐槽:“是故事裡的百合子腦子有問題還是費奧多爾腦子有問題?”
太宰治道:“我覺得費奧多爾腦子有問題,百合子沒有。”
國木田道:“就因為這個理由,費奧多爾要把異能者全部殺了?”
太宰治點頭一本正經道:“他都腦子有問題了,很有可能做出這麼離譜的事。”
國木田繼續輸出:“他跳樓自殺那段我怎麼覺得很熟悉?”
“很熟悉嗎?我感覺沒有啊。”太宰治裝傻道。
國木田死亡凝視他:“你不熟悉嗎?”
太宰治繼續裝傻:“不熟悉啊。”
車飛速從樹邊經過,捲起了一地落葉。
高大的御神木一閃而過,跡部憐倷叫嚷道:“開過了!”
車灰溜溜的倒回來。
穿過紅色的鳥居,就進入了日暮神社。
當踏過鳥居的那刻起,就代表著他們進入了神的“領域”。
國木田不自覺的放輕步伐,連呼吸都變緩慢。
長長的參道路邊掛著燈籠,兩旁分佈著水手舍、神樂殿和社務所。
拜殿前有兩尊幾大巨大的狛犬,拜殿後是本殿安置神體的神殿。
日暮戈薇他們住的地方就在神社的最後面,跡部憐倷對神社的路很熟。
不知名的東西被人從門口丟出來,一道拋物線後落到了地上砸起灰塵。
是一個小包袱。
“犬夜叉,你給我滾!”
日暮草太搖頭晃腦,譴責他道:“結婚紀念日不陪姐姐還準備回戰國和彌勒法師去喝酒,犬夜叉姐夫你是覺得你命很長嗎?”
“我不就是忘了嗎!”
戈薇的聲音從裡面傳來:“你個狗腦子記得甚麼?”
國木田推了下眼鏡:“我們是不是來的不湊巧?”
跡部憐倷眼睛一轉高聲道:“戈薇,我給你帶了個好男人來,歡迎你和犬夜叉離婚。”
她突然想起道:“不對,犬夜叉是黑戶,你們甚至都不用離婚。戈薇,國木田君很靠譜,為了結婚還存好了前,為人穩重還對未來有規劃,一點也不像犬夜叉這個小孩子氣的土狗。”
國木田後退一步抗擊道:“喂,我是來調查案件的,不是來相親的!”
太宰治也生氣道:“好男人裡為甚麼沒有我的名字?”
被跡部憐倷這樣打岔戈薇氣都消了一大半,她拉開門無奈道:“憐倷,又想來借刀?”
跡部憐倷手拿裝著陶土屑的塑封袋道:“這次來是有正事。”
陶土屑被倒在了桌子上,嗅覺靈敏的犬夜叉立馬捂住了鼻子,乾嘔道:“一股噁心的血腥味。”
戈薇閉眼感受著陶土屑,跡部憐倷簡單的和她講了下異能者復生案件。
“那是妖怪嗎?”國木田對犬夜叉頭上的耳朵感到好奇。
太宰治端著熱茶抿了一口:“或者是奇怪的癖好。”
犬夜叉掛在腰間的刀吸引了他的注意,這個巫女見到跡部憐倷的第一句話就是“又想來借刀”,這把“刀”有甚麼特別之處嗎?
“沒錯,這個陶土屑上面的確是妖力,陶土煉製出來的方法和當年製作陶具復活桔梗的鬼女裡陶用的方法是同一種。”
世界上有異能者,有咒術師,有魂魄的存在,當然也能有妖怪的存在。
國木田和太宰治心理素質強大,並沒有覺得驚訝。
“可是鬼女裡陶不可能在現代啊。”
四魂之玉已經消失,戰國的妖怪根本無法透過食骨井來到現代。
伏黑甚爾突然推開了門,見到他的犬夜叉立馬呲牙咧嘴,鐵碎牙已經出鞘:“你怎麼在這裡?!”
“伏黑君,你不是在冥界嗎?”連戈薇都覺得差異。
伏黑甚爾給自己倒了杯茶一飲而盡:“你問我的小金主怎麼回事,我懶得給你們解釋。”
跡部憐倷:“你這麼屑,難怪死的早。”
兩個人複雜的關係讓戈薇不由得側目:“憐倷你和伏黑君?”
“之前和你說了我擁有了特殊的能力,開啟冥界召喚了這個窮鬼出來。”
伏黑甚爾突然打斷他們:“不好意思,要打斷你們閒聊了。”
“一個戴著弱智帽子的哥們,帶著一群小弟來拜訪了,你們可要做好迎接的準備。”
作者有話要說:對不起我有罪我向維克托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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