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堯掏出爹給他的玉牌,劉惜賜一看,明白了。見離堯一臉的激動,劉惜賜把他的手放在自己受傷的地方:“離堯,我受傷了……你心不心疼?”
“你想知道我有多疼?”離堯摟緊劉惜賜,顫抖的身體告訴對方他有多怕,有多疼。劉惜賜卻是舒服地窩在離堯懷裡,笑著說:“你既然心疼,那是不是……要更疼我?聽我的話?”
離堯抬起頭,眯著眼道:“當然會疼你,不過聽你的話……那得看是甚麼。”
“我受傷這件事,就此作罷,你別再去理了。”
“不行!”離堯怎麼也沒想到劉惜賜竟會這麼大度。“傷了你的人,我絕不放過!”
“哼,你還說你疼我呢。”劉惜賜生氣,要從離堯懷裡退出來,結果弄到了傷口,疼地他呲牙咧嘴。
“惜賜!”離堯按住劉惜賜不讓他亂動,“惜賜……那天你渾身是血的回來……我嚇死了。如果,如果你,我不敢想……”
劉惜賜眼中劃過溫柔,蹭蹭離堯的頭:“我不是會吃虧的人,別人惹了我,我哪裡會讓他們好過。只是……若你去追查,肯定會經常不在我身邊,那我不是很吃虧?受了傷,捱了疼,結果還看不到你,這種虧本的買賣我劉惜賜才不做呢。”
離堯有些糊塗地看著他,他以為這人是想放過傷他的人。卻見劉惜賜賊賊一笑,在他耳邊說:“我不讓你管,沒說不讓太子哥哥他們管吶。”離堯覺得自己應該說些甚麼,可卻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離堯去給劉惜賜端藥,劉惜賜臉上的笑即刻就不見了,對著無人的屋子道:“老一,查出是怎麼回事了沒。”渾身烏黑的老一瞬間出現在他面前,把他查到的,以及這些天發生的事全部告訴了劉惜賜,並且把一封密信jiāo給了他。
劉惜賜開啟信看完後,冷冷一笑:“她想玩,本王就陪她玩。敢讓本王遭這麼大的罪……這樑子結大了。”
※
丹果的藥效,加上伍默高超的醫術,劉惜賜雖傷得重,可恢復的卻很快,當然還少不了離堯盡心盡力的伺候。劉惜賜受了傷,更是享受著因此而帶來的各路疼寵,在離堯面前也是動不動就呼疼呵痛,惹離堯心疼。劉惜賜毫無愧疚,在他看來,他的傷是為離堯受的,自然得讓離堯多疼疼自己。
不過受傷也給劉惜賜帶來了諸多不便。首先:他得天天忍受白忻澈自責的叨唸和皇爺爺的指責。劉惜賜覺得自己很冤,又不是他讓太子哥哥他們瞞著的,可忻澈和皇爺爺不說那兩個,卻天天怪他。二是:劉惜賜只能眼睜睜看著其他人抱著他最喜歡的芋頭在他眼前炫耀,他卻因傷抱不了,氣得他把不滿全發洩在了離堯的身上。
劉天賜滿月這天,受傷的劉惜賜原本是不能去的,畢竟他傷在腹部,需要靜養。結果劉惜賜以若不讓他去他就不喝藥相要挾,沒辦法的離堯只能把他抱到了宴席上。這下可造成了轟動。不為別的,就為抱劉惜賜出來的離堯。當時在場的大小官員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暗道:原來京都小霸王顯親王也名花有主了!當即讓一gān家有兒女的臣子們捶胸頓足,氣憤離堯的手腳怎麼那麼快,讓他們失了先機。一聽離堯對皇上等人的稱呼,更是讓他們心傷難抑,自家的兒女是沒指望了。
劉惜賜沒吃多少,只是不停地逗弟弟。劉天賜軟綿綿的小身子晃dàng晃dàng回頭就把自己的小嘴印到了三哥的臉上。劉惜賜樂開了花,整個宴席上就聽著他的叫聲了,當然,還有其他幾人極度不滿的埋怨。劉天賜被劉韻崢和藍韻嶸搶走了,嚷著要小芋頭的吻。
與喜悅的劉惜賜不同,離堯一晚上的神情都顯得有些低沉。尤其是在看到劉惜賜對劉天賜疼愛到恨不得把心窩子都掏出來的地步時,更是眉頭緊了又緊,低著頭喝悶酒。劉惜賜好似全然沒發現離堯的異樣,整個心思都在劉天賜身上。
劉天賜在一片吵鬧聲中進入了夢鄉,嘴角還掛著因笑而流出的口水。見逗不成弟弟了,劉惜賜讓離堯抱他回去。
回了宮,劉惜賜梳洗過後就上了chuáng,顯得有些累。離堯給他上了藥,收拾了一下也上了chuáng。剛躺上chuáng,劉惜賜就鑽到他懷裡,睜著的眼中竟是一點疲倦都沒有。
“喝了一晚上的悶酒,可舒服點了?”劉惜賜的話讓離堯躲都躲不及。